第51章 考上了29
炎尉听了后,不可置信:“甄瑟考了夫子令?还是秦云舟帮的忙?”
炎弈讥讽道:“你在这里纠缠孤,让孤把她赐给你,可她却趁着你不在,转眼就勾搭上了秦云舟。”
“不可能的,她不是那样的人。”
炎弈冷笑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你真的知道?”
炎尉生气道:“我不知道,你知道?”
炎弈阴沉的想,孤还真的比你知道的多。
那个女人,就是个水性扬花、满嘴谎言之人。
前天勾引你炎尉,昨天勾引孤,今天又勾引秦云舟。
明天还不知道她要勾引谁呢!
她就是个墙头草,谁对她有用了,她就勾引谁。
炎弈说道:“她已经参加了考试,明天考试成绩就公布出来了,有秦云舟帮她,她应该能拿到夫子令。”
“等她拿到了夫子令,孤都没办法调遣她了,不是孤不把她赐给你,而是孤没那个权力了。”
这么一想,好像甄瑟考夫子令,还是件好事。
至少应付了炎尉,炎尉也别想再得到她了。
除非他能打动她,让甄瑟嫁给他。
但显然,甄瑟是个极聪明的女人,知道她一个女奴,哪怕跟了男人,也不可能得到正妻之位,所以她不可能嫁人的。
她既不能跟炎尉了,自然也不能跟秦云舟了。
哪怕她勾搭了男人,也没用。
炎弈阴沉的心奇迹的平复了下来。
又想到这次夫子院的考试,他临时把八皇叔叫了过来,让这一批考生幸运了捡了一道关卡,又后悔。
如果八皇叔主持最后一关,甄瑟可能就拿不到夫子令了。
虽然甄瑟拿了夫子令,可以摆脱掉炎尉跟秦云舟。
但他这个君王,也被夫子令隔绝在了她的世界之外。
这让炎弈非常不爽。
炎弈说道:“明天就是公布成绩的日子,你确定你还要留在凌霄山?”
炎尉挣扎,留下吧,甄瑟脱手了。
不留下吧,回去了又是一顿家法,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气道:“如果不是你突然发病,害我也跟着过来了,我能给甄瑟考夫子令的机会吗?”
“说来说去都怪你,你说你好好的,发什么病!”
炎弈冷笑道:“你还有脸怪孤,是孤强行把你留下的?孤那天赶你走,你死活非要留下,是你自己让自己失去了拥有甄瑟的机会。”
炎尉想起来也怄的很,但想着就算留在皇城,也会因为挨了家法而出不来,照样不知道甄瑟的事情,又把这一黑锅甩在炎弈头上了。
“都怪你,你不发病,就没这回事了。”
炎弈阴恻恻道:“孤为什么发病?那还不是因为你!”
炎尉冷笑:“你发病到底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孤当然清楚,就是因为你。”
虽然是因为想得到甄瑟,可他为什么会注意甄瑟?
还不是因为炎尉太过喜欢她,让炎弈对她产生了好奇。
没有那层好奇心,他能宣她进宫,他能观察她吗?
就算宣她进宫,他也不会观察她,甚至见都不会见她。
最多让她在宫里待上几个时辰,再放她出宫。
也就是在观察她的那个时间里,让炎弈失了分寸。
炎弈其实很后悔的,但后悔也没用了。
那个女人像罂粟,一沾就上瘾。
炎尉不承认是因为自己,就怪炎弈自己欲色上头。
但炎弈死不承认,两个人像孩子一般吵闹不休。
炎烛听的头大,说道:“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多大点事。”
“事很大!”
两个人异口同声,齐齐朝着炎烛大喊。
炎烛:“……”
他揉揉眉心,看看炎弈,再看看炎尉,忽地笑了:“你们两个这个时候倒是齐心。”
炎弈看一眼炎尉,哼一声。
炎尉也哼一声。
炎弈说道:“你滚回去,孤现在看到你就烦。”
炎尉也烦:“以为我多想留下来似的,我现在就走!”
炎尉离开,回了皇城。
炎弈又拿起律法册子看了看,拿起狼毫圈圈点点,改的没什么瑕疵了,这才给了炎烛。
炎浊拿出去,交给了炎烽派来的人。
……
甄瑟不知道因为她的原因,远在凌霄山的炎弈跟炎尉又大吵了一架。
今天是公布成绩的日子,她早早的就起来了,跟甄蚕一起吃了早饭,就坐秦云舟的马车,去了夫子院。
这个时候还早,来看成绩的人不多。
但一个时辰后,这里就挤满了人。
甄瑟跟秦云舟来的早,就排在最前面。
巳时一刻,夫子院出来一官吏,在公告栏里贴上名单。
名单上有12人,这12人是此次考试通过的名额。
秦云舟一眼就看到了甄瑟,指着甄瑟的名字,高兴道:“甄瑟,你的名字在这,你考上了!”
甄瑟也看到了,她的名字排在第五,应该是第五名吧。
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真的考上了。
这也意味着她拿到了夫子令,从此有了新的出路。
甄瑟眼中露出湿意。
这对别人来说,可能仅仅只是一次考试,如果没考中,下次可以再考。
但对她来说,却是生与死的悬崖。
这次一旦考试失败,可能就再也没下次了。
好在她考上了。
她说道:“我去拿夫子令,你先等等我。”
“好,你去吧。”
秦云舟笑容满面,目送着甄瑟穿过人群,进了白杨书院。
甄瑟先在白杨书院填报名字,再去夫子院领夫子令。
领夫子令的时候,她见到了八皇叔。
炎氏帝国的第一任国师,传说中神一般的人物。
但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儒雅和蔼。
穿着白色儒衣,黑发挽在脑后,白胡子,白眉毛,看上去真跟仙人一般。
但他一开口,就令人不寒而栗。
他说道:“炎氏帝国的夫子院,是专门为帝王服务的,你身为甄氏王朝的亡国公主,对炎氏帝国,对陛下,没有恨意?”
“如果你有恨意,我让你入了夫子院,岂不是害了陛下?”
“可若你没有恨意,那你就是无情无义之人,这样的人,我如何能让你入夫子院呢?”
甄瑟满心欢喜的情绪被这样一番刁难的话给击的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