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没用?那就强制爱

第2章 搂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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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一条藏青色围巾。

温辞脑中闪过爸爸身穿制服、戴着藏青色围巾冲着她笑的画面。

围巾是妈妈亲手织的,爸爸特别喜欢,每逢冬天必戴,戴了很多年都舍不得丢。

周羡安不动声色打量温辞的反应。

看来她对她父亲的感情应该很深,不然不会逝去五年,只是看见一件相似的物件就如此失态。

周羡安收敛心神,神情疑惑般看着温辞,“姐姐,怎么了?”

温辞回神,压住心头漫上来的痛楚,“这个礼物不合适。”

说完转身回到车边,拉开车门,将袋子丢进车里,再回到周羡安身边,所有情绪已经平复,“进去吧。”

周羡安牵住温辞的手。

温辞蹙眉,“放开。”

周羡安眸光软软看着温辞,“姐姐别生气,我只是觉得牵着手,外婆才不会怀疑我们的关系。”

小小年纪还挺细心。

“走吧。”温辞牵着周羡安朝院内走去。

屋内,一个两鬓斑白、年约七十多岁的老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放着腔调婉转的京剧。

温辞看见老人,淡漠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外婆,我回来啦。”

语调轻悠,似乎有股撒娇的意味。

周羡安有些惊讶看向温辞,她嘴角漾着浅浅的笑,侧脸线条流畅柔和,整个人透着一股放松和舒适感,和在他面前冷漠疏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姜代玉转头见宝贝外孙女和一个帅小伙手牵着手进屋,立刻起身过去迎接,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阿辞,这是你今天相亲的对象?”

温辞点头,“嗯。”

周羡安热情打招呼,“外婆,我叫周羡安。”

姜代玉眉开眼笑的打量周羡安,“俊,真俊,原来我们阿辞喜欢这样的,你可是阿辞第一个带回家的男生。”

周羡安看向温辞,目光缱绻温柔,“我的荣幸。”

温辞觉得周羡安的眼神太过腻歪,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

“阿辞回来了……”沈墨谦穿着围裙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抬眸看见周羡安,神情僵住。

“二哥。”周羡安打了声招呼,动作自然揽住温辞的腰,“阿辞,我没叫错吧?”

温辞嘴角勾着一抹笑,看周羡安的眼神却暗含警告,低声:“松手。”

周羡安凑到温辞耳边,低语:“姐姐,做戏做全套。”

热气呼在耳边,那股过电的感觉又来了,温辞不好躲避,只下意识微微抓紧了周羡安腰间的衬衣。

周羡安察觉腰间一紧,垂眸,视线里是女人细如白葱般的手指。

真好看。

两人的模样在外人看来就是小情侣之间在咬耳朵。

姜代玉高兴得合不拢嘴,“没叫错,没叫错,你俩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温辞拉着周羡安朝洗手间走。

沈墨谦看着两人的背影,端着菜盘的手攥紧,深邃眼底的隐忍和占有欲几乎要撕裂而出。

周羡安突然回头,对上沈墨谦的眼神,眼底透着洞察一切的犀利。

沈墨谦猛然一怔。

周羡安点头微笑了下,随即很快回过头去。

温辞拉着周羡安进入洗手间,关门落锁,转头不悦看着他,“不是让你少说话吗?”

“招呼也不能打吗,这样会很没礼貌的。”周羡安一脸无辜。

“打招呼需要动手动脚?”

“可我们是男女朋友,动作亲昵才正常啊。”

温辞提醒:“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周羡安神色认真,“可我喜欢姐姐,也是真的将姐姐当女朋友。”

虽然知道他说的话不可信,可他的长相实在太加分了,喜欢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温辞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悸了一下,但理智让她很快平静下来,“那你说说,喜欢我什么?”

喜欢她对他笑,笑起来像暖阳,能驱散他心底所有黑暗。

可惜,她现在不对他笑了。

周羡安的愣怔在温辞看来就是心虚无言以对,她了然勾了下唇角,“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

周羡安耷拉着脸,闷闷地“哦”了一声。

温辞看着他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忍不住想逗逗他,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凑近,“真乖。”

周羡安垂在身侧的手,猛地蜷紧,喉结动了动。

呼吸里是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她出口的声音轻轻的,撩人的柔。

似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

发痒。

发热。

长这么大,还从没女人敢靠他这么近。

温辞看着周羡安变红的耳尖,瞬间心情都变好了,放开他的下巴,转身走去洗手台洗手。

吃完饭,姜代玉拉着周羡安去客厅喝茶聊天,温辞被沈墨谦叫去了厨房。

温辞走到水池前,“我来洗碗。”

沈墨谦握着温辞的肩膀将她推到一旁,“洗洁精伤手,你别碰,我叫你来是有话问你。”

温辞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你想问周羡安?”

沈墨谦边洗碗边点了下头,“嗯,你相了那么多都没看上,为什么选了他?”

别的要么年龄合适,要么门当户对,要么是冲着结婚来的,唯有周羡安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人生伴侣的那个人。

虽然他说对她一见钟情,也说了喜欢她,但她一个字都不信。

她能感觉到他接近她别有所图,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他图什么。

不过他有目的正好,彼此利用才是最牢靠的合作关系,如果他是看上了她这个人,那才是真的麻烦。

利益关系最纯粹,也最好割舍。

但这些话,温辞不能对沈墨谦说,告诉他了,就相当于告诉外婆了,那她做这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温辞吐出一口烟圈,“二哥不觉得他很帅吗?”

沈墨谦手里的碗哐当一下掉进水池里,他手指蜷缩一下,又若无其事般捞出碗接着洗,“之前相看的也不缺长得好的。”

温辞随口道:“没他帅,更没他年轻。”

沈墨谦转头目光深深看着温辞,“你不是说杀害爸和大哥的凶手没绳之以法之前不谈儿女私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