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周锦汐,也不要脸了
“咳咳……”
沈铮被噎得直咳嗽。
方红艳连忙站起来,伸手给儿子拍背,“快,儿子喝水!”
等沈铮缓过劲儿来,整张脸都是红的。
不是羞的,是刚才噎着憋的。
沈铮无奈地叹口气,“妈,您能不能别在我吃饭的时候开玩笑。”
“没开玩笑!”
方红艳眼睛瞪得溜圆,“那姑娘真的特别善良,昨天她救了大队的牛,今天还机智地救了我。
除了带个娃,没有别的毛病,长得还特别好看。”
她极力推荐周锦汐。
听了老妈的话沈铮脑袋里立即补脑出一个五大三粗,满身腱子肉的壮实女人。
他摇了摇头,一脸的坚决,“妈,我还不想找。”
“你是不是还想着你那个恶毒的前妻!”
方红艳没有见过周锦汐,只是听沈铮的朋友说过,那个女人水性杨花,各种作,对儿子没有半分的好。
沈铮脑海里莫名的闪过今天下午的周锦汐抱着他的画面,轻咳一声,“妈,你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哼。”
方红艳拍了一下桌子,“我告诉你,我不同意那个女人再回来霍霍你,实在不行你就给我娶我说的小周。”
沈铮没说话,吃完饭就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沈铮就去上工了。
周锦汐背上背篓去上山割猪草。
今天不用去县里,她出门得晚了一点。
十点多,她就割了一大堆,她一背篓一背篓地往山下运。
在运最后一趟的时候,迎面遇上了路星翰。
“小周同志,这个黄瓜给你。”
路星翰把黄瓜塞到她手里就跑了。
周锦汐都没有来得及喊他。
她摇了摇头,把猪草送到养猪的地方。
下午送最后一趟猪草的时候,路星翰拿着个本子正在养猪场存放猪草的地方坐着。
“路同志,怎么是你呀?”周锦汐朝着四周看了看,没看到给自己登记记录的张婶子。
路星翰挠了挠头,随即帮着周锦汐把背篓卸下来,“张婶临时有事。”
“这是第六背篓。”他拿起笔记录在本子上。
然后从凳子下拿出一个饼干盒子,耳根微红:“给。”
周锦汐连忙推拒,“不行,我不能要你的东西。”
两人拉扯间,路过的路星烨恰好看到,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他眼里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这个周锦汐还是像以前一样,爱纠缠长得好看的男人。
他大步走进去,语气冷硬,“星瀚,二叔找你呢!”
路星翰立即站直,慌张的拉开与周锦汐的距离,眼神不自然地看向路星烨,“二哥,我爸找我啥事?”
“去了就知道了。”
路星翰想把手里的饼干盒子塞给周锦汐,却碍于路星烨在场,他只好拿着盒子走了。
周锦汐拿起背篓也要走,却被路星烨伸手拦住。
他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周锦汐,我堂弟是个实在的人,你少招惹他。”
周锦汐眉头微蹙,这个路星烨眼睛有问题吧,自己什么都没做。
她挺直脊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位同志,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招惹他了,请你管好你堂弟,别总往我跟前凑!”
对上她锐利又干净的眸子,路星烨莫名的愣了一瞬。
等反映过来,周锦汐已经走远了。
他脸色变得阴沉,眼里翻涌着复杂之色,这个女人好像比上一世更会演戏了。
天气太热,周锦汐一连两天上山割猪草,往下运。
虽然比较轻松,但对于以前从没有干过活的周锦汐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挑战了。
她拖着又酸又疼的身子回到家简单擦洗了一下就躺到了炕上。
在地上玩的乐乐,见周锦汐睡着了。
她把一边的小板凳放到炕沿边上,瞪着小板凳她上了炕。
拿起叠得整齐的薄被子轻手轻脚地给她盖上。
然后她又慢慢地下了炕。
听到院子里又说话声,她迈着小短腿跑出来,肉乎乎的小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姥姥,方奶奶,小点声,妈妈睡着了!”
她这个小表情,可把方红艳稀罕坏了。
这孩子怎么小就知道心疼人。
她朝着乐乐招了招手,“乐乐,来奶奶这里有大白兔奶糖。”
看到糖,乐乐的眼睛亮了亮,但是想到妈妈说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她摇了摇头。
瞧着她纠结的小脸,方红艳笑得眉开眼笑,她走上前,“乐乐,吃吧,这是谢谢你昨天给我送红糖糕的礼物。”
乐乐看了眼李秀梅,见李秀梅点头,她才手下那几颗糖,“谢谢方奶奶。”
用手捏了捏她的滑嫩的小脸,方红艳压低声音,“乐乐,真乖。”
方红艳已经知道了乐乐的母亲就是小周,此时看着乐乐这么乖巧可爱,她更想把母女俩拐回家。
下了工的沈铮一回来,就被方红艳堵在了门口。
“妈,啥事?”沈铮把手里的锄头放一边。
方红艳把儿子拉到屋子里,一脸的郑重,“我看上小周母女了,你把人给娶了吧!”
“噗嗤!”
沈铮笑出了声,“妈,你看上了你可以认干女儿,不一定非要我娶啊!”
“那不一样,你娶了她,我就能天天看到她们母女了。要是认了干女儿等她一结婚,我不还是见不到!”方红艳一本正经地说。
“再说,我觉得你俩挺配的!”
沈铮坚定地摇头,“不娶。”
“小艳,儿子不愿意就算了!”沈建国拿着毛巾走进屋子。
方红艳一手捂住胸口,眉头紧皱着,“哎……哎吆……疼!”
见老妈又来这套,沈铮无奈地上前握住她的手,“妈,你每次都这样。”
“真的不娶?”
“不娶!”
“要不见?”
“不见!”
“那好吧,我还是认小周当干女儿吧,等咱们能回去了,我给她介绍给我的学生。”方红艳忽然看向沈建国,“小李你记得不,就是长得文质彬彬的那个!”
沈建国一拍手,“是不是经常带这个金框眼镜的那个?”
沈铮无奈摇摇头,一个五大三粗的姑娘配一个文弱书生,亏他妈想得出来。
“妈,明天早上多做点饭。”沈铮说完就去洗手。
知道儿子要去看韩清宴,方红艳痛快地点头,“知道了。”
转天,周锦汐到山上的已经八点多了。
藏在大树后面的路星烨看着连连打哈欠的女人,眼里都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