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火蝙蝠
“我们继续,走吧!”
过了将军令那一关,就是龙喉了。
什么叫龙喉,拜棺一脉自古就流传,想要拜棺,先拜龙喉!可见这龙喉的重要性,质押过了龙喉,我们就到了真正的王墓中心,也就离我们的目的只有一步之遥了。
“胖子,把桃木剑还我!”
我毫不客气地从胖子手里抢了回来,他都是一脸的不情愿了,埋怨我忘恩负义,又开始碎碎念了:
“你这混小子,胖爷刚刚救你一命,你现在就这个态度了?”
“别啊,给你给你,给你还不成吗,至于这样吗?”
我只能讨好他,毕竟到了后面还是要依靠他的能耐,正所谓杀驴要等磨了磨,拆桥要等过了河嘛!
这胖子看着我一脸坏笑,好像知道我在打他主意一样,竟然跟我保持了一些距离,还真怕我偷袭他一样。
“你这混小子,我那些天天天给你送鸡吃,看来都喂狗了!没良心!”
这家伙心直口快,我偷笑了一下,也马上反击他,说道:
“哦!我听到了,你说司令是狗!”
“呸呸呸!这是你说的,跟我没关系啊!”
胖子听到司令,脑子里都是被打的画面,活生生没少受罪,那都是他痛苦的记忆啊!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打他的是个身材丰满的美女,如此一想,我也有些想那姐姐了,不知不觉小帐篷有些无奈地顶了起来。
这可不是我流氓,谁叫那老滚蛋一直勾引我,现在让我都深深的以为那姐姐真的是我的女人了。不过那个身材真的是好啊,回头那两只烧鸡去跟那老混蛋好好聊聊才是。
我俩在这打哈哈,阿奎却是一本正经地摸着路,一路上不苟言笑。老实说,他对王飞那小子还真的挺忠诚的,事事上心,不知道王飞哪里来的福气,有这么好的手下,听说他老婆也如花似玉,我咋就没这个命呢!
说起王飞,我也气呢!现在,我在这为他出生入死,他指不定在哪里吃香喝辣呢!
“前面有一座吊桥,我们怎么说?”
阿奎不敢轻举妄动,行家的事情他不懂,他要做的就是兢兢业业跟着就行。我看了看这桥面,平平无奇,却是暗藏着凶险啊!而且,最怪异的是桥面上挂着一个个的灯笼,我知道那灯笼绝不简单。
我眯起眼睛看着那灯笼之上有些隐隐的血色萦绕,很明显这就是鬼门关上常见的人皮灯笼。书上有记载,都说鬼门关的鬼使会将恶人的皮剥下,做成灯笼挂在鬼门关前示众。
那种刑法十分的歹徒,但在此处见到这种伤天害理的行径,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此次拜棺有多么心安理得了。如此暴君,我盗你墓也是替天行道,想你也没什么好冤的!
阿奎和胖子面面相觑,等着我的指示。
我看着那桥面应该没问题,问题在于那灯笼,察觉到了一些机关,我也有了底,便对着他们俩说道:
“我走前面,你们紧紧跟住,记住,不管在桥面上看到什么都不要管,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们要做的就是好好跟着我!”
“胖爷知道了!”
“我也记住了!”
“好!”
我言尽于此,要是真的有个万一,我也不负责,毕竟人各有命。话虽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担心他们两个,拜棺人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可是他们并不是干这行的。
我说过,是我带他们来的,我就一定要好好的把他们带回去,我不能失约!
我开始上桥了,胖子和阿奎也紧紧跟着我,在桥上,我更能好好看看那灯笼有什么门道了,淡淡的血腥味有些温热,果然是从灯笼上传出来的吗,这是人皮做的!
我之所以没有在上桥前告诉他们这些灯笼的古怪,是不想害他们多想,人吓人吓死人的道理比比皆是,我可不想亲手杀了他们。
大约走了十几步,过了桥的三分之一,我就听到了女人的娇喘声,充满了魅惑,紧接着便是一股淡淡的温热体香入鼻,让我的小帐篷都搭起来了。我知道身后这两个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这胖子,估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不敢耽搁,人的意志力是有极限的,我不能拿它们的性命开玩笑,加快了步伐,口念清心咒,任何欲望都被我一扫而空。同时,我也有意地听着自己身后的脚步声,我怕他们真的沉沦,要是这样,我也救不了他们。
坏就坏在我越走越听不到脚步声,我想叫回他们,可是我不能回头,只要我以回头,他们的魂魄就会立刻被灯笼上的冤魂给收走。只要他们不说出自己的名字,这些女鬼是没办法害他们的。
我只能默默祷告他们没事,到了这一步,就算真的凶险也只能看你个人的造化了。胖子,如果你死了我会多帮你烧两炷香的,好歹你也做了个风流鬼,别怪我把你拉进来啊!
我叹了口气,如释重负,终于过了桥。有些害怕的回身想看看桥上面的他俩,却被胖子硬生生地撞在了地上。
“你姥姥的,又想给你胖爷使绊子!”
“你们!”
我看着他俩,忍不住流出了两滴眼泪,这两个家伙没事,太好了!我问了他们在桥上都看到了什么,他们竟然说什么都没有,好吧,我承认我思想不单纯,有色心没色胆!
不过好在我们一路过关斩将到了王墓里面了,就要拿到那六百万了,我的心情也是大好。可就在我们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我们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四处张望了一下,根本没有发现什么。
胖子那小眼睛更不行,跟没睡醒一样。还是阿奎的眼睛亮,听出了声音的源头,指了方向给我们。
我眯着眼睛,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小黑影盖了过来,吓得我吞了吞口石,大叫不妙,拔腿就跑。
“快跑啊!”
我也够仗义的,临走前还不忘记给他俩示警。胖子和阿奎也跟上我,我时不时地回头望着,那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