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偷香

第394章 变得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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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宽慰,“你也别太难过,这都是她的命,怨不得别人。”

不作死就不会死。

萧逸,“言姿她哥也没事吧。”

沈亦驰,“被刀子划了一道口子,幸亏他没事。”

想到母亲对姿姿和她哥哥做的事情,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萧逸,“没事就好。”

顿了一下,他说,“幸亏他们没事,不然……”

余下的话,萧逸没有说完。

沈亦驰懂他的意思。

如果不是姿姿聪明机智,自己想办法逃脱,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老婆,他的心脏又开始绞痛了。

沉默片刻,沈亦驰艰涩开腔,“萧逸,你知道吗?我最近总是在想一件事情。”

萧逸侧目而视,他表情严肃凝重,“什么事情?”

沈亦驰暗自汲气,艰难开口,“我总觉得,就是因为我,姿姿才会变得不幸。”

如果不是遇到他,她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自从遇到他,她变得如此不幸。

追溯一下,她所有的不幸和磨难,都是源自于他。

因为他,让她陷入危险的境地,甚至连累到她的家人。

得亏今天姿姿和她哥哥没事,否则,他真的良心不安。

萧逸闻言,心口发颤。

看出来他的自责和愧疚,萧逸急忙宽慰,“你别这么说,很多事情是巧合,是意外。”

沈亦驰毫不犹豫地反驳,“不是。”

他认真而笃定,“我才是把她变得不幸的罪魁祸首。”

姿姿所有的不幸是从遇到他开始的。

自从沈亦驰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他的内心一直在备受煎熬和折磨。

那种愧疚和自责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他身上。让他随时随地都有种被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他虽然每天沉浸在幸福的喜悦感之中,越幸福,那种负罪感越重。

每次看到姿姿和宝宝,他都好心疼。

萧逸看着他痛苦自责的样子,想要说什么,但语言有时候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他拍着沈亦驰的后背,“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

要怪只能怪他妈。

原本以为他们两个小苦瓜终于苦尽甘来了,可又发生这种事情。

沈亦驰面色凝重,“就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今天这种情况完全可以避免。

沉默片刻,萧逸才说,“事情已经这样,你难过自责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好好爱她,补偿她。”

一点点的弥补吧!

沈亦驰心脏揪着疼,悲恸不已。

他扯出一抹笑容,“我知道,这是当然。”

只是,无论他怎么补偿,都弥补不了。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萧逸提议,“要不要我陪你喝点?”

兄弟多年,知道他此刻的心情糟糕透了。

沈亦驰拒绝,“算了,下次吧!”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聊了好久。

等萧逸离开后,沈亦驰去了一趟重症监护室。

父亲和妹妹已经回家,留在这里没有意义。

沈亦驰只是过来看一眼,回到住院部。

彼时已经深夜十二点,房间开着灯,**的女人好像睡着了。

锁上门,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将灯关了,回到**。

刚刚躺下,女人身子动了一下,转过身来,趴到他怀里。

沈亦驰伸手搂着她,喑哑开腔,“又装睡?”

宋言姿搂着他的腰,往他胸口蹭了蹭

“认床,而且我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可以说讨厌这股味道。

沈亦驰温沉道,“我在的话就不认了吧?”

她说过,怀赳赳的时候,因为要陪哥哥在医院治疗,所以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就想吐。

可又没办法,只能忍住。

不难想,当时的她多辛苦,多难熬。

想到这里,好不容易缓和的那股绞疼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宋言姿深深地嗅了嗅,属于他的味道落入鼻间,清冽甘醇的味道。

“当然了,而且你的味道盖过了那股消毒水味。”

有熟悉的怀抱和味道,她不用担心会失眠。

沈亦驰轻轻扣着她的后脑勺,“那安心睡觉吧!”

宋言姿柔声问,“你们聊什么呢?去了那么久?”

两个大男人挺能聊,居然谈了一个多小时。

沈亦驰回,“聊中东局势,台湾统一,还有世界和平。”

此言一出,宋言姿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她窝在他怀里,乐得的身体都在发颤。

听到她笑得很开心,沈亦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原本闷痛的心没有那么难受了。

等她笑得差不多了,才说,“你们的话题太有深度了。”

沈亦驰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诌八扯,“一想到祖国还没有统一,中东乱成一锅粥,我们就操心得睡不着觉,夜不能寐。”

他是有点幽默在身上的。

在逗她开心这件事情上,他一向得心应手。

宋言姿知道他今天的心情糟糕透了,陪着他聊些有的没的。

她调侃一句“真是两个忧国忧民的奸商。联合国不请你们去,真是他们的损失。”

闻言,沈亦驰笑了出来。

……

萧逸从住院部过来,刚刚到医院大厅里,遇到南溪。

自从萧逸开了公司,他便从医院辞职了。

南溪今晚值班,看到不远处西装革履的男人,有片刻的怔然。

看惯了他穿白大褂,看他穿着正装,还挺不习惯的。

距离上一次见面,差不多有半个月没有见了。

他忙着公司的事情,忙着订婚的事情。

而她,忙着上班。

萧逸去过两次家里,不过她故意躲着他,没有见面。

深夜的大厅里,人烟稀少,偶尔有一两个人路过。

四目相望,暗流涌动。

萧逸抬步走过去,站到她面前,“你今晚值班?”

半个月没有见,怎么感觉她瘦了。

南溪眉眼含笑,“嗯。姐夫这么晚了还来医院,身体不舒服?”

听到称呼,萧逸蹙眉。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他都难受得要死,可她偏偏爱往他身上插刀。

压着难过,他淡淡地回,“不是,过来看看亦驰他们。”

南溪点了一下头,“我还要去上班,姐夫再见。”

话落,抬步走过去。

刚刚走几步,手腕被人一把拉住。

南溪侧身,脸上满是不悦,“姐夫,还有事吗?”

一口一个姐夫叫得真顺口,可萧逸听着十分刺耳。

萧逸脸色阴沉,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电梯门口走去。

南溪试图挣脱束缚,可他紧紧扣着,她用力都挣不开。

“萧逸,你放开我。”

男人紧紧拉着她,按下按钮。

他嗓音带着一丝冷意,“怎么不叫姐夫了?”

望着眼前冷气涔涔的男人,南溪微愣片刻。

“放开我,我要去上班。”

可他不予理会,拉着她进入电梯,按下负二层。

看到他按下的楼层键,她慌了。

“萧逸,你要干嘛?我在值班呢?”

萧逸语气冷冰冰的,“有事护士会给你打电话。”

电梯门打开,他拉着她出去。

来到他的黑色路虎旁边,解开锁,将她抱进去坐好,自己坐进来。

进来的瞬间,立刻锁门。

下一秒,倾身而至,搂着她,吻落下来。

南溪本能后退,可车内空间有限,退无可退。

她被男人压着,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