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网

第129章 母凭子贵

电梯到达一楼,沈念念推着婴儿车带着林甜甜离开。

楚然不远不近地跟在她们身后,眼看着她们坐进了车里,不由得瞪大眼睛,这辆车是江老爷子的车,全市仅此一辆。

圈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江老爷子宝贝这辆车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就连江敏州都不没坐过,如今却专门用来接送沈念念,看来沈念念如今在江家份量不轻,或者说是母凭子贵。

如果她知道,之前沈念念就是开的这辆车去沈氏找沈斌麻烦都得大跌眼镜。

楚然拎着包找到自己的车去了江氏,熟门熟路地找到江敏州办公室。

“你猜我今天在医院看到谁了?”

“谁?”

“沈念念,”楚然看到江敏州的反应轻笑,下意识的反应根本骗不了人,他在担心沈念念还是他儿子,“你放心吧,她没事,应该是带你儿子去打疫苗。”

“嗯。”江敏州这几天没回老宅,一方面工作忙,另一方面他还有点咳嗽,不想传染给家里的老人和小孩。

楚然看他的反应逐渐变得冷淡,试探地问道,“她邀请我去老宅吃饭,你说我买点什么好,空着手肯定不行,你帮我想想送点什么?”

“随你。”江敏州没有特别大的情绪起伏,毕竟他现在和沈念念不是夫妻,而且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很舒服,相互做自己,不过同住一个屋檐下罢了。

“那我问一下念念好了,看她缺什么我就送什么。”楚然想加一剂猛药,可偏偏江敏州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她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江敏州握着空拳咳嗽两声,倒了杯温水喝了两口润嗓,低头签字,全然当她不存在。

楚然过去坐到他的办公桌上,压住他拿文件的手,“敏州,你不觉得你最近对我这个女朋友太过冷淡了吗?”

“你想怎么样?”

“陪我去老宅吃饭,”楚然单手撑在办公桌上,俯下腰身,露出绝佳的事业线,“有点想念张妈做的糖醋排骨了。”

“改天吧,我今天很忙。”江敏州目不斜视,拿走被她压着的文件,又咳嗽了两声。

楚然之前就想问他是怎么感冒的,在她的印象中,他身体很好,并且生活很规律,一年到头也不怎么生病,可以说是天选的江氏继承人,全年无休,活像是个机器人。

“可惜了,我过几天要出差,只有今天有空,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只能自己去了。”楚然拿起包就要离开。

“等下,我陪你一起。”江敏州合上文件,盖上笔帽把笔规规矩矩地放在桌上,整整齐齐地收拾好文件,从椅子上起身。

楚然笑得意味深长,他就这么怕她去找沈念念麻烦?

回到老宅的沈念念拉着林甜甜去婴儿房,原本乱作一团的袋子盒子都被干干净净地堆在房间门口。

“沈总,这些都是啊?”林甜甜表示有钱人的快乐她这个打工人真的不懂。

还以为沈念念说夸张了,结果更夸张,这跟把一个店搬回家有什么区别。

“嗯。”沈念念很平静,并不觉得这是件好事,她喜欢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地方,他们只负责买,却还是要她自己收拾,纯纯给她找罪受。

她趴在楼梯的护栏上朝着楼下喊道,“张妈,中午加双筷子。”

“嗯,小姑娘有什么忌口吗?”张妈面带笑容,轻快地从厨房跑了出来,瞥了林甜甜一眼,仿佛单凭一眼就能估算出她的食量。

“没有没有,我没有忌口的,辛苦张妈了。”林甜甜轻轻摆手。

沈念念换上一条宽松的裤装,怀抱着宝宝,观看林甜甜为他俩展示宝宝的新衣。

不久,楼下传来一阵柔和而悠扬的嗓音,沈念念的笑容瞬间敛去,心中暗自嘟囔,跟她客气一下,还真来了。

“甜甜,你先抱会儿,我去给宝宝冲个奶粉。”

沈念念赶紧站起身,把宝宝轻轻地交到林甜甜的手臂中,然后缓缓地从楼上步履轻摇而下,瞥见楚然正亲密地搀扶着江敏州,心中不禁有些微微不快。

“楚小姐,您这是空着手来的吗?”沈念念语带酸意地说道,“我还以为您至少会为江爷爷准备些薄礼呢。”

“听闻敏州已然安排妥当,我便应声而来。楚然故作嗔怒,轻轻拍了拍江敏州的臂膀,关切地询问:“念念,你看你有什么需要,我立马让我助理送过来。”

沈念念微微一笑,“我倒是什么都不缺,只是哎呀,小家伙的尿不湿快要用完了,今天出门竟然忘记买了,真是记忆力不济,那就麻烦楚小姐了。

唉,你看我,差点忘了下楼是要做什么,不打扰了。”

沈念念收敛起笑容,刻意用肩膀撞开江敏州,以此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悦。

江敏州轻捂嘴角,暗自窃笑,却还是忍不住低声咳嗽了两下,这女人吃醋的样子还真是久违了。

手机铃响,江敏州顺势和楚然分道扬镳,独自上楼回房间处理电话。

楚然也不恼,也没有把自己当做客人,轻车熟路地去了书房。

沈念念捏紧奶瓶的盖子转身,客厅已经空无一人,上楼正好撞见江敏州从房间出来,傲娇地仰起小脸视若无睹地从他面前经过。

“念念,楚然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江敏州紧紧握住沈念念的手腕,温声解释,“她不过是怀念张妈做的糖醋排骨,她明天就出差,所以你……”

“你不用替她解释,我不会放心上,”沈念念决绝地甩开他的手,径直回到房间,随即把江敏州买给宝宝的东西一股脑儿地抛了出来。

江敏州感到有点头疼,却又觉得好笑,这女人吃起醋来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没一会儿,婴儿房里又陆陆续续地丢出一堆东西,都是早上江敏州叫助理送过来的。

完了,这下是真生气了。

江敏州无奈地抚了抚额头,心中既觉得好笑又心酸,他俯身将散落一地的东西一件件捡起,轻声安抚道:“念念,我这就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