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会

第一章 相爱蝴蝶(3)

“是不是你母亲和你父亲做那事时你偷看了?”

“不对,他父亲不算矮小嘛。”

一时间,人们象发现新大陆一般,把取笑对象转移到我母亲身上来了。我母亲自然没有料到这么不经意的一句会招来这么难堪的场面。但为了脱却这窘境,我母亲道:“见过男人又怎么了,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偷过男人,当然也不是看过我父母。”

“那是谁?”二婶问。

“我为什么要说给你知道。”

“你不说就证明你偷男人,小心我告诉你父亲,拉你去游街。”

“她父亲是大队支书,怎么会拉她游街?”一个人话里带刺地讥讽道。

“大队支书怎么了,人家通奸要游街,他自己女儿偷男人就不用啦?”又一个插话道。

我母亲被她们一人一句气不过,牙一咬说:“我是看到过有人晚上在禾秆堆里做那事儿,难道这都不行吗?”

众人一静,连忙追问怎么回事,那对狗男女是谁。

我母亲说:“是谁我不告诉你们,反正不是我们村里的人。”当下她便将那晚看电影路上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当然她只说自己看到,没有把与我父亲在一起的情形说出。乡下女子胆大,独自一人走夜路的事司空见惯,再者那些人都被这一件事本身的兴趣吸引住了,哪里会问到我母亲当时究竟跟谁在一起呢?

“哎!你们说,这对狗男女究竟是谁呢?”瘦女人说。

“谁知道,反正你们日后如果知道是谁了,千万不要说出来是我发现的哦!”我母亲连忙说。

这件事在众人的嘻笑声中渐渐地越岔越远,及至工歇的结束,人们纷纷起身干活去了。而且这类事在平常人们的闲谈当中经常出现,大多数人都只不过当作一个瞎编的黄段子,并没多少人当真,当然有好事者暗暗留心也不一定。

总之,这之后的日子里,我父亲与我母亲仍然偷偷地利用一切机会去约会,直到又一次的春暖花开季节,我父母才有机会终于也象他们那次看到的那对男女一样,作出了所有**者都必须要走的那一步。

我父亲是一个下乡的知青,并不象某些地方的知青那样分散到各村去落户,而是统一由大队安排,在我们村后的小山包上面,建起了两排瓦房,并把这小山包开垦成了梯田,种下了桑苗,准备养蚕。简称为“知青场”。

在我们大队驻扎的知青不多,才二十来个,而整个知青农场所占的梯田面积却有六七十亩,所以大队里要在各生产队里抽调劳力来帮助知青们干活,施肥、除草、杀虫等。

知青场毗邻我母亲的村庄,而且我母亲的父亲——也就是我外公,是大队支书,知青场的活相对于田间的活要轻一些,又不用湿手湿脚,工分也一样的多,在分派人手时,自然会有一点徇私的成分了。所以我母亲、我舅舅、舅妈都被分到了知青场里当长期社员,不象有些社员一样只是在知青场需要加派人手时才临时抽调。而且,凭着我母亲曾经读过几年书识一些字,还被派进了养蚕组去,学习养蚕技术,白天跟随那些男知青们一起饲候蚕儿,晚上则需要上夜校,听那些技术人员讲解养蚕技术,做笔记等。而我父亲是技术员,负责给村民们讲课的,就因为这样,我母亲才得以跟我父亲相熟,才慢慢的发生互相倾慕,才有了那一次看电影时的事件。

因为知青场是新建的,开垦梯田也是最近这一两年的事,桑苗也是于去年年底前才植下的,到开春了,桑苗才只长得筷子般高矮,距离到真正饲养蚕儿还有一段时间,在这段日子里,学习饲养技术正是时候。

那一晚,也就是距“偷窥”事件已有近半年的时间了,因为技术员讲解到重要的课程,课程讲的比较长,到下课时已是晚上十点多了,(那时的农村,生产队收工都已傍黑,再煮饭吃饱,大都是七点多甚至八点多的时候了)又碰巧我母亲村里和她有幸一起进入养蚕组的两人当晚都没有来听课。待我母亲抄完黑板上的课题要点时,才发觉课室里只剩下三两个人了。而外面又是漆黑一团,要回到村里需要经过从山顶到山脚这一层层的梯田,还有一段依傍河边三四百米、路边长满了竹子的路途。虽然我母亲并不惧怕,但作为一个女子,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要走回去心里着实也有点悚然。所以走的时候我父亲说送她回去,我母亲推辞了两句也不再坚持了。当然推辞是做给班上另外还未走的那两三个人看的,心里其实巴不得我父亲能送她的,这样也就“明正言顺”地多了一次幽会的机会了。

我母亲点起竹篱火,与我父亲二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知青场的大门,沿着一级一级梯田之间的那一条小路往村子里走去。

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田间山间那些不知名的虫豸蛙蛤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隐蔽的角落里,肆无忌惮地向我父母二人的耳朵里灌,夹杂着不远处山下的村里偶尔的一两声狗吠,我父母二人听在耳里,仿如寂静空漠的天籁里传来袅袅的仙乐交响,伴随着轻柔的暖风习习,一出门来,顿时觉得通体舒泰,心旷神怡。

走出了知青场的大门,步下了十几级的梯田,回头望望山上,估觉山上的人纵然虎视眈眈也不可能看得见二人的情形了,我父母二人的手就开始紧紧地扣在了一起了。

也是恰当有事,正在二人手挽手肩并肩地走在一起没几步,一阵风吹过,我母亲手中的竹篱火一下子灭了。吹了几下都没燃起,而且那炭火也渐渐地熄灭了。我母亲便叫我父亲掏火柴来点,岂知我父亲又是不抽烟的人,没有火柴。我母亲不信,说我父亲骗她,故意不拿出来。我父亲便叫我母亲搜,我母亲说,搜就搜,难道还怕你不成。说完果真在我父亲口袋里搜了起来。

一无所获之后,我母亲丧气地说怎么办这么黑。我父亲却一把将我母亲拥入怀里并说,先别忙着走呗,停一下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就好一点了,而且难得我们二人单独在一起,忙什么走呢?我母亲说已经很夜了,我爸爸问起我怎么回答呀不行还是得走。我母亲仍然坚持。

我父亲说,反正也用不了多长时间,眼睛就可以适应了,再说这么黑也真的不好走嘛!在我父亲的双臂的环抱之下,我母亲心里其实早就酥软不已了,只不过口里说要走,双脚却是丝毫没有移动过。当我父亲的细声软语在她耳边一恳求,她已不由自主地随我父亲坐到了松软湿润的梯田边上了。

虽然二人的眼睛很快便适应了这黑暗,而且已经能互相看清对方的脸部轮廓和对方深情对视的目光了,但这恋爱中的男女一旦相拥相依在一起了,哪里还记得他们当前所说过什么来吗?他们非但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而且还越抱越紧,男人在这方面永远都是占据主动的角色,在和煦的春风轻拂之下,我父亲的手开始渐渐地不安份起来了,由背上的游移开始慢慢地蹭往我母亲的腰间,见我母亲没有反对,自然得寸进尺,双手再灵巧地象泥鳅一样沿着我母亲衣衫的下摆往上钻,一直钻到我母亲胸前那两座丰满结实的小山包上。

在我父亲的轻轻揉捻以及温热的亲吻之下,我母亲的身体渐渐地酥软得象没有了骨头一样,仰躺在松软湿润平坦的黄土地上。而我父亲的吻也已从我母亲的嘴唇、脸颊、耳鬓之间往下游走、游走……

此时此刻,我母亲早已经连说“不”的力气都没有了,当然,此情此景之下的我母亲,也不愿意说。

但当我父亲强劲地进入我母亲的身体的时候,我母亲还是禁不住“哇”地大叫了一声。

“你干什么?别让人听见。”我父亲吓了一跳,连忙低声说道。

“好痛啊!”我母亲道。

“怎么会痛呢?”

“我怎么知道?你轻点行不行?”

“怎么人家做这事时好象没有象你这样的痛的嘛!”

“你怎么知道人家?”

“你忘了那次我们看见人家的事了吗?”

“我也不知道人家嘛!”

虫鸣继续,哇鸣也在继续,和风也在轻吹。而我父母的**却随着那销魂蚀骨一刻的过去而慢慢消退下来了。

穿好衣服,我母亲使劲地掐了我父亲的胳膊一把,嗔道:“你这死鬼,叫你轻点就是不听,痛死我了。下次别再搞我。”

我父亲只有嘻皮笑脸地低声陪着不是。

这件事过后好长的一段时间,我母亲都不让我父亲再闯最后的那一道关卡,尽管我母亲好多时候在回味那销魂一刻时都差点把持不住,但一想到那撕裂般的疼痛,便往往却步不前。当时的我父母二人,都是情窦初开,生活在那个年代,关于性知识方面可以说完全不懂,又哪里懂得女人只要经过了第一次之后,这以后的**就完全如鱼得水般欢愉无限呢?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我父亲才有机会再亲我母亲的芳泽。

那一天晚上我母亲因为有事没有去上夜校,不知道第二天晚上不用上课,所以煮好猪潲之后仍然一个人往山上知青场走,去到时才知道不用上课。当时见天色尚早,便没有立即往村里走,而且也正好利用这时间和我父亲幽会。于是假装找那些女知青,到她们房里打个照面,便转到隔壁我父亲的房间里来。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在,还有几个女知青也在房里,他们都围在那部半导体收音机旁边,聆听着关于**之形势发展的社论等,都听得津津有味。见到我母亲来了,也只是招呼了一声叫她坐下,复又都默不作声地听广播。我母亲读书不多,听不大懂普通话,坐在那里听得一知半解的,不住地朝我父亲使眼色,但我父亲这次就是装作没有看见,依然自顾自地低头聆听广播。

我母亲心里虽然有些气,但看到众人都郑重其事的神色,知道这广播对他们有太大的吸引力,而且也隐隐约约感觉得到这气氛有点凝重,也就安静地坐在那儿半懂半不懂地听。她哪里知道,这广播之所以能如此吸引这帮知青,是完全关乎到他们一生的命运去留之大形势信息啊!

待到广播电台结束,都已经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我母亲又坐在那儿听他们议论当今天下形势,以及叹惜又有谁被打倒还有谁谁谁成了反革命等等,这才知道他们原来是在关注着自己的命运去留问题呢!到他们的谈兴渐渐地冷却,那几个女知青说要回房睡觉,我母亲才发觉时候已经不早了,于是也说要走了。几个女知青说留她一起睡,我母亲说不用了,叫个人送我回去就行了。

当时我父母二人虽然一直都没有公开他们的恋爱关系,但时日一长,人们自然会瞧出一些蛛丝马迹,知道他们二人当中的微妙关系。当然,我父母绝没有暴露出他们已经非比寻常的那种关系,人们只是认为他们二人对对方都有点意思罢了。他们二人掩饰得还是非常好的。

所以当我母亲说要人送她回去时,人们都心照不宣地说叫我父亲送吧。我父亲也就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当二人在桑地里相偎在一起之时,我父亲仍然在思考着刚才听收听收音机里的天下形势之事,对我母亲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我母亲撒了几次娇,我父亲才慢慢的回到眼前形景中来。我母亲以为我父亲因为她不让他对自己亲近,所以有点闷闷不乐,因此当我父亲象往常一样地轻声恳求我母亲时,为了让我父亲不再对她冷冷淡淡的,而且我母亲想起那虽然疼痛无比,却也有着如电流般传遍全身那一股酥软销魂的感觉,于是没有再拒绝,只是再三叮嘱我父亲一定要轻点再轻点,不能再弄痛她了。我父亲自然大喜过望,纵然有一百个要求也都会先答应下来了。

接下来的情形不说也都知道,我母亲当然不会再如第一次那般有被撕裂的感觉了,取而代之的是再现那一种如三伏天里被暴晒了半天之后,突然获得了一桶冰凉彻骨的冰水,由头一直淋到脚,由心一直透到肺那般,感觉酣畅淋漓、而且销魂蚀骨。

这一次之后,我母亲尝到了这男女之事的妙处,自然就不会轻易拒绝我父亲的非份之求了。虽然是很难得才有一次机会,但一月之中也当会有三五个晚上是很晚才踏进家门。哪里去呢?当然不用说是跟我父亲去幽会了,而且如今的幽会比原来的要多了许多的内容了。

这样的事要是一两次,我母亲家里人自然没留意,就是留意到了,我母亲也大可以搪塞得过去。但只要一多起来,自然会引起我母亲家里人的注意了。

这不,有一天晚上我母亲和我父亲在野外偷欢后回到家来,正好我外公还未睡,正和我外婆二人在厅堂里低声嘀咕着什么。见到我母亲蹑手蹑脚地进门,我外公便问我母亲为什么到这么晚才进门。我母亲只好胡乱编了个理由搪塞。我外公并没有深究,只是对我母亲说:“以后晚上可不能独自一人出去,一个女孩子家三更半夜都不回家,成何体统,如果搞出败坏家风的事的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母亲装作委屈的样子说:“你都说什么呀!我怎么能做出这等事呢,你把你自己的女儿当成什么人了。”

我外公说:“我只是提醒你而矣,李家村今天就出了件这样丢人的事,那两个狗男女如今都已经关在大队部民兵营里了,明天就要组织全大队的人开批斗大会了,说不定还要象前南大队那两个通奸的人一样,在全镇上脱光衣服游街呢!唉!现在的人也真是大胆,居然在柴房里……”

“李家村?”我母亲立时想到那一次看电影时遇到的一幕。“是不是那两个呢?”我母亲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我外公似乎是听到我母亲说什么,问道。

“没有,我只是想哪两个人,他们为什么被发现呢?”我母亲问道。

“女孩子家,问那么多干什么?快睡觉去”。我外公瞪了我母亲一眼。

我母亲只好乖乖地进自己房间睡觉去,但又偷偷地想听到厅堂里我外公和外婆说些什么,但终是徒劳无功,只好在想着明天批斗大会的事情而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第二天吃过午饭后,全村的男女老少大都人手拿着一面小红旗,成群结队地往大队部里赶,去参加批斗大会。那年头,批斗会对于人们来说无疑于家常便饭司空见惯。但人们对此仍然热衷得很,反正不用下田只管喊几句口号,便照样可以拿工分,而且最主要的是有热闹可以凑,何乐而不呢?才不管他批谁斗谁呢,反正那时的地富反坏右又是特别的多,而且有时候连抓个小偷也要开个批斗会,把他斗臭斗死。所以那时候我母亲的乡下是连小偷都没有一个(不是没有而是被斗怕了不敢再干坏事了),可以日不关门夜不闭户的,屋里东西绝不会少一分半毫。所以本人说,**虽然已经由历史证明它是一个错误的运动,但某些方面来说它还是有一些积极作用的,起码对于偷盗拐抢这方面就几乎是绝迹的(相对如今这世道的犯罪率来说真的可以这样说)。那时候的民风、人心可以说都是比较淳朴单纯的,如今呀,虽然有,可是相对来说就少得可怜喽!

扯远了,还是说回这批斗大会吧!我母亲乡下的人那时对于批斗大会是极其热衷的,特别是听说是那些关于批斗奸夫**妇的大会。因为这一类批斗会毕竟是少之又少的,几年在镇上都未必碰得上一桩此等哄动全城的事,如今距上次修路时的游街事件仅半年多,人们对那一件事的谈兴尚未完全淡下去,如今竟然在自己的大队里发生了这样的风流韵事,自然是万人空巷哄动一时了,连附近大队各生产队里的好多人听到消息,也冒着不出工被扣工分的风险赶来看热闹。批斗会下午两点才开始,但才不过十二点多,就已经有许多人纷纷赶往大队部土楼前的空地上,抢占有利地形,想一睹奸夫**妇的尊容了。

说到底,许多人都是希望能象上次游街事件那样,把奸夫**妇的衣服扒掉,露出那羞处,好一饱眼福。毕竟如今已是初夏,人们都已换上了夏天的短薄衣服了,想再要用衣衫的下摆遮掩私处,已是不大可能遮掩得到的了。

当我母亲与村上的妇女姐妹们一起赶到会场时,已经是人山人海,把个主席台围了个水泄不通了。好不容易才挤到比较靠前的位置,就再也不能往里边挤了,只好就那么和人们紧紧挨着,等候大会的开始了。

其间,我母亲也断断续续听到一些站在旁边的人们的窃窃私语,议论着关于这一对男女的一些花边新闻,我母亲这才知道,原来这一对男女竟然是同一个宗族里的堂兄妹,难怪二人虽然都还是未婚青年却不结婚,反而要跑出来**的缘故了,原来他们根本不能象平常的人一样光明正大地结婚,所以只能**了。

碰巧和我母亲一起去的那群人当中,有一个跟旁边的那些妇女是相熟的,而那些妇女又恰好是李家村中的人,在她们的追问之下,我母亲才真正知道了这件事来龙去脉之大概。

原来,不知道从何人口中传出这李家村有人在野外通奸之后(也许正是那次我母亲在田间歇工时,不经意透露过看到在何处野外发现有人偷欢的事后,不知何人就传了出去吧?!越传越远,有些人便自然会猜测是李家村或莫家村,因为我母亲说的那地方离这两个村最近),李家村的好事者便多留了个心眼儿。不过,虽然多次疑心到是如今被抓的两人,但没有当场捉奸在床,一直都只是疑心而矣,况且二人还是堂兄妹的关系,许多次都差点败露了,靠着这层外衣,这二人还是逃过了多次。直到那女的把肚子里的孽种生下来,拿到河边遗弃的时候被人撞见,事情才得以真正败露。

“生野儿?天啊!究竟是怎么个回事?说详细一点嘛!”与我母亲一同去的妇女们自然讶异万分,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是啊!那**也掩藏得真好,怀上了野种旁人都一直看不出来。只是她嫂子多留了个心眼,怀疑上了她之后,就发现她再也没有用过卫生纸,但从体形又看不出什么来,原来她心里有鬼,自从有了野种之后,就一直都穿比较宽大的粗布衣服,里面还用布条裹肚子,不让肚子凸现出来。直到偷偷地把野儿生下来,拿到河边扔掉之时,被她嫂子发现她一大早天没亮就从外面回来,质问她去哪里,她还说是上茅厕。到天亮后被人发现河边草从里的死婴,她嫂子质问她,她还死不认,但刚生完孩子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事情自然就大白真相了。

“那既然是她嫂子先察觉,为什么还要公布出来呢?”

“你们外村人不知道,若被其它人发现还可能不会揭穿她,被她嫂子发现那是死定的。她哥嫂与她的父母吵架吵到早翻了脸,搞到虽然同住一间屋,也要在厅堂中间建一堵墙隔开,门口都另开一个那么仇恨,仿佛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不乘机搞臭她还等什么呢?”

我母亲听得自然毛骨悚然,但她不明白为什么怀孕后就不用卫生纸,便悄悄地问与她比较谈的来的三婶,三婶说:“傻妹,有了身孕之后就没有月经了,还用卫生纸干什么?”

听到这里,我母亲心里才隐约有点后怕,因为她这才记得,她好像也有近两个月没有月经了,会不会也……但她没有多想,因为这时候批斗会已经开始了。

批斗会自然是我外公主持的,当我外公把时下的红头文件以及上级指示精神和毛主席语录——在喇叭里宣读,并带领全体社员高喊口号之后,就宣布批斗大会开始。当下那一对男女被五花大帮,胸前挂着一块写着羞辱文字的大纸牌,头上带着高高的三角帽,但是没有像许多人如期希望看到的那样,被剥光衣服,甚至连一件都没有被除。我母亲发现,果真就是她那天晚上和我父亲一起看见在野外**的那一对男女。

那男的倒没什么,看那女的,或者是刚生完孩子又没得到一天休息的缘故吧,身体看上去非常的虚弱。蓬头垢面,面无血色。我母亲不忍再看。

人群跟着喊了一会儿口号之后,不知是谁在起哄,高声询问主席台上的我外公,问为什么

把这对伤风败俗的狗男女的衣服扒光,让他们当众出丑。我外公或者是出于人道主义的仁慈吧,他当然听得见人群中某人的起哄,却当做听不见,没有理会。可是那几个人却不肯善罢甘休,起哄了一会见没有反应,不知是谁(或者就是那个女的嫂嫂那些人)高喊了一声把他们的衣服扒了,人群中立即有人冲出来,紧接着一个、两个……全场霎时间就大乱起来。

那时的批斗大会往往都是如此,只要一有人起哄,管你主席台上的人如何反应,往往一窝蜂而上,也不辩对错不管是非黑白,斗了再说。反正革命无罪造反有理,谁敢包庇,一样造他的反,管你天皇老子。试想想,连一个堂堂的国家主席都可以被当众羞辱,何况这些如草芥般的平民百姓;何况还是真正做出了伤风败俗的所谓“狗男女”呢?

其结果可想而知!

我母亲看着那对台上的男女的衣裤霎间被人们当众扒了个精光。再想想自己与我父亲的事情如果也败露,其后果和下场……自然是不寒而栗,唯有暗暗祈求上苍保佑,千万不要种下孽根。

可是,无论如何,那时的我以及我的同胞弟弟,早已在我父母亲的第一次**之时,偷偷地在我母亲的体内调皮地着床了。

事情又过去了一个多月了,我母亲的月经还是没有见来,这时的我父母二人已经懂得了这意味着什么了,立时开始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了。我母亲除了埋怨我父亲之外,唯有偷偷的在夜深人静之时以泪洗面,以及如何的掩饰了

等到事情终于被外婆察觉之时,我以及弟弟已经在我母亲的肚子里嘻笑打闹有四个多月了。我外公自然是暴跳如雷,不过也不敢声张,毕竟那时除了我母亲的家里人之外,尚未有别人发现这件事。

其时我母亲才刚刚满十九岁,未到法定的结婚年龄,而且纵然到了法定的结婚年龄,也绝过不了婚检这一关的。想要以结婚这一招来瞒天过海掩人耳目根本行不通。如果要把孩子打掉——也就是说,把我以及我弟弟从我母亲肚子里提前赶出来。可是那时候我们的生命已经有四个多月了,一般的土方法不一定管用,而且也不一定安全。到医院去做人流,以一个未婚女子的身份,加上我外公当时的支部书记位置,以当时的混乱时势,稍有不慎,我外公的乌纱帽非但不保,身败名裂不说,甚至会招来牢狱之灾,或者也象当初他斗过不知多少个犯错的所谓牛鬼蛇神一样,被人斗臭斗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当时的医院医疗设施严重的不齐全,特别是关于妇科人流这样的设施,就更加不用说了,哪里能象如今的各大小医院一般,什么都一应俱全呢!所以我外公他们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行不通。

幸好当时我母亲的二嫂子——也就是说我的二舅妈当时也有四五个月的身孕,我父亲毕竟多读过几年书,也多听过几段收音机里的三国演义、隋唐演义什么的,鬼点子特多,想出了一个什么“滥竽充数”的点子。我外公及家里人听了,认为也算是下策之中的一个上策了,于是先期做好准备工作,一方面暗中从外地采集民间土方,想方设法把我们这两个小鬼从我母亲肚子里往外赶,提早结束我们的短暂一生。可是,我和我弟弟就是结成了攻守同盟,与我外公对着干,时机不成熟,就是不肯出来。没办法,我外公只能用我父亲的那一招“滥竽充数”了。而且,我母亲是我外公四个子女当中唯一一个女娃,平日里也最是疼爱这个任性、反叛的女儿,也不想有意外发生。如果强行要用那些什么只是听说过的土方法去打胎,万一连大人都有个什么闪失的话,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在知青场后面的山里,是属于我母亲生产队的山场,在离村里约有二里地的一个山谷里,生产队办有一个磨菇场,为了防止被人偷摘磨菇以及便于管理,在菇场里建有一间三居室的小泥砖屋,派有几个人专门管理菇场的。而我母亲的大哥哥是生产队长,我外公又是大队的支部书记,要调动社员的分工自然是随心所欲,社员莫有敢说半个不字的。

当下我的大舅舅便把菇场原有的三四个人抽调出来,安排到知青场的蚕房或者采桑组里去,把我母亲以及我二舅舅夫妇三人安排到了菇场里边去。那三四个菇场原有的社员虽然心里有点不快,但想到我二舅妈大着个肚子采摘桑叶,在当时的三伏天之下是有点吃不消的,把她抽调到阴凉的菇场里边去情有可原无可厚非。而把我母亲也一起抽换掉,那也是考虑到一家人在一起,相互也有个照应之故。人们自然也没往别处多想。

从这以后的日子,我和我弟弟再也不用被我母亲每天用布带紧紧地箍勒住身子,可以痛快地舒展筋骨了。幸好当时我们只有四五个月的生命,而且从我母亲发现我们两小鬼进驻她肚子之日起开始捆扎布条,到松开布条的日子也只有一个多月的功夫,倚着我们俩攻守同盟的信念以及顽强的生命力,还不至于把我们俩捆坏。

磨菇场离知青场本就有两里多地,而村上人要到知青场就已经要爬几十级梯田了,而且菇场在山谷间,也没什么好玩的,人们纵使到山里砍柴,也都很少会到谷底里来,而且人们就算砍柴,也都是利用中午的工休时间进山砍柴的,匆匆忙忙的砍也砍不了多久,又该到下午出工的时间了,哪会有什么时间到菇场溜哒呢?纵使偶尔有一两个闲逛到菇场来,我母亲大可以躲在自己的房里说是午休,或是说上山砍柴去了,人们并不是非要问个究竟不可,大都不过是见人不在顺口问问而矣!因此,我母亲大肚子的事一直没有被人们发现,而我们也得以在母亲的肚子里茁壮成长。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我和我弟弟见时机成熟了终于肯携手钻出母亲的肚子来了。

那是在寒冷冬日的一个拂晓,我带着一声响亮的啼哭,钻出了母亲的体内,在外大队的一个接生婆的手中手舞足蹈。

“是个女娃。”接生婆对我母亲说,并着手剪肚脐带等。

“哎唷!怎么还痛哇,还在动哇!”我母亲感觉到肚子里还有东西在里面一动一动的,而且疼痛感丝毫没有减退,禁不住叫道。

“难道是双胞胎?难怪这女娃这么瘦小。”接生婆忙将手中瘦小的我交给站在旁边的我外婆手中,翻身帮我母亲做检查,“唉哟,果然是双胞胎,大嫂,恭喜你了。”

几分钟之后,我弟弟也顺利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由于是双胞胎,而且是龙凤胎,一下子把我父亲以及我外公们的原有计划打乱了。也就是前边说的什么“滥竽充数”计策了。原来我父亲的意思就是想借着我母亲与我二舅妈产期相近的机会,不管谁先生,都先瞒一段时间,等到两人都生下来之后,才对外界说我二舅妈生了一对双胞胎,如果两人生的都是男的就说是男双胞胎,都是女的当然说女双胞胎,一男一女就说是龙凤胎。因为我外公的家族史上也有过双胞胎的先例,这样说一点都不会牵强。这样就可以“滥竽充数”、瞒天过海了。岂知我们姐弟俩就是故意要和他们捣乱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一下子就一起蹦出来俩了,给他们来了个措手不及,打乱了他们的如意算盘。

他们只能重新商量对策,但无论怎么商量,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其中的一个偷偷地送人。至于要送我还是送我弟弟,则要等到我二舅妈分娩之后才能做出决定。因为那接生婆已经把这消息传了出去了,说我二舅妈生了一对龙凤胎,(请她来的时候没料到她有一个亲戚会是我外公所在的大队的一个生产队的,她从菇场出去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顺便探望了她的这个亲戚,当然会将她此行的目的跟她的亲戚说了。幸好当时还对她说是外公的媳妇生孩子才尚有回旋的余地。)所以要送谁,就等我二舅妈生出来的结果是男是女了。生的是男的话,则把我弟弟送人,生女,当然是将我拱手送人了。

在我们姐弟俩出生后的第十三天的半夜,我二舅妈终于生下了一个女娃——也就是我的表妹。我的命运就自然不用说了,只得脱离母亲的怀抱,到另一个与我没有丝毫血缘关系、而且永远都不可能回到母亲身边的家庭里的陌生人身边了。

当我刚刚满月后的一个寒风潇潇的深更半夜,我母亲流泪满面地喂了我最后一次奶(我这般的娇小,或者就是从小缺少母亲乳汁的抚育的缘故吧!),便把我交给了一个人贩子。从此把我带离了这个我呱呱落地后只生活了一个月的清幽宁静的山谷,带到了我养父养母的身边。而当时的唯一信物便是我外祖母送给我母亲的一对金耳坠之中的其中一只,另一只自然留给我的那同胞弟弟了。我的那一只,我父亲在上面用小刀刻了一个“凤”字,而留给我弟弟的那一只,刻了一个“龙”字。还有的就是裹在我身上的一身小儿的衣服了。

相爱蝴蝶

大二下学期的一天傍晚,她和一位同寝室的女友穿行学校前那条马路时,被一辆违章行驶的汽车撞倒在地。肇事司机丢下流血不止的她逃蹿而去,她的女友不知所措地哭叫着。这时,路过的他背起她就往附近的医院跑。因为抢救及时,她安全脱险。很快,她从女友的口中了解到他和她们是同一个大学的校友,他的家在太行山深处的一个小村,小村只有十几户人家,常年没电,吃水要到5公里外的山泉去担,因为耕种太少,小村里的人们每年有半年是饿着肚子的。他12岁时父母双双病故,他是由乡亲们资助才一路走进这所大学的。

她不了解那种艰难和艰苦,因为她的父亲是一座省会城市的市长,她的生活从出生就被打上了优越的烙印。她猜测着,和她索不相识的他为什么会出手救她,是真的无私坦**,还是别有用心?她这样想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她特别的家庭背景,加上她漂亮的容貌和出众的身材气质,从她进入这所大学后,她就成为众多异性追求的目标。在真情假爱的追求声中,她淡然从容地拒绝着,她懂得,在这个追求实际的年代,爱情有时候也无奈地沦陷为实现某种目的的手段,而她心目中的爱情是圣洁纯净得毫无渣滓的。

出院后,她找到了他,执意邀请他一起吃饭,以表达自己的谢意,他却平淡地说了一句没什么,转身就走开了。他的回绝让她感觉到自尊心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室友纷纷建议她教训教训不知道好歹的他。

一周后,在食堂吃晚饭时,她和三名室友坐到他面前,没等她和他说话,她的一名室友对他说道:“我发现你每次只吃咸菜和馒头,如果不嫌弃的话,我这些剩饭剩菜给你改善改善。”说着,不等他做出反应就把手中的饭盒向他伸过去,他愣怔了一下后,接过饭盒将饭菜倒进自己的饭盒后,说声谢谢,便埋头吃起来。她和其他室友对视了一眼,一窝蜂似的把饭盒摆到他面前,他风卷残云般一扫而光后,站起身,说了句多谢各位后就走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有室友惊诧道:“他咋这么能吃呢?平时他能吃饱饭吗?”她只觉得心底有一股酸涩的什么涌起。那一晚,她失眠了,脑海中总是闪现他的样子。

遇到一个倾心的人,有时候可能需要经历风霜雪雨一百年,有时候只需要电闪雷鸣的一刹那。她感觉自己的心底有花儿悄然绽开,她知道,她爱上了他,他的坚强、他的无私、他的勤俭……他身上的每一处都是那么完美地吸引着她。她开始向他展开爱情进攻,他则找着各种理由拒绝着:“如果你只是为了感谢我,这个玩笑就开大了”、“你和我之间隔着太多东西,我不适合你”、“我的未来在家乡的小山村,那里非常清苦。你的未来是高楼大厦、灯红酒绿的都市”……

任何的拒绝都阻挡不了她执著的追求,她自信自己可以赢得他的爱情,甚至可以改变他未来的命运和人生。终于,在她锲而不舍的追求中,他们的胳膊挽在了一起。虽然她和他几乎完全不同的成长背景让他们之间有着很多差异,但在爱的融合下,她自然地迁就着他,靠近着他,一切都变得曼妙而美丽。

爱着的时光总是过得太急。很快,距离大学毕业越来越近了,两个人开始经常因为毕业后的去向而争论得不可开交。她希望毕业后他能够同她去她长大的那座城市共同创造两个人的未来;而他却坚定地表示,毕业后他要回到家乡的大山深处做一名教师。

一次次争论、一次次互不相让。

毕业的日子终于到了,到处弥漫着离别的忧伤。她几乎是哀求着他:“从小到大,我一直是父母掌心里的宝贝,被身边的人娇宠着。自从遇到你,我开始不断努力地改变着自己,让自己适应你。我为你做出了那么多的牺牲,难道你就不可以为我让步一次吗……”他神色凄凉,但语气仍旧异常坚定:“我答应过家乡父老,毕业后一定要回去的,我不能言而无信。”泪水滚出她的眼眶,她哽咽着说道:“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表达对乡亲们的感恩。捐款、建学校……我只求你留在我身边。”他的回答仿佛刀子般割着她的心:“有些事情不是钱能够解决的,我必须回去。”希望彻底破灭,绝望让她的理性崩溃,她嘶喊着:“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一次都不肯为我牺牲。你根本就不爱我……”

美丽的爱情在对各自信仰的坚持和现实的无奈中突然碎裂。他背起行囊回到了家乡的小山村,做了一名普通的山区教师;她则回到了她出生长大的那座城市,在一家政府机关工作。

从此,两人天各一方,再无联络。

淡淡的月光在水面上轻轻地闪烁,紫色的薰衣草开成一朵一朵,年复一年,岁复一岁。

6年后,两千余个沉浮的日子终于让她渐渐平和了心中的伤痛,那一年的十月,她终于做了那个苦苦追求了她6年的男人的新娘。丈夫的疼爱、事业的顺畅让她的脸上重新开始有了笑容。一切沧桑都过去了,生活似乎重新开始只有美丽。可是,婚后一年左右的时候,她的丈夫突然被查出患尿毒症晚期,延续生命唯一的办法:换肾。

有些事情是金钱无能为力的。因为没有适合的肾源,她丈夫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她四处奔走呼号着,试图挽救丈夫的生命:报社、电视台、网络……求助通过各种媒介迅速传遍他们所在的城市,并向更远处蔓延。然而,她丈夫特殊的RH血型让她的努力变得渺茫无望。

这天,医生突然告诉她,有人要捐肾给她的丈夫。但对方提出了一个非常奇特的要求,拒绝医院向任何人透露他的情况,包括不见她和她的丈夫。满心想着挽救丈夫生命的她连连点头,向院方保证着不问及丝毫有关捐肾者的情况。

配型成功,移植手术的当天,她虽然满心都是对丈夫的牵挂,可她还是悄悄地守在供肾者的手术室门前附近,她要见一见那个肯无私帮助她丈夫的人,她要表达自己心中的感谢。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躺着供肾者的病床被推进了一件普通病房。她记下了房间号,才回到丈夫的手术室门前。

她丈夫的肾移植手术非常成功,手术后开始在无菌室里观察治疗。当天傍晚,她走进了那名供肾者的病房,病房内只有一张病床,病**的人已经从麻醉中苏醒过来,当她看到供肾者的脸时,一下子怔呆住了,供肾者竟然是他。

隔着7年的时光,她突然发现,那些她以为已经在匆匆的流年里老去的花儿,当所有的花瓣都飘散之后,留下了一粒粒晶莹的种子,而这些种子在7年后这个无法预见的日子,将繁花开满光阴的两岸。

泪水悄然盈满了她的眼眶,她怔怔地问他:“你为什么把自己的肾移植给我丈夫……”他憨憨地一笑,像是在安慰着她:“不是所有相爱的蝴蝶都可以一起飞翔的,既然我不能陪你一同飞翔,我可以帮助你,让陪你飞翔的蝴蝶不被厄运折断翅膀……”

命运的玩笑

傍晚,女孩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路灯,脸上那一对漂亮的不自然的皱着,今夜的她无心睡眠,困扰她的是一个无法解开的问题——命运到底是什么?

女孩有着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有着一个美满的家庭,并且她还有一个美丽的名字——晴子。

晴子住的地方并不是人人羡慕的高档地段,所以周围的人和事都很平凡,而他却在这个平凡的生活中,发现了一个并不普通的人——林凡

林凡和晴子从小就是邻居,每天一起上学,他们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林凡对晴子很好,很会照顾她,他们之间无话不谈,有什么烦恼都会和对方说,但晴子对林凡一直隐瞒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她一直很喜欢他,他不敢给他说,她怕说了之后林凡会远离她,所以就一直隐瞒着……

林凡总是喜欢在他们独处的时候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一头长发,叫她傻丫头,而晴子则是害羞的低着头任他叫着,看似很幸福,直到有一天,林凡问她:“傻丫头,你有喜欢的人吗?”晴子闭口不答,只是低着头,不是害羞,而是害怕,她怕他看出自己喜欢的人是他,她希望他不要再问了,而林凡却一直问着,晴子没办法只好低声说“有”,而并没有解释是谁,因为晴子低着头,所以没有看见林凡眼里的失落。

生活很平静,一切如平常一样,而不同的是林凡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女生,长得很可爱,不久他们就交往了。

晴子很伤心,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且林凡从那以后就从没送过她。

晴子站在教室窗口,向外看,从前的她都是站在这里看林凡打篮球,而现在她只能看这林凡和那个女生双双出入的身影。

生活依然慢慢的过着,晴子每天都沉浸在自己的伤心中,瘦了很多,一天晚上雨下得很大,晴子没有带伞,从前的她都会等着林凡为她打伞,而今天她独自一人在雨中走着,风吹着她瘦弱的身躯,雨无情的打在她的脸上,几乎到了要晕倒了的时刻,晴子在雨帘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并且还有那只曾为她挡去无数次风雨的伞,晴子知道那一定是他,此时的青晴子慌忙的向后退着,因为她不想让林凡看见自己的伤心,但仅仅只退了几步,疲倦的身体便向后倒去,失去知觉的前一刻,晴子听见了林凡对她说:“晴子,我不能没有你啊……”她还想继续听下去,但是发现眼皮越来越沉,她好累,好想睡一会儿……

再次醒来时,晴子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己的小**了,身边坐着他的妈妈,母亲看晴子已经醒了,叮嘱了几句,便为晴子做粥去了,临走前母亲告诉她,林凡有留下一封信给她。

母亲出去了,晴子拿起了林凡给自己的信,一字一字的读着。

“晴子:

对不起,这些天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生病了!都是我的错,但是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这些天又话都不和我说!不!这不能怪你,是我没有把事情告诉你,让你这些天误会我了,你一定在伤心我有女朋友,是吗?如果我对你说这都不是真的你信吗?

前段时间一年级有个女生的妈妈来找我,对我说他的女儿得了绝症,她一直很喜欢我,想和我交往,我一开始不信,直到真正看见那女孩,我才相信,但我不能和她交往,因为我……是喜欢你的!,所以那天我才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听见你说有,我的心都碎了,第二天我答应了那个女生的要求,成为那个女生的男朋友。

今天下了大雨,我原本想去接你的,却接到了女孩母亲的电话,说女孩的病加重了,让我去一下,我想你应该可以自己回家的,却没想到……

我守在你的床边,等着你退烧,听着你的嘴里含的全都是我的名字,并且你母亲说你这些天都不开心,我才明白你喜欢的人是谁!我真后悔当时没有问清楚,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对不起!晴子!我喜欢你,不,应该是我爱你,看着你在我面前倒下,我感觉我的世界一下子就坍塌了!我不能没有你,晴子,你愿意和我交往吗?让我一生一世守护你,照顾你,永远不让你再落泪!”

读完信的晴子,潸然泪下。就在这时晴子被一个人紧紧的抱着,那熟悉的味道,让晴子的心瞬间平静。

“傻丫头,做我女朋友你愿意吗?”。“嗯,我愿意!”坚定的答语让两个人的拥抱变得更紧了。 短暂的一年匆匆走过,因为治病的原因那女孩转学了,所以林凡也可理所当然与她分手,正式和晴子交往了。林凡为弥补对晴子犯下的错,所以林凡对晴子很是关心体贴,这对渴望这种爱的晴子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傍晚,晴子独自站在窗外,望着窗外的路灯,脸上那一对漂亮的眉不自然的皱着。就在这时一条手机短信出现在晴子的手机里,是林凡。

“晴子,5分钟之后在街口咖啡厅见,不见不散。”

收到了林凡的短信,晴子的眉不在皱着,连忙换好衣服敢去咖啡厅,当晴子的脚刚踏入咖啡厅时,右眼皮无征兆的猛地一跳,但急于约会的晴子并没有在意,只是认为她自己太累了。

已等候在咖啡厅的林凡看着准时跑来的晴子欣慰的笑了,并且为晴子拉开椅子让晴子坐下。

看着林凡为自己做的一切,心脏慢慢平静下来,等待着……

“晴子……今天我叫你来就是想要说……晴子,你愿意嫁给我吗?一生一世不分开!”

晴子对这突如其来的求婚猛地一怔,而且不太相信,但当林凡将那枚求婚戒指戴在了自己手上时,晴子哭了,她投进了林凡的怀里敞开的哭了,让泪水肆意的流着。晴子的反应让林凡不知所措,一遍又一遍的问着“你怎么了?”这时,晴子没有再给林凡再问下去的机会,她将自己的双唇印在了林凡的唇上,就这样,晴子把自己的初吻献了出去,她知道她不会后悔,因为爱,他们相拥,相吻,幸福,缠绵……

两个人吃完饭,手牵着手准备离开咖啡厅,就在这时,在身后冲出了一个小男孩,手中正拿着一把叉子,也不知道是谁在地上撒了菜汤,因为地滑小男孩向前倒去,林凡见有危险,松开了晴子的手向小男孩扑去。

庆幸的是小男孩被林凡抱住了,没有任何危险,而不幸的是男孩手中的叉子无情的扎进了林凡的眼睛里,与此同时晴子的右眼也同样感觉到了疼痛。

晴子不顾自己的疼痛跑到林凡身边,扶起了林凡,嘴里念叨着“不要有事!”而当晴子看见怀里满脸是血的林凡,瞬间晴子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也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晴子不是在自己的小**了,而是在一片阴冷没有一丝温暖的病房里,手上打着点滴,看着一滴一滴的药液,晴子猛地想起满脸是血的林凡,晴子躺在**看着周围没有林凡的身影,心脏瞬间停跳了一下,晴子大叫哭喊着要见林凡,晴子的母亲看着晴子如此伤心,便狠心的告诉晴子“晴子啊,不要再哭了!林凡不会再来了,他已经……已经死了,叉子扎得太深,不但扎破了眼睛,也扎入了大脑,虽然有30%的生还可能,但林凡却没有苏醒的意识,也就是说林凡不想醒过来,林凡他也不想死,但是他也知道即使醒过来也只可能是植物人,所以林凡选择死,因为他不想让你伤心,而且林凡被送进手术室时,让我告诉你不要为他哭泣!”

听见林凡死讯的晴子此时却出奇的平静,只是躺在**一个人掉眼泪,而在晴子心里却有一个人在喊“这不可能!林凡刚刚才向我求婚,说他会一生一世的在我身边的啊!为什么他又一个人走了呢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的啊,为什么还要分开呢!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三年后……

S市最大的公墓,一个弱小的身影在风中站立着,墓碑上是一张男孩的照片,男孩开心的笑着,但这笑容永远都不再真实。

女孩的唇微启,说出了3年里最想说的话:“林凡,我永远是你的妻子!一生一世!”晴子一步一步地走下山,那步伐沉重的如同绑着巨石,而心里却豁然开朗。因为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命运?

命运就是一场无法收拾的玩笑,正因为它是一个玩笑,不该为它哭泣!

那一年秋,那一抹红

那一年夏,她是个女孩。自信、独立、坚强、神秘,甚至有一些冷傲。可是出众的外表让她所有的个性都成了魅力,她是特别的。

大学的校园里,到处都是情侣们相拥的身影,到处都弥漫着恋爱的气息,玫瑰的芳香扑面而来。她总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匆匆而过,她知道,她没有爱情,命中注定的,从开始被伤害那一天起,从恨那一天起。“美丽是一味毒药”,有时候她这样想。可是,在爱情里,总是有那么多的飞蛾扑火,那么多饮鸩止渴,没有理由,没有对错。她冷冷地看着身边的男孩,一个个,来了又走。他们带着追求,带着真诚,带着爱来,到最后都要遍体鳞伤地离开。她记得每一个爱她的男孩,也记得每一个被她伤害的名字,她总是在想,她要报复,这样,她才不会痛,不会受伤。在爱情的国度里,她让自己扮演了一个过客的角色,不断地伤害,不断地报复,直到有一天,她突然发现,这样的情感想吸烟一样上了瘾,无法遏制。每一天,她都在和身边的男人逢场作戏,不论真情或假意。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想起曾将那一张张纯真的脸,一幕幕纯真的微笑,然后就是无法抑制地落泪,慢慢再是抽泣,到最后便失声痛哭起来,累了,又沉沉地睡去……

转眼就到了秋, 在一个普通的夜晚,她遇见了他,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那不过是她的又一个猎物。她从来都不曾想过在以后的日子里,她会爱上他,而且义无反顾地把自己交给了他,她更不会想到,自己所谓的爱情也是伤害

认识三天后,他说,做我女朋友吧;她说好,一如平日的安静。然后他说“老婆,我爱你!”她彻底瓦解了,爱,她听得太多了,可是,老婆是不是就意味着一个承诺呢?她想,她是真的累了,她知道,笑着哭最痛,于是,她不顾一切地开始爱了……

他每天都会去学校找她,在学校的石凳上一直坐到宿舍关门,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每一天他都会打很多的电话,每一天她都在等他的电话……

十天后,他约她去看电影,她如约而至。八点的票已经卖完了,只有九点半的票,那意味着看完后学校宿舍已经都关门了。她说不看了,他却告诉她,票不能退了。她有些不大情愿,却还是和他看完了电影。快到学校的时候,他说,不回去了吧?眼里满是不舍和乞求。她突然觉得原来一切都是他制造的一个阴谋,她知道这句话的背后的含义是什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他突然兴奋起来,拉着她就进了一家高档的宾馆,要了最后一间房。他高兴地说,幸亏来得早。她还是什么也没说,她清楚地知道在今晚自己会有多么大的改变。然后关了门,洗了澡,然后他着急地拥她入床……然后,他满足地看着她,说为什么,她表现得那么不自然。女孩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他,这个他深爱的男人。然后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拉过被子,一抹刺眼的红印入眼帘。他突然就惊呆了,夸张的表情看着她,你……你还是…….处女?她还是如以往的安静,只是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沉默片刻之后,他淡淡的说,睡吧,便沉沉地睡去,鼾声起伏……她泪流了一夜,她想他是爱她的,不然也不会在认识的十多天里,给了她那么多美丽的回忆。

他再也没有找过她,她也倔强地没有再拨过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一个月后,她突然发现身体发胖了,性情也大变,呕心、呕吐的感觉说来就来。她知道,一个不该来的生命还是来了,一个错误的开始。她终于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他先是一愣,然后笑笑说:“怎么,想我了?什么时候需要我,我随叫随到。”她平静地说了肚中的孩子,他立马换了一种口吻,说,我现在在上班,很忙,空了给你打电话。然后就匆匆地挂了电话。她等了几天,他的电话再也没打来过。她便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拨他的号码,可是,不是关机,就是没人接。她冷冷地笑了,然后挂了电话,关了机。一个人来到了医院……离开医院的时候,她再一次笑了,眼里噙着泪水……

亲爱的,想和你一直到老

晨,男人出门之前,对女人说:“别喝玻璃杯里的水啊!”

“那是我刚烧的水,干嘛不喝!”女人头不抬眼不睁,没好气的说道。

“你近视眼,看不见杯底下有渣滓,你千万别喝啊!”说完,男人打开房门走了。

男人一直工作很忙碌,常忙着应酬生意伙伴,很晚才回家。

刚开始,女人还能刻意的,为男人点亮走廊里的灯。灯光虽然很微弱,但是,却充满了女人的温情与期盼。

男人似乎没有任何感觉与表示,依旧早出晚归。以前是电话通知不回家吃饭,而如今是回家吃饭时才通知,还极有可能临时变卦。

女人慢慢变的黯然神伤。

深更半夜,影响她的睡眠不说,且男人在酒醉归家之际,有一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那就是——给女人上一堂叫“罗嗦”的课程。上到天文地理,下至教育择业,一句话能反复咀嚼,直到女人耳根磨成老茧为止,也在所不惜。

这令她不厌其烦,她感到一向对自己宠爱的他,在离她越来越遥远。

女人感到莫名的孤独和寂寞,正向她阵阵袭来。而她好像只能拥抱自己,品味孤单。

在昏暗的灯光下,四周一片静寂,女人默默地套上男人的睡衣。斟一杯白兰地,燃点起那肯为人类,无怨无悔化为灰烬的香烟,慵懒聊赖的倦卧在宽大的沙发床里。呆呆的看着冰冷无色的脚丫,想着无边无际、遥不可及的事。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涌上自己的心头。

此情此景,极象一幅罂粟花的油画。看上去似乎很美,却有着无尽的颓废与寥落!

女人就这样,时常将自己置放于孤寂的夜里,任凭着晶莹的泪,静静的滑下苍白如雪的脸庞。女人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被烟呛到的,还是真的眼泪在飞?

虽说距离产生美,但无形的距离一旦裂口,如果不及时弥补,口子就会愈撕愈大。

两人的沟通交流也明显减少了。

到后来,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女人发现了一个很好的、能打发寂寥日子的工具——上网聊天。

网络世界**多多,姿色中上、气质优雅的她,很快成为网络世界里,男子们追逐的目标。

这令她重拾女人的自信心。

有时,她也很想放纵自己一下,以填补自我空虚。况且,男人在外面,谁知道,到底应酬了什么呢?

某夜,女人又被满嘴酒气的男人推醒:“哎,我问你,你爱我吗?”

睡眼朦胧的女人梦呓道:“呃,让我睡,爱你……”蒙头欲接茬春梦,

“爱?那你帮我,把这个鼻圪抠出来!”男人推搡女人,

“你想让我吐,是吧?!不干!”睡意立刻消失殆尽的女人,如张飞大喝一声。

男人酒力迸射将来兵挡:“那你是不爱我喽?!”

爱情,的确是伟大的人该做的事情。男人和女人,显然只流于凡夫俗子。

女人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直接****并奸杀未遂你算了!保管你哭爹爹不敢应,喊娘娘不敢答!这比抠那玩意儿强多了嘿!让你给我,每晚都记的早回家!”

尔等不知,该女子怒发冲冠、红颜一怒,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只见女人,怒不可遏如猛虎一般,扑倒男人于木地板上,只消一袋老旱烟的工夫,男人乖乖就范。

当晚的中国近代史上,上演了罕见的、辉煌的“游凤戏龙”的佳话……

可是,当女人静下心来的时候,她想起早晨,男人对自己说的话;又从某晚谣传地震要来临,他紧张她,多次电话告诫她,不要呆在家里,赶紧下楼走走;再联系到那晚他酒后的举动……

女人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不过,这一次的眼泪,是甘甜幸福的,不再是充满了怨恨寡意的。

清晨的他,话语是淡然的,事情也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却让女人蓦然回首,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自己、爱自己的。

虽然通过女人自己,都常常怀疑,爱情是没有永恒的,再深的爱恋都会被时光无情的吞噬,更何况是应酬缠身、**四伏的男人呢?!

从恋爱到婚姻,就像置于火炉上的水壶。从凉到热,温度逐渐上升。最后,不是烧开了灌暖瓶,就是烧穿了壶底,再不就是忘了拿下,热度逐渐回冷……

经历了多年的风风雨雨,男人和女人的感情,由爱情逐渐转化为亲情。**虽然不似以前,那么火花四溢了,代替的却应该是,相互的信任感、责任感和发自内心的关怀与体恤。

男人在外努力打拼,压力之大,男人从不让女人分担一点儿。自己只想得到爱,却从来不肯,大方的给予男人爱。

想想也只有这个男人,是心甘情愿肯执己之手、与己偕老的啊!网络上,那些甜言蜜语的异性们,不过是另有所图罢了。

想到这儿,女人决定不再任性吝啬,只想赶紧见到男人,亲口对他说一声:“亲爱的,想和你一起慢慢到老!”

穿过我的黑发,你的手

在窗台翘首盼望了很久,从夏天到秋天,转眼又入冬,你还是没有回来。等待,或许是一种痛苦,但却痛并快乐着,因为,不知道你会不会在下一刻出现在我的眼帘。

你总对我说:宋羚,别在窗台等我,风太大了,我怕吹冷了你的心。

我说:商宇,不会冷的,因为你在我心里种下的是火种,星星之火可以燎燃,何况这是火种呢。我相信明天的明天,你就回来了,放下所以事务,放下所有的忙碌,带着你的成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炎热的夏季,燃烧了盛夏的**。

商宇要走了,离开我,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在远方,有他的梦想,能实现他规划了很久的蓝图。

这是一个很巧合的机会,他曾经等待了很久,却说来就来了,不容得他有时间去想要不要去。在商宇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是错过,二是接受。

夏日的荷塘边,晚风习习吹过,带来阵阵沁人心肺的荷香。我喜欢荷花,是极其的喜欢,所以商宇会在闲暇的时候,带我来这个地方,听听蛙鸣虫呤,他说喜欢看我沉醉在荷花里的样子。商宇总会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前,静静的不说一句话,只是把玩着我一头的黑发,看长发在风中起舞。

今天,我们依然来到荷塘边,商宇却紧紧的抱着我,似乎有一丝的紧张,这让我很好奇。

“宋羚,现在有一个机遇,就在我的眼前,它可以实现我的梦想,可是这个机遇竟是在远方,如果我接受,就会在某一个时段里离你很远,并没有时间去准备我们的婚礼;如果我放弃,我不知道会不会再有这样的机遇与我有缘。”商宇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抬头看着商宇,想哭,但却笑了出来。

恋爱最美的结果莫过于可以挽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手,走进婚姻的礼堂,接受众人的祝福,从此为他做一切能做的事情。商宇对我求婚的那一刻,时刻在我的眼前浮现,幸福总挂在我的笑容里,期望那一天快点到来。

现在,却突然的宣告被延期,心中怅然若失。

“商宇,你去吧,那是你的梦想,我期待着你的成功。这也是我的梦想,我希望能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做自己喜欢的事,并能有大成,你的成就将会是我的骄傲。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当然还有这一池会想念你的荷花。”我看着他的眼,坚定的为他选择了那个梦。

仓促间,商宇带着简单的行礼走了,飞向那一个梦想。而我,一个人面对家人和朋友,向他们解释婚礼要延迟。

等待,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漫长的开始、、、

很多人说,会因为寂寞而爱。而我,却为爱而寂寞。

商宇的事业在秋季里忙得如火如荼。我每天都期待着他在闲暇的时候给我一通电话,那就已经很知足。

总喜欢和他分享每一次成功的喜悦,听着电话的那一端,遥远的他在兴奋的告诉我最近的收获,当然也会有困惑或失意的时候。

或许是商宇太忙碌了,他总是对我每一天总是为等他一个电话,而放弃与朋友的约会而内疚不已。

“宋羚,别总在窗台等我,我回去的时候,会在第一秒告诉你。你应该尝试着融入朋友们的生活中,我不在你身边,我不愿看到你一个在家等待我,这样的等待太寂寞了,我怕你会哭。亲爱的,去吧,无论你在任何地方,只要你开着电话,就能听见我的声音。”那一端,商宇给了我一个深情的吻,但却揉着心疼。

但是,我仍喜欢站在秋风里等待,这成为了一种习惯。

秋风吹落一地的黄叶,也卷起我乌黑的长发,想念你那抚摸长发的温暖的手。

开始试着和朋友们一起去疯狂,似乎想在寂寞里寻找一丝年轻的气息,其实只是想听商宇的话,做一个乖乖的小女人,不想让他担心。或许喧闹的场合才能让他对我放松一些,他不愿我一个人承受等待的孤独,他怕孤独会改变我执着爱他的念想。

男人,有时也傻得可爱。可是,我却爱他的傻。

金秋的十月,妮可迎来二十六周岁的生日。一群好朋友到场庆贺,当然少不了我这个挚友。

灯红酒绿的喧嚣里,每个人都在为妮可庆生,为她高兴,为她羡慕。今年,妮可的身边多了一个为她过生日的男人,不是很帅气,但是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儒雅的味道,我喜欢这种男人,因为我的商宇就是这样的男人。

看着这个叫予池的男人,我竟然想哭,心里好酸。他会专情的看着属于他的妮可,会为她做一切她喜欢的事,会轻轻的抚摸她的长发,自然的亲吻她的脸、、、妮可,是一个幸福的女人。

羡慕着别人的幸福,回忆使人落寞。我的生日竟是自己过的,没有爱人,只有一帮朋友,一帮能让我喝醉忘记想念而伤感的朋友。那一天,商宇没有在我的身边,离我好远好远。可是我却只能在电话里笑着对他说:亲爱的,我很好,只是想你。明年的今天,你一起补给我吧,我等你。

回忆,会在你睁开或闭上眼睛的时候无孔不入,侵袭你每一个思想的间隙,让快乐与痛苦无限延伸。

看着好友妮可的幸福,竟然两行泪不自禁的滑落。终于在忍耐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敌不住寂寞而哭泣,这是伤心?不,这是想念,很想很想一个人,远方的他、、、

落寞的唱起一首喜欢的歌,我曾深情的唱过给商宇听,歌词的内容述说着我想说的每一句话。然,此刻,他不在,他在远方。

此刻,一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寂寞的身影、、、

只想让思绪随着歌声飞扬,想让他能听见,但能听得见吗?

强忍着不让脆弱在喧闹中崩溃,扬起头喝下满满的一杯洋酒,只想让心醉去,在下一刻暂停对商宇的想念。

“宋羚,你的歌唱得真好听。但你却不快乐,我能给予你快乐吗?”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人拿着酒杯,向我示意。他是予池的朋友,叫乔北,一个我以前就认识,直至现在都不想搭理他的一个轻浮的男人。

男人总以为女人会为权利或金钱而倾倒,乔北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况且他是那么年轻和帅气。

在我还没有认识商宇之前,就已经认识乔北了。他是这个城市里有名的年轻王老五,多金而又有显赫的家世。

然,他的风流与他的多金同样出名。但是予池说他很寂寞,寂寞没有人爱,别人爱上的都是他物质的东西。呵呵,这是感情玩弄者的借口吧,我总会对这种人不屑。

很久以前,乔北竟然来追求我,每天送花,每周送礼物。

我让公司楼下值班室的保安将每天送来的花用纸篓装好,放在过道里,每天给花淋些水。乔北连续送了一个月,看着他送的花摆满了公司的过道,倒是妆点得很漂亮,但这道风景却重重的打击了他高傲的心。

我由始自终没有正面见过他。予池说,乔北让你伤自尊了,让他知道了不为钱不为花不为物所动的女人。

从那以后,乔北见到我,竟然怕我。他总对别人说,宋羚是荷花啊,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可是,我知道他很不甘心。

今晚,或许我有些醉了,竟然和他一起喝酒。

我鄙视乔北这种男人,因此更想念我的商宇,突然间竟眼泪流了出来。我倔强的擦干眼泪,一杯杯的和乔北及其他人喝着、、、

醉了。在暧昧及喧闹肆虐中找寻安静的一隅,只想沉静的睡去,等待这场筵席散去。

似醒非醒间,有一个人抱起我,紧紧的抱着。喝醉的人可能都是很沉的,我感觉到对方很吃力的拉动着,热热的喘气吹过我的耳边,好痒哦。商宇喜欢在我的耳边**,让人酥痒难耐。此刻,好熟悉的感觉,但是却不是我熟悉的味道!

我挣扎着睁开眼睛,看见竟然是乔北在抱着我,很暧昧的姿势,我的神智突然醒了过来。他看我望着他,竟不好意思的说:宋羚,我打算送你回家呢,你喝多了...可是他的神情竟然出卖了他图谋不轨的心思。

“啪、啪”两个耳光落在乔北的脸上,我咆啸着对他说“乔北,我说过你不许碰我的,那怕是抱着也不行!因为你没有资格!”大伙不敢来劝,也不敢出声,因为他们知道乔北想做什么,只是想到他竟然来碰我这个带刺的仙人掌。

如果通过任何手段来得到一个人,证明他的征服占有,那这就是乔北想对我做的事,他仍对我的高傲耿耿于怀。

但是,他竟没有想到,是一个气息就出卖了他。我想念我的商宇,想念他那让人燥动的吻,想念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