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鸡汤

十、温柔与同情

“让一盏灯亮着,我们需要往其中加油。”

——特里萨妈妈

“我们遇到挫折,并不是由于我们过去没有得到的爱,而是由于我们现在没有给出的爱。”

——玛丽莲*威廉姆森

摆脱束缚

在肯塔基州,莱克星顿的妇女联盟治疗协会中心,当他们叫到我的名字,让我去卸货时,我的整个人都完了。

那位联邦警长笑道。他知道我将要被从一个加利福尼亚的最安全的监狱,转送到德克萨斯州布莱恩最不安全的一个监狱里,他们是故意这样,最后一个叫我的名字。当我挣扎的,拖着沉重的枷锁,走下飞机的金属楼梯时,我的喉咙开始变紧,然后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我不能够责怪那位警长——对于他们来说,我只不过又是一个囚犯而已,一个被指控犯有重罪的囚犯。

在持械警员的监控下,我和其他的囚犯被领上了一辆公共汽车,车上的窗子都被用铁丝网盖住了。这是是四月份,但是,肯塔基的空气中,仍然有着一丝彻骨的寒冷。我哆嗦了一下,只有一部分原因的由于着寒冷。我知道,莱克星顿是女子监狱系统中最暴力的一个。我的思绪仍然紧附在一个念头上:为什么,上帝?你为什么要将我抛出你的手掌?

我在监狱里已经呆了八个月了。我遵循着那些长期经受着身体虐待与性虐待的幸存者们的生存方式,当我的父亲要求我去犯诈骗罪的时候,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拒绝他。我被指控了;而他却没有。我承认了我的罪行,然后我被判了这一罪所能判的最高刑期——二十一个月。

当我开始服我的刑期时,我立刻就意识到,我在这里所见证的一切暴力、混乱、还有高度的警惕,事实上就是我的童年生活的经历的一部分。我知道,我的生活没有发生改变。我在寻找真理,而收到了真理的书籍,我开始写我的宣言。当我听到我父亲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回响:你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笨蛋,我将其变成上帝的声音,你是我亲爱的孩子。我写下我的宣言,尽管这在感觉上并不是很真实。但是,在我的想象之中,它是真实的:上帝无条件的爱我,而且我是一个有价值的人。一次又一次,一天有一天,我开始随着我的思想的逐渐变化改变着我的生活。

当我到达莱克星顿联邦监狱时,我进入了我的灵魂中的黑夜。我感到自己被背叛了,恐惧不已。如果我的最终结局越变越糟,那么我所有的祈祷与肯定又有什么意义呢?汽车在漫漫的接近监狱的大门,时而英尺高的双层铁栅栏,上面还有着尖利的铁丝,这一切都暗示者,在那些墙的里面,我将要发现怎样的生活。我试图进行祈祷。我真地去做了。然而,我的所有感觉只有巨大的悲痛伤心,因为,再一次,无论我如何努力,糟糕事情都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

那个负责处理我个人资料文件的狱警说:“你的狱号是313。”我一直低着头,仍然无语。被搜身后他们给了我一身狱服,同时我还拿到了一本介绍莱克星顿FCI狱规的手册。我立即翻到手册背面看到狱号313条写着:撒谎或是向工作人员提供虚假供词。我的心跳的愈加剧烈,因为我为自己无从知道的事情被抓到了这里。我又一次感到陷入一种无力说服他人的情境中。毕竟,我知道在狱警和罪犯之间只有两条规则:一,罪犯从不相信狱警,二,狱警从来不听罪犯所说的一句话。

女犯们被带到关她们的屋里时,我注意到房间外的墙壁上都写着关于肯塔机州的名字比如“布鲁格拉斯”。所有的罪犯一个接一个,或成组的来到狱警那里,直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狱警带我上了主狱区的电梯,那里有餐厅和物资供应处。我简直无法相信,院子里和狱区里竟然挤着那样多的犯人。她们互相拥挤,也挤着我,一点也不友好。狱警不允许其他人再上电梯,一时间,我恐惧的看着他的目光。他会伤害我吗?不会,他避开了目光。他轻轻的将我推下三楼的电梯,并且猛力的砸着一个大铁门。另一个狱警打开门,让我们进去。我简直被房间的狭小所惊呆了。我在哪里?狱警让我住在楼上。我仍旧一言不发。在楼梯上我看到几个女人,还听到从电视机房中传出电视机的巨大的刮噪声。我感到内心升腾起一股巨大的恐惧感,在我爬上楼梯时,唯一支持我的力量就是“给盖雷通个电话。”

丈夫盖雷在我的整个考验中一直支持着我,安慰着我。他一直相信我,在他眼里,我是无辜的。他的来信从不写有关我被囚禁的事情,而是总谈论我被释放回到德克萨司家中的情景。在入狱后我们唯一一次相见的那天,我俩都很兴奋。在德州,我们就能有规律的见面了。

我所在的那个房里总共有五个人和五张铁床。把起居用具扔到那张还未整理的**后,我与临床的人攀谈起来。“电话在哪?”我问,她告诉我电话在楼下狱警站的旁边。我把用具放在那里然后走下楼,等了一个半小时,只为得到我的十五分钟的打电话特权。当格雷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我已近崩溃的边缘,这是一年里的第一次,我哭了。

它带来了巨大而又积极的变化。

尝试着想象一下在妳的生活里增加百分之十的宽容:

试着想一下你在和朋友的晚餐中多付了百分之十自己应承担的帐单。友情中的宽容绝对值你付的那一部分钱。

试着想一下那个不公平的讨价还价,它会省去今后哪一天其他地方所要花的百分之十。宽容会减少压力。

试着想一下在百分之十的时间里妳受到欺骗而且妳会因为种种原因失去妳十分之一的财产。这是值得的,因为它为妳的生活增加宽容的美德。

当妳进入另一个文化的环境,试着尝试一下百分之二十的宽容。那样的话即使妳感到被的士司机或其它人欺骗,这也只不过破坏了旅途中的几分钟时间。在其它国家旅游要求宽容。

对公众的宽容会私下里减少压力,增进妳对世界的了解,改善你的人际关系,并且增加生活中的快乐。

在每一个件事里,妳会得到更多。

珍妮夫.占姆斯

致尼里

我记得那一天从城里的事务中脫身后,我们沿着郊区的道路已行驶了一个多钟头。那只是我儿子,埃利克和我两个人。我们短短的聊了一会儿,然后他倚靠着车窗睡了。他14岁,已不愿与母亲交流。

一会以后,他打破了沉静。“妈妈,“他说,“我已经尝试着把她从车道上拉走,但是我不能及时夠到她。“

我的上帝啊,我想,他依然对她的死感到负有责任。“我知道。埃利克,“我説,“那不是妳的责任。”

他指的是九年前的那个晚上,当我和比尔外出时,孩子们和保姆待在家里。他们在外面玩的时候,我们两岁的女儿在房子附近被车撞了。埃利克那时离她最近,他温柔的把她的躯体搂进怀里,希望她还活着。他在那里长时间的搂着她,但是什么奇迹都沒有发生。保姆打电话寻求帮助。在绝望和困惑中,埃利克的外祖母向他喉道,“你爲什么不把她拉开?”他当时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把她拉开。

整个家庭长时间的沉浸在痛苦和悲悼中。埃利克和我很长时间沒有讲话。我以为过了那么长时间,他已经想通。

现在我意识到,来自我和心理顾问的“这不是妳的错“的评价丝毫沒有减轻埃利克心中的内疚之情。哦,上帝啊,我想,我不能再一次面对她的死亡。那一道心理上的伤痕是那么的深。但是现在坐在我身徬的是陷入深深自责的埃利克。他的痛依然在他的脑海里呼吸,生存,并且慢慢的吞噬着他的心。他已经承担起一个本并不属于他过错的悲剧责任。我不知道我应该做些什么,但我承诺做些什么。

第二天,当我们开车经过我们当地的学校,昨天埃利克和我的对话在我脑海裏依然栩栩如生。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主意。我让埃利克陪我去幼儿班看一会儿。他不明白为什么我想让他一起去。

“那样我们就会明白什么是责任。“我说。

当我们走进教室时,孩子们正忙着画画,上颜料,抹浆糊。

我注意到当我们走进房间时埃利克的表情,他似乎在说,“我已经成为4岁了…我来这里干吗?“但很快,我发现他的眼光变的柔和起来,他开始在孩子们的笑声和天真中注意到并感受到快乐。

我很容易的和他进入谈话。我説,“埃利克,你会让那边的那个小女孩帮助你作功课吗?“

“不,妈妈。她还只是一个孩子。“他回答道。

“那么,我们可能要把汤米叫过来让他给我们去商店买一些吃的,我饿了。

“别这样,妈妈”,他说,“他太小了,不能帮忙。“

“那么如果这个房间里的一个孩子出了车祸,就快要死了,你能要求另一个小孩做些什么阻止死忘亡吗?“我问道。

“妈妈,一个小孩做不到。“埃利克脫口而出。

“埃利克,当尼里出车祸时你才五岁。我知道你和她的死一点关系都沒有,而且,沒有人,甚至你能救活她。更重要的是你现在明白了这一点。“

埃利克默默的看着我。他刚学到的东西正在被接受:他对尼里的死沒有责任。我亲爱的小男子汉接受了心灵平静的洗礼。

苏珊

热狗!你的艺术!

那时我十八岁,而且我是一个金发女孩。在大学三年级,我是学校戏剧社的主席,也是学生会的一名成员,还是连续两界有百老汇评论家颁发的业余表演与导演奖的获得者,而且,我还是班级剧目的导演。在班里,我的头脑迅速飞转着,眩晕着,不停的快速的回答着老师提出的所有问题,我的老师与同学们都被我的才智深受感染。在社会交往方面,我也是最出色的。人们都在向我请教,我的电话在频繁的响着,就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阻止我。

我的所有朋友都在羡慕我,我处于一种肆无忌惮的狂奔着的状态。

古希腊的悲剧警告我们,当骄傲自大的人开始上升的时候,天罚就要降临了。对于这古老的规则,我也不例外。我的整个世界在顷刻间崩溃了。意外是从我家的三个成员的死开始的。后来,我的一位挚爱好友也在一次独自野营中阑尾炎突发死去了。接着校园戏剧节的布景又砸到了我头上,结果在后来的四个月里我几乎失明。朋友们也渐渐与我疏远,由于我的自卑我们之间出现了障碍。我的成绩也从以往的优秀下滑成了平均不及格。

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我无论干什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也看不出事物间的内在联系了。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没几个月我便被送去做精神鉴定了。

我所有的职务都被解除了,他们又从新选了人。我被叫到了辅导老师办公室,结果他告诉我必须在春季学期结束后离开大学,原因是我已经失去了“从事学术研究所必须的智力”。

而当我抗议说我在一二年级时都有所谓的“必要的智力”时,老师却满脸同情地微笑着确认说智力下降是年轻女子通常会遇到的事情“当她们

着迷于其他事情时;这只不过是荷尔蒙的问题罢了,亲爱的。”

我曾经在班上那么的出风头,而现在却只能卷起挂在班级后面的特大号驼绒外衣,尽量让人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午饭的时候我便把自己锁在学校剧院的绿房间里,回忆着自己过去的辉煌片段,孤独沮丧地啃着三明治。每天我都有被打败和被否认的感觉,不过由于我以前的事业很成功我可以骄傲地寻求帮助。我觉得自己像圣经中的约伯一样向上帝大声疾呼:“我的**都到哪儿去了?” 因为我觉得那才是我真正失去的。这次约比亚式的爆发让我上了最后一门课。这门课是由年轻的瑞士宗教学教授贾可布陶伯博士教授的,这应该是一门研究《旧约》精选书籍的课程。结果大部分时间都是关于圣保罗与尼采之间的逻辑辨证的讨论。

陶伯是我见过的最有智慧最另人激动的老师,他把那些我从没听说过神秘的学派展现在了我面前。黑格尔,诺斯替教,构造主义,现象学和索邦神学院的智 慧**彻底打碎了我内心自我怀疑的寒冰,我开始偶尔试探着将手从缩在教室后面的身子里伸出来,吞吞吐吐地提问题了。而Taubes博士每次都**饱满地回答我的问题。不久我发现自己提问越来越多了。

一天当我穿越校园去车站时,突然听见陶伯博士在叫我:“Houston小姐, 让我跟你一起走吧。知道吗,你的思想非常有意思。〞

“我?我有思想?”

“对,你提的问题都很有智慧。现在告诉我你对于对保罗和尼采价值的重新评估的实质是怎么看的?〞

我觉得自己的脑子又像往常那样陷入了另人痛苦的迟钝,我喈喈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

“那当然了!“他坚持到。“你当然不能问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对保罗和尼采改变价值观念的看法吗?你的反应对我得很重要。”

“嗯,”我边走边说,“如果你这么说,我想”

托比斯医生在陪我走到公车站的路上一直在谈论这个话题,总是问我一些高声莫测的问题,并专心地倾听我的回答。我在“再次检验”这个意义上是为他存在的,而正因为我为他而存在,我也开始为我自己而存在了。在几个星期之内,我恢复了我的见解,精神也焕发了,我变成了相当认真的学生,而我以前最多也就是个聪明的花瓶。

托比斯医生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对我很赏识。我被授权呆在个人腐蚀的中间,而我的生活也因此而不同。我想自己法师无论什么时候我碰到处于低潮的人或正经历怀才不遇的痛苦中的人,我会使这像我被别人赏识那样去赏识那个人。

我要说人类最伟大的潜能就是我们去赏识别人的潜能。我们这一生都在做这个事情,但我们却很少去欣赏这样的力量。这个礼物可以像热狗那样艰难,或像“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隐藏在泥土中的珍珠。”又或者可以是一个穿透心灵的眼神并使之承托意义。

我幸运的知道一些“圣人”的世界:泰哈德·德·卡丁,马德·泰热纱,克莱米,一个密西西比的黑人妇女。被这些人看这就等于被赋予了能发现别人的眼神。在这种注视下你能感觉到你被某种东西灌满了全身,一种如此巨大但有如此为微妙的东西在你体内苏醒,而你因此能够抛开从多年的失败和被贬低的阴影。如果让我进一步的描述它,我便会提到异想天开的你所拥有的无条件的爱就像将神圣的爱掩盖住的乱七八糟的房子

圣人,但奇迹其实是任何人都可以为其他人这么做!我们最大的天赋可能就是去为别人的痊愈和进化进程做好准备。

简·霍斯顿

仪式:一种传统仪式.

仪式是一种非常]好的与我喜欢的人沟通的方式。有意义的礼节为我们带来可预见性,稳定性和归属。

我幸福的童年是在祖父家度过的,当我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我经常去外公的农场。从汽车里爬出,撞开大门,然标志后用力奔跑,快的两条腿像脱了身体,直到院子后面的餐厅。在那里我惊喜的等待着。又高又瘦的祖父舒特总是穿一身镶有条文边的工装,然后慢慢的向餐厅溜达过来。伸手从高高的架子上将一个神奇的盒子拿下来,然后微笑着蹲下来与我平视。我会将手伸进去,用我的小手尽可能的抓一打把小热狗。对于向我这样一个和五个兄弟住在一个房子里的小孩来说,这种赠与是具有标志性的。我生活中的一切都是有限的,只有爷爷的小热狗是个例外。

爸爸时常回忆起他与他祖父之间的亲密关系。他回忆起他是如何看着我跑向他的父亲,收集一大把小热狗。如今我已经长大并结婚,他希望自己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祖父也为子孙们分发小热狗。

当我怀上我的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我认真的打好了一个包袱寄给我父亲,里面装着满满一盒的小热狗。

想象力是能飞的最高的风筝。

罗伦-白浩

没有浪费,也没有需求

五十年代后期的一年,妈妈为我们编制圣诞礼物-围脖、帽子和手套。我们在车库里的铁丝笼里养了一些安哥拉兔,妈妈是用他们的皮毛给我们做的礼物。

我想起一个周六,我手到了一个来自谢尔.罗的大包袱,里面是一个转动的车轮。当我们五个小孩一起听我们最喜欢的广播节目——纳尔逊,绿色大黄蜂,长长的山脉-妈妈将鲁皮的短毛与线卷在一起。

妈妈对爸爸说:“想想看孩子们穿这些安哥拉毛过冬会多暖和呀!”

“你这么裹着他们,我担心孩子们会死于暴光不足的,你应该让他们锻炼出一点抵抗力。”爸爸开玩笑的说。

五十年代的父母都经历过两次世纪大战,一次经济大萧条和朝鲜战争。他们很勤俭,很保守,也很少浪费。“慈善从家庭开始”这是当时的口号,“没有浪费,没有需求”也是口号。我记得那时妈妈总是向彼得借钱付保罗钱,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些人都是谁。

妈妈在这里六月去世了,我发现自己被卷入童年回忆的隧道。一些奇怪的事情出现了,比如说当我感冒的时候,妈妈把象丹佛尼的东西抹在我的胸口。她把那些泥放在炉子里加热,然后把泥滩在我的胸口。为了必邪和防止病毒细菌侵入,她逼我们吃下雪鱼肝。我们的嘴唇被肥鱼肉弄的油腻腻的,而我们的呼吸中长时间的有股海鲜味。

我们用任何可能的方式攒钱,这意味着妈妈也是我们的护士和医生。我觉得她前世一定是一个女大夫,一个萨满巫师或是一个女巫。她有一大锅的补药。爸爸到城外去工作,检查电线路。工资给的很少,但是他和妈妈都希望我们能像其它孩子一样拥有各种精美的东西。他们尽他们所知道的一切方式节约开支,省吃俭用。

这一天是周一的晚上,我们会围在爸爸妈妈的床边,念咏玫瑰经。妈妈建议我们向上帝寻求帮助,我们聚集在卧室里,手中紧紧的抓住我们的念珠,他说:“经常在一起祈祷的家人会永远在一起”。

但是似乎我们的祈祷并没被听得,应为第二天我们的收音机失灵了,现在我们没办法听我们的广播节目,大部分的邻居都有黑白电视机。但是还有在等两年爸爸才能给我们买一个小的便携式电视机。晚上的时候,我们围成一圈打二十一点牌。玩大富翁游戏,还有中国象棋。有的时候我们也打架,彼此指责,互相欺骗。我们大家都得圣诞节感到不安,但是我们一直都对祈祷的力量有着完全的信仰。我坚信神奇的圣诞节早上一定会出现的景象:每个人都会受到自己的礼物。

周末时爸爸回答家里,和妈妈一起开会,当他们没有谈话时,就在车库里小修小补。我知道有些东西他能做的很好,但通常他的主意不太专业。有一次当他在厨房安装点灯开关时,他把盒子放到了墙的外面,而不是墙的里面。还有一次,他发明了一个自动喂狗机,他想以其申请专利,狗粮在传输代上旋转,我从未明白其作用和意义。在我们的阳台上放在一个旧的汽车座椅,下面有一个管子作为椅子腿,这是爸爸对于家具建设的创业。

从星期五晚上,他下班回家,从周日的下午他离开时为止,他一直都呆在自己的工作间里,这持续了好几周,我们都感到很好奇,钟表发出滴答声:圣诞节就要到了,圣诞节就要到了。然后终于圣诞节到了。

我是第一个起床得人,我们前一天晚上已经用金属片,玻璃球和电灯泡装饰圣诞树,我插入灯的开关,然后趴在树下,看着并不多的礼物,我省下了我的零用钱买了一盒刮胡刀片装在礼品盒里准备送给爸爸。和一些长筒袜准备送给妈妈。我给我那些弹珠主义的兄弟们买了一袋弹珠在他们之间分配,我的姐姐会得到一条新的速发带,我很喜欢每个人都有礼物的感觉,当我正在数礼物包裹时,我姐姐溜进了房间

“那是什么”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

“什么是什么”我问。

“那个”她说,指着客厅角落一个被布盖着的巨大东西。

“我不知道”我说。

当揭开那块遮布时,我和姐姐都惊讶的屏住了呼吸。遮布下面是我们见过最漂亮的梳妆台和椅子,然后固定着一块古老的镜子。上面有一些小格子可以装我们的帽子和发夹,凳子里甚至还有一个抽屉。我们惊喜交加,这是爸爸一直在车库里做的东西,很奇怪的是,我觉得我似乎认识这家具,男孩子们得到的是自制的工具箱,以及爸爸多余的成套工具。给妈妈的礼物是一个新的咖啡桌,上面是由车库里过去储藏的旧的黑白相间的陶瓷板制成的。

一整天我和姐姐都轮流坐在梳妆台前图口红,戴耳环,为彼此梳头。我仍记得我的手抚摸着那光滑的,刷过漆的木头,真想去拥抱它。这是有史以来最好的礼物-是我为一个神奇的圣诞节祈祷的结果。当我的姐姐掉了一个发夹时,我弯下腰把它捡起来,发现梳妆台的侧面有一行金字:菲力克。

菲力克*迪拉

强烈的关爱

作为一名认真挑剔的护士,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我,我面前的这副情景说明这副景象这位病人生还的可能性不大。看不到任何的身体动作,听不到一点呼吸声。输液管包围着他,就像许许多多像铅笔一样细的树,提供着各种各样的**,为了能够维持生命。我看了一下他的心电图,发现他已经不再对药物作用有任何反应了。他现在这样子躺在护理病房,他的生命停止只不过是个时间的问题。

我慢慢的绕过他的床,我有点不知不觉的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关于生命的终结,药物,还是生命的死亡。我有条不紊的为所有的输液管都沾上标签,这样我就可以知道那个瓶子里的什么药能输入那只胳膊里了。我处于深深的思考之中,以至于几乎没有听到她走了进来。她甚至于没有对看见我作出任何表示,只是快速的径直走到床边,弯下身去,抚平那个男人的头发。我立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擅自闯入人家亲密关系中不受欢迎的人。

“有什么变化吗?”她微笑的问道,没有看向我,而是依旧凝视着那个男人。

“我很希望回答是肯定的。”我看着她执起他的一只手,然后舒服的座进他身旁的椅子里,对于他毫无反应的脸部表情始终保持警惕的关注。

“你们可以彼此拥抱到现在有多久了?”我不得不问,她的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的问题并不显得碍事烦人,而是很有必要的。

“太久了”,他说道,泪水顺着早已熟悉的路径滑落她的脸庞。“事情发生的那么突然,他的心脏……”她的话语的末尾化成一阵阵的抽泣。她又向床凑近过去。

“你喜欢拥抱他吗?你喜欢将他拥入你的怀中抱着他吗?你们之间的关系有这么亲近吗?”

她第一次转过头看着我,哼好奇,有充满希望的,自觉得,一声抽泣伴随着她的回答:“是的,我很愿意拥抱他。”

我快速的走到了床边,整理了一下管子、袋子和仪器,对她打了一个手势,她犹豫了一下,走到了我对身边,然后她小心翼翼的躺在那张小小的**,躺在她丈夫的身边。

然后我成为了一个有点自卑的,不受邀请的目击者观看他们的亲热。我迅速的转过身去,把这个小房间的帘子拉上,将他们二人围在一个私人的空间内。

当我忙碌着做着各种护理杂物时,我可以连续的轻柔的说着一些甜蜜的话,安慰着他,安慰着她自己。也许她并不知道,这也安慰着我。我转过身去调整输液管的滴速,碰巧看到她用指尖轻轻的滑过他的面颊,然后轻轻的吻着他。

当我将她扶下床并紧紧的拥抱她时,我并没有试图隐藏自己的感受。“我是那么的想,”他轻声说道,“我想拥抱他已经想了很久,想的我心痛了。我们从前经常彼此拥抱,彼此亲近。我知道他也想在拥抱我一次……谢谢你。”

不久之后,当她坐在那里握着他的手时,他的灵魂脱离了他的身体,开始了它的旅程。

我再一次拥抱了她。

派蒂.罗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