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纨绔,打天下很合理吧?

第44章 冷浴

“我所用治疗之术,大衡从未有过。”

陈争点头认真道:“需要准备一桶冷水。”

“水中再备上薄荷、金银花、连翘、柴胡这几味药材,研磨成粗末,投入冷水之中。”

“冷浴半个小时以后,皇后的病自然会缓解。”

此话一出,众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老太医更是瞪大了眼,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怒哼一声,嘲讽道:“冷浴?”

“你可真会胡言乱语。”

“此等救治方法,我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皇后娘娘本就体虚畏寒,再浸冷水,岂不是雪上加霜,要人性命?”

“你陈争究竟是何等居心!”

听闻此话,千月公主眼中也少闪过一丝疑惑。

“不错,母后本身就虚弱。”

“若受这冷浴寒冷,这身子定然只会严重,怎么可能会缓解?”

“陈争,你当真没有开玩笑?”

即便陈争近日来,的确做了一些意外壮举。

可面对母后的身体,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陈争淡淡开口道:“正是这闻所未闻,方能治这久治不愈之症。”

“皇后娘娘内火炽盛,需以寒凉之物外引,将体内虚火引导而出。”

“加上那些清解郁毒的药材,内外夹击,方能拔除病根。”

“臣敢保证,只要冷浴半个小时,皇后娘娘的病症,定会有一定的效果。”

千月公主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她握着柳皇后的手,开口道:“母后,此治疗方法的确从未见过,还是等考证以后,我们再……”

柳皇后却淡然一笑,满是不在意。

她温文尔雅道:“怎么?难不成这小子还会害本宫?”

“本宫倒是觉得这治疗方法有趣,可以试一试。”

“来人,照这小子的话去准备!”

“不就是一场冷浴吗,试一试又何妨!”

见柳皇后同意下来,众人也无法再去说。

很快,下人按照要求。

一个巨大的浴桶被抬了进来。

里面盛满了清凉的冷水,还有陈争所需要的药材。

见一切都准备好,陈争对着柳皇后拱手:“娘娘,请入浴。”

柳皇后看着那桶冷水,心中也有些发怵,

但她看着陈争澄澈坦**的眼神,不知为何,竟生出一丝信任。

“好。”

几人也转身来到了屋外,静静等候。

李成渊在门外来回踱步,时不时的往屋内看去,还是有些不放心。

千月公主眸中满是担忧。

她实在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陈争询问道:真的可以吗?

陈争却负手而立,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放心吧,一柱香之内,定会有效果。”

听见陈争的肯定,千月公主也不知道为何,那担忧的心也逐渐平稳。

屋内,柳皇后在内侍的服侍下,缓缓没入冷水之中。

冰冷的刺激瞬间袭来,柳皇后身子一颤。

刚开始,确实有些不适应。

寒冷让她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可过了一会,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浴桶中的柳皇后,紧皱的眉头竟微微舒展开来。

她原本略显潮红的面色,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逐渐缓缓恢复成健康的莹白。

皮肤上,一道道的热气从上方冒出。

整个身体都有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仿佛整个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不禁开始享受着这冷浴带来的舒适。

这种舒适感,差点让柳皇后睡了过去。

陈争看了一旁的香炉,直到差不多的时候,陈争开口道:“可以了,让皇后娘娘出来吧。”

下人们听到吩咐,将柳皇后被扶了出来,换上了干爽的衣物。

直到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不禁让众人为之一惊。

只见柳皇后,那原本惨白的嘴唇,此刻也变得有了血色。

整个人瞬间轻松无比,就连脸上异样的血色也全然消失。

柳皇后惊喜的感受着身体带来的变化。

从前的那股疲惫感全无。

只是简单的泡了一个冷浴,此刻竟无比的舒适。

李成渊急忙询问:“皇后,你觉得如何?”

柳皇后温柔一笑,开口道:“陛下,这陈争的方法果然奏效。”

“臣妾如今只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快。”

听闻此话,李成渊眼中一阵高兴,紧紧握着对方的手。

“那太好了!”

“皇后,你终于不用受罪了!”

千月公主也满脸的高兴,见困扰多年的母后,得到了救治,激动的差点就流出了眼泪。

老太医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不……这怎么可能……”

“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珍贵的名药都没用,简单泡个澡,就能治好困扰整个太医院的杂症?

他快步上前,躬身道:“娘娘,老臣斗胆,恳请为您把脉!”

柳皇后点头,伸出手腕。

老太医颤抖着将手指搭上脉搏。

片刻后,他脸上震骇不已,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怎……怎么可能!”

“脉象平和有力,郁结之气竟全散了?”

“皇后娘娘的病……果然受到了好转?!”

老太医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往后连退数步。

好在身后的内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不可能……这绝不可!”

他喃喃自语,苍老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那双把脉数十年的手,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老太医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方才他还信誓旦旦说人家信口雌黄,如今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

陈争知道对方并没有坏心。

见对方打击太大,他语气诚恳:“前辈,方才晚辈言语多有冒犯,还请您勿要见怪。”

老太医苦涩一笑,摇了摇头:“后生,你不必给老夫台阶下。”

“老夫行医四十余载,自诩医术精湛,却连最基本的虚不受补都未曾参透,反倒让娘娘受了这么多年的罪。”

“枉我自称名医,实则不过是固步自封……”

“我从今以后,将退出太医院,永不用针!”

说到此处,他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带了几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