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别忘了你到底是谁的人(大改)
是不是有钱人一看就知道。
陈逐州气质摆在那儿,王春花不敢贸然行动。
将乔威解救出来后,王春花痛斥他的愚蠢,这么好的机会都错过了。
蓝露和乔琳分别关在了不同的房间里,避免两人再次逃跑,这一次王春花学聪明了,窗户都订死了,房间里也没有任何蓝露能翻起风浪的工具!
“一会儿去把她睡了!”
王春花命令,可这一次乔威竟然说什么都不愿意。
他恐惧的看着坐在**的陈逐州,全身都在哆嗦。
“妈……那女的有对象。”
“有对象咋个了!生米煮成熟饭,只要她怀了孕,还怕她赖账!几千万你不想要了是不是!”
“原来是因为钱。”
陈逐州将母子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不屑地摇了摇头,一张脸浸满了寒霜。
王春花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你到底是哪个!和那个姓蓝的啥子关系,你晓不晓得她是我儿的媳妇,你莫要动她!”
陈逐州嘴角翘起,眸光锐利,“大妈,你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也敢给自己儿子脸上贴金。”
乔威往后躲了躲。
王春花恨铁不成钢:“你怕他干啥子,他一个人,有啷个好怕嘞!”
陈逐州微微眯眼,“不就是要钱吗,我有。”
“屁!人家一晚上就给我转了五百万,你有好多!”
原来她昨晚要钱是因为这个。
可什么东西,能值五百万?
“那五百万是我转给她的。”陈逐州眼里含着几分森然的冷意:“他们家早就破产了,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王春花表情一愣,无法分别他话里的真实性。
陈逐州朝她勾手,他浑然天成的气质,和那副不可一世的痞样,让王春花有了几分说服性。
“只要你告诉我,她来这里的原因,我给你。”
他**力十足:“五千万。”
……
这个房间密不透风,蓝露尝试了很多次,反而把自己搞受伤了。
她看着手心涌出来的鲜血,莫名的泄气。
她强忍着疼痛,将床,椅子,全部搬来抵住门。
要是真让乔威那个畜生闯进来了,她一定跟他们同归于尽!
她摸了摸口袋,想起手机还在充电,愤怒地骂了句脏话。
本来房间就不隔音,她这一声“fuck”惹得陈逐州低笑出了声。
王春花没听懂,反而因为男人的笑声感到头皮发麻。
真不简单,这种情况还能笑出来。
她也是个有心眼的,只说了句蓝露有重要的东西在她手上,但具体是什么,没讲。
陈逐州大跌眼镜,没想到一个农村女人的心机这么深,难怪蓝露会栽在她手上。
手机铃声倏然响起,打破了沉默。
陈逐州翻身拿起,是蓝露的手机。
而来电是一串他无比熟悉的号码。
真是什么事都赶一起了,倒是正合他意。
-
陈台砚这一天颇为忙碌。
除了要查清楚平村的项目以外,老爷子又逼着他去陪那位刚订了婚的未婚妻。
上半天用工作忙为借口倒是抵挡了几个小时,只是没想到那未婚妻能耐这么大,竟然直接跑到陈公馆去告状。
于是资料还没看完,陈台砚便被迫传唤回去。
只是顶了一句嘴,便遭来老爷子的雷霆之怒,价值百万的黄地绿彩小茶杯摔碎了一套。
“现在木已成舟,你给我安分点!早知如此,当时就应该把尾巴藏好了,若不是沈家不计较,车震的事你何止是丢脸那么简单!”
车震?
“蓝二姑娘知书达理,哪点不如你意!你自己掰开脑袋瓜好好想想,之前那个骑在你头上,三天两头让你受伤,你是谈媳妇还是找祖宗!”
陈台砚薄唇微抿:“那不是您安排的吗?”
“你现在是在怨我了!“
“不敢。”
“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丑话说在前头,我不管你现在外面有几个,给我理干净。现在整个京市的人都知道你的未婚妻是蓝月,要是再拈花惹草上了新闻,我饶不了你!”
离开房间后,陈台砚独自一人抽了整整三根烟。
阿文抵达,第四根烟刚咬住。
点燃的火苗主动送上去,只是吸了一口,他便不动声色地将猩红的烟头捻在了阿文手背上。
阿文浑身一颤,死死地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想知道原因吗?”
阿文冷汗往下流,痛苦地摇着头。
“我和蓝月上热搜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嗓音低沉阴鸷,犹如寒冰。
阿文脸色一白,上半身颤抖着弯下了腰。
“少爷,我……”
“别忘了你到底是谁的人。”
他脚尖击他小腿最薄弱的地方,那是小时候为了救陈台砚受的重伤,每到阴雨绵绵,便如虫子啃噬,痛入骨髓。
阿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五官扭曲,“少爷……对不起……”
“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再有下次,不必待在我身边了。”
他踱步离去,背影在晨色间显得寒气沉沉。
陈台砚总算是找到了原因。
原来那段时间她竟是因此生了气。
想要解释,却觉得事情过去这么久,也没什么必要。
不过今早刚借了五百万,这个由头打电话过去,应该没那么突兀……吧。
他向来是个手上动作比想法先一步执行的脾气。
电话顺利接通。
他清了清嗓子。
“睡了么?”
“虽然迟了点,但是那五百万,你拿去到底干什么?”
没有回应,陈台砚耐着性子:“蓝露,说话。”
“原来那钱,是找你拿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清亮的女声没响起,反倒是一道熟悉的讥诮。
陈逐州大开眼界。
这是第一次,冷言冷语,没什么好脸的陈台砚放下面子,各种哄着好脾气的模样,简直闻所未闻!
稀奇,当真稀奇。
“蓝露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陈台砚眼神瞬凛,抓紧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变得骨节突起,泛起了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