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爱,离婚后却跪哭了

第15章 给司家留个血脉

没想到,第二天刚打算回家收东西,司遇就回来了。

“上车。”

不是邀请,是命令。

姜时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司遇一把拉上了车后座。

“正好,我有话跟你说,明天我们就把婚离了……”

话没说完,司遇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嘴。

“司遇,你是疯狗吗?见人就咬——唔!”

前排开车的徐叔,额头都已经开始冒汗了。

天呐!

要是换个人敢这样骂大少爷,恐怕这会尸体都凉透了!

徐叔想把后排挡板升起来,但又怕骤然响起的动静引起司遇的注意,把怒火转移到他身上。

他大气都不敢出,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在车底。

对比徐叔的恐慌,从来没见过司遇阴暗面的姜时微,不知而无畏。

她梗着脖子,故意一字一句咬重强调:“司遇,我说你真……”

一个‘贱’字还没说出口,司遇扣住她的后脑勺,对着她那毒舌得让人心口疼的红唇,又吻了下去。

徐叔松了口气,这才默默帮忙升起挡板。

后排气息升温。

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不给姜时微一点喘息。

吻得她脸颊泛起缺氧的红,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司遇察觉到她的挣扎变小了,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尝到了一丝腥甜,才肯放过她。

他低哑欲极的气声,嗤笑着:“离婚?这三年明明是你赚了,我如果想找你讨利息,就该只顾自己爽,每回都把你折腾哭。”

“……”

姜时微咬着犯疼的下唇,噎住了。

那方面来说,司遇确实从来没把她弄疼过。

司遇又吻了她一下,很轻,带着安抚:“是不是大姨妈快来了,情绪控制不住焦躁?要是郁闷,再多骂几句?”

“……”

姜时微突然眼圈酸涩得厉害。

委屈感一波一波的倒上来,眼泪不受控制。

她都骂得那么恶劣了,司遇为什么不狠狠扇她一巴掌,那样她就可以彻底死心。

他偏偏要那么温柔的哄着。

姜时微最受不了这一套。

会甜言蜜语、糖衣炮弹的渣男,最是蛊惑人心。

让她清醒着沉沦,让她明知道那糖一口咬下去后,是痛不欲生的毒药,还是会想不惜一切的尝一尝。

除了那个男人,除去司若薇在的时候,司遇真的是对她最有耐心最温柔的男人了。

“乖,不闹了好不好?”

司遇指腹粗糙,怕把老婆软嫩的小脸蛋刮疼,取来纸巾,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泪。

时不时又亲亲她,哄得很有耐心。

姜时微靠在他的胸膛上,坐在他的腿上,一会哭个不停,一会又想起他跟司若薇那点破事,忍不住抄起拳头锤他几下。

他都照单全收,跟没脾气似的。

约莫十多分钟,姜时微哭累了、打累了,窝在他怀里蔫蔫的。

司遇帮她捋脸颊上的碎发,嗓音带着轻哄,却又不失严厉。

“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朝你老公发泄,但是姜时微,不准再提离婚,听到没?”

姜时微睁开被泪珠打湿成一簇一簇的睫毛。

发泄过后,只剩理智。

她不能被司遇这个大渣男给骗了。

表面对她好,背地里却一直在财产上跟她划分清楚,他防着她呢。

不肯离,是不是还有什么没从她身上得到?

她试探问:“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婚?”

这次,她清楚地看到,司遇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气息比刚才更冷了。

“非离不可?”

夫妻之间不是只有性。

那方面合拍,并不能让他们一辈子走下去。

三年结婚协议还剩两个月期限。

司家没有人喜欢她。

司若薇永远是横在她喉间的刺。

司遇也不像表面那么坦诚。

姜时微点头:“嗯,非离不可。”

司遇眼神阴鸷,半晌,薄唇噙了丝讽笑。

那笑,像是自嘲,又像是嘲姜时微。

“好,可以离,但我有个条件。”

姜时微心头冷然。

果然是还有什么没从她身上得到,才不肯离婚的。

“什么条件?”

司遇语气轻飘飘:“你必须生下司家的血脉才能离。”

姜时微瞳孔微颤:“你疯了?!”

司遇面色不虞:“这是你当初招惹我的代价,也是我向你讨要的利息。”

姜时微不能理解。

都要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她给他生个孩子?

司若薇不是都怀孕了吗?

越想,姜时微越觉得当年的结婚细思极恐。

是不是司若薇不能名正言顺在一起,司遇才顺势选她当延续家族香火的工具人?

司遇单手掐着她的小腰,嘴角勾起一丝邪气:“考虑得怎么样?”

姜时微气得手抖:“绝不可能!”

在她的认知里,新生命应该诞生在一个有爱氛围的家庭。

她自己就是个孤儿,没有父母。

绝不可能为了离婚,给司遇生孩子,更不可能把孩子留给司家。

司遇哼笑,啧声惋惜。

“那没办法,既然谈不拢,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了。”

他解开领带,三两下缠了姜时微的细腕,举过头顶,按在车窗玻璃上。

这个动作,姜时微立刻懂了。

“司遇!你敢!”

男人单手解扣,快速褪下深色丝薄衬衣,用衬衣盖住她的眼睛。

俯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不再忍耐。

“不是非离不可么,我这是在帮你早点达成心愿。”

“你这个混蛋!禽兽!满脑子都是雕的死人渣!”

姜时微又骂又哭。

司遇额头抵着她,低喘,不肯停下,笑得又骚又欠。

“老婆骂得真好听。”

“……”

豪车缓缓停驶在栖缘居门前。

商务宾利是单向防窥玻璃,挡板更是隔绝了画面及大部分声音。

但徐叔能感觉到车身隐隐传来的颤动,极有眼力见地下车离开。

“少爷回来啦。”

刘婶听见车子引擎声,眼巴巴跑出来迎接。

徐叔拦住她,不让她靠近那辆车,“少爷生气了,正罚少奶奶呢,别去触霉头,给我拿瓶水吧,我快渴死了。”

刘婶不知道是哪种‘罚’,但只要司遇恼了姜时微,她就幸灾乐祸,回了别墅去给徐叔拿水。

……

一个多小时,姜时微嗓子骂哑了,累得睡过去。

司遇拿衬衣裹住她娇小的身子,就这么赤着上身,将她抱下车。

男人肩头的鲜红牙印,后背的几道抓痕,使他才像是被摧残的那个。

姜时微醒的时候,还是晚上。

浴室里有水声,司遇在洗澡。

她身上的裙子已经换成了睡裙,肌肤是清爽的,香香的,显然司遇已经帮她洗过澡了。

姜时微打开床头柜抽屉,拿出里面的白色小药瓶。

取出一粒保胎药,努力吞咽。

知道这个婚姻早晚要结束,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给司遇生孩子。

“背着我吃什么好吃的?”

带着调侃的低沉嗓音从旁边响起,司遇不知是什么时候从浴室出来的。

姜时微吓得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