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父母倒过100杯水吗
这个世界有些东西往往在你不经意间蕴含着深奥的人生哲理,哪怕是极简单的一件事,就算你平时并不刻意留意它,但当有人通过一种极自然的方式跟你说起时,你会有恍然大悟的感觉,那种震憾力是无法预知的。
那天,一个朋友突然问我:“你为你的父母倒过100杯水吗?”
这确实是一个令人措手不及的问题。老实说,在我的人生当中,自己有记忆为父母倒过水的印象并不多,甚至一次也没有过,更不用说100杯了。而这又是我平时根本不屑的问题。
大概与我有同样感觉的人不在少数,他们一样也并不在意自己平时为父母做了多少贡献,或者大多数的父母也并不在乎自己的子女给予了自己多少,双方都在这种不经意间淡化了互相的沟通,甚至造成的所谓的代沟。
当然,为人父母,或者他们真的并不要求自己的子女为自己贡献什么,哪怕是简单的一杯水,因为在他们看来,一生中,为了子女的长大成人,自己付出的已经无法计算,还在乎这一杯水吗?作为子女的,也并不是没有能力去为父母倒一杯水。但是,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奇怪,在人们认为极简单的一个动作,要他真正去完成,却是如此的艰难,何况是重复100次,甚至更多。
记得有一首歌叫做《常回家看看》,从旋律来看,我并不觉得特别优美,但是却在早几年一直占据了歌坛流行榜,并且传唱大江南北、街头巷尾。究其原因,我认为只要是这首歌简朴的歌词打动了人们的心。歌中唱道:“找点时间,带上笑容,带上孩子,常回家看看。妈妈准备了一桌唠叨,爸爸张罗了一桌好菜。生活的烦恼跟妈妈说说,工作的事情跟爸爸谈谈-----常回家看看-哪怕跟妈妈洗洗筷子涮涮碗,哪怕跟爸爸揉揉背脊捶捶肩,老人不图儿女为家有多大贡献,一辈子就奔个团团圆圆----”其实,这首歌也并不是什么伟大的经典佳作,当中所表达的主题只是凡人所经常历经的过程。然而,就是这种看似平常的话语最能打动人,它不是用华丽的言语堆砌起来的表象,而是实实在在的生活。
从歌中,我们也不禁感叹,父辈们的胸怀是多么的宽广,即使是捱了一辈子的苦,在他们的眼中,那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儿女事业有成。
写到这里,我真的是有点愧疚了,平时自己并不真正注意过父母的需求,有时父母希望我为他做点什么,我甚至会大发脾气,责怪他们太多事。比如,农村老家的人来了,大都会先找到我父母家,说明有事要求帮忙,叫我父母出面为他们向我说情,而要求说情的无非是一些打架斗殴、交通事故的事情。原先我的父母见是老家的人来了,自然是热情接待,好吃好住,并对我进行一番贫下中农再教育,动之以情,让我时刻不忘本,在这种情况下,开始时我也竭力为他们奔忙,偶尔也会侥幸办成一两件。正因为这样,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在老家,我的名声一传十,十传百,一下子我在他们的心目中就成了英雄,没有什么办不了的事情,大事小事,他们都喜欢出来找我。也难怪,既然来了,有吃有住,事又得办成,何乐而不为?只是苦了我,请吃请住,赔了钱不足算,还要为能否把事情办成烦恼,一个月下来,刚领的一点工资,也所剩无几,连养家糊口都成问题。渐渐地,我的态度也开始有了变化,不再那么热情为乡亲们办事了,连父母亲说情也无济于事,甚至有时候还会恶狠狠地责难几句他们。每当这时,父母亲也不敢多言,只是面露委屈之色。或者有时会自言自语道:“农村人不容易,如果有条件,能帮一下他们也未尝不可。”但是,怎么帮呢?我能帮得了那么多吗?况且,有些人你看了就觉得反感,他们以为你有了一份工作,就可什么事都能办成,有的甚至认为你为他办事是理所当然,即使你为他办了99件好事,有一件办砸了,他就会都处唱你,说你没本心,怎么样怎么样,这种人你能容忍他吗?
他们等得起吗
我们很多人有这样的经历:父母为把我们养大成人供我们上学深造等等,含辛茹苦,呕心沥血,舍不的吃 舍不的穿。千方百计地保证我们的用度和开支。年幼的我们曾多少次在心底暗暗发誓:等我们长大,等我们学有所成,一定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
斗转星移,当年的苦孩子已然大学毕业步入工作岗位了,他要结婚要买房要买车要买电器他也有了自己的小孩子要给孩子攒学费……生活陷入新一轮循环中。而且好像自己已经努力了,可是还是同人家有不小的距离。
在这样那样的忙碌中他忽视了在老家或退休住在城市另一个角落的双亲,他没主义到他们的白发皱纹,没主义到他们日益弯下的身躯,没主义到他们还有什么要求和想法。也许他还在西那个:等我在有些钱,有些闲钱,就请他们上大饭店吃一顿,让他们出去旅游,给他们买个大电视……
在你去攒这些闲钱的过程中,忽然有一天,你发现这些闲钱再也用不出去了,你的方面以及不需要了。他们或者已不能再去吃海鲜,也许已不能再去旅游,也许已不能再坐起来看电视……也许他们已走了,永远离你而去。
有一种痛,永远无法弥补;有一种伤口,永远无法愈合。
其实,也许为人父母者根本没期望从儿女合理收获多少回报,他们只是凭本分,良心为我们做了一切,只是希望子女有出息,活的比自己强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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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人子女者,如何去获得良心上的安宁呢?也许我们终生偶无法赚取让父母快意恩仇的金钱,但着不是回报父母唯一的方式。也许我们可以常回家看看;也许我们可以量力而行,花少许的钱让父母做一次短途旅行;也许……
钱没有挣够的时候,但人的声明却有尽头。有些事情,请不要再给自己寻找等候的答案
选择
五位丈夫被问到同样一个问题:假设你和母亲、妻子、儿子同乘一船,这时船翻了,大家都掉到水里了,而你只能救一个人,你救谁?
这问题很老套,却的的确确不好回答,于是——
理智的丈夫说:“我选择救儿子。因为他的年龄最小,今后的人生道路最长最值得救。”
现实的丈夫说:“我选择救妻子,因为母亲已经经历过人生,至于儿子——有妻子在我们还会有新有孩子,还会是个完整的家。”
聪明的丈夫说:“我会救离我最近的那个,离我最近的那个最可能被救起来。”
滑头的丈夫说:“我救儿子的母亲”——至于是指我自己的母亲还是儿子的母亲,你们去猜好了。
最后,老实的丈夫确实不知道应该怎么样选择,于是他只有回家把这个问题转述给自己的儿子、妻子和母亲,问他们自己应该怎么办。
儿子对这个问题根本不屑一顾:“我们这里根本没有河,怎么会全家落水呢?不可能!”——他的年龄使他只会乐观的看待目前和将来的一切。
妻子则对丈夫的态度大为不满:“亏你问得出口!你当然得把我们母子都救起来。我才不管什么只救一个人的鬼话呢!”——女人总是认为丈夫必然有能力,也必须有能力负担起他的责任。
最后,老实的丈夫又问自己的母亲。
母亲没等他把话说完,已经大吃一惊了,紧紧抓住儿子的手,带着惊慌说:“我们都掉水里了,孩子你不是也掉进水里吗?我要救你!”老实的丈夫顿时泣不成声。
妈妈不让你上法庭
女人与丈夫共苦多年,一朝变富,丈夫却不想与她同甘了。他提出离婚,并执意要儿子的监护权。
为了夺回儿子的监护权,女人决定打官司。她抛出自己的底线:只要儿子判给自己,其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开庭那天,男方说女人身体差,不宜带小孩,并拿出她以前的住院病历当物证。女人出示前几天由某大医院开具的体检结果,驳倒了男方。他又说女人欠巨额外债,没有经济能力抚养儿子。女人马上出示男方恶意转移财产、转嫁债务于自己的商务调查函,又一次越过了他的陷阱。
激烈的唇枪舌战、拉锯式的辩论,女人一直占上风。男方见势不妙,使出杀手锏:女人经常打骂孩子,对儿子造成巨大伤害。儿子不愿和她生活,只想跟我在一起。
审判长传他们的独生子到庭作证,法警走向证人室,准备请那小孩出庭时,女人的脸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紫,忽然,她“霍”地站起来,大声宣布:“审判长、审判员,我———撤诉!”
女人掩面大哭,跑出了法庭。
事后,有朋友问女人:“你真的虐待儿子吗?”女人无力地摇摇头:“我爱我的孩子,怎么可能虐待他?”
朋友惊诧了:“那你为什么要放弃?”
女人说:“我孩子胆小,一旦出庭作证,必然心灵受伤。我怎么忍心……”她以泪代语。所有的说词,在女人那母性的哭泣中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虚伪。
无言的情怀
小时候,我常牵着爸爸的手去河边垂钓,也时常蛮不讲理地爬到爸爸的肩头,高声地叫着“骑马喽”“骑马喽”。尽管爸爸有时也生气地说:“这丫头这么淘气,快下来!”但每次都是高兴地拉着我的两只小腿跑两圈。
有一次,他跑着跑着,忽然停下了,什么东西热乎乎地顺着背往下爬。嘿嘿,真不好意思,我撒了爸爸一身尿。父女俩乐的拍拍打打,那一间永远难忘的小屋里充满着浓浓的情和深深的爱。
慢慢地,我长大了,很少和爸爸去垂钓,也没有闹着要骑马了。我也时常学着大人的模样,躲进自己的小阁楼里,把欢乐舆痛苦抑郁和优伤压在心底,也把对父亲那深深的爱,锁进了那紧紧关闭的心扉。
眼看着爸爸的两鬓慢慢地出现了白发,那双一直炯炯有神的目光变得昏暗了。他在人生的跑道上望着远去的青春,很不情愿地退休在家,他已不再拥有这个世界的紧张和喧闹了。
过去,他是那么的勇敢和自信,带领数百上千号人马,拼博在云贵高原的一方热土上,使这块曾经是豺狼出没的荒土上耸立起一片片厂房,楼房。而今,老年的孤独和寂寞困扰着他,使他常常不知该做什么才好。
过去,他是那么的开朗和活跃,穿梭在援外工程的洽谈会上,使沙漠上通了电视,使非洲热带雨林中生长出多种中国的蔬菜。而现在,面对突然安静的生活环境,他总是不知说什么才好。
多少次,我尽女儿的心,为他做完该做的事。可看到的仍然是一双期待的目光。
多少次,我真想叫转那落寞而辛劳的背影,对他说一声“爸爸,我爱你!”然而,一种少女的矜持和怯懦挡住了它,最终,我还是什么都没说。
九五年的夏天,我终于接到了出国的通知,我强压着兴奋和留恋之情,来到爸爸身边。他当时正在医院里吊着点滴,他久久地用一种无比留恋和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我,说:“孩子,你长大了,去飞吧,可要自己多注意点。”
“嗳,您也要多保重!…”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带着一种不放心的感觉,我缓缓地走出大门,泪水止不住往下落。
我就这么走了吗?不!我不能这样走,我要回去,要把我压抑埋藏了这么多年的情感向他老人家说清楚。
于是,我从心里爆发出一声热切地呼唤:
“爸─爸!”飞快地跑到病房门口。
爸爸把头转向床内,伸出那只满是皱纹的手,向我摆了摆。我,最终又是什么也没说。
三年,那只手,那只风尘仆仆的手,一直在我的心中幌啊!幌啊!……
九八年的夏天,我终于回国探亲了,带着三年内多少思念多少梦,带着三年的多少情怀多少爱,我飞到了爸爸的身边。爸爸的头发更加花白了,目光里充满了喜悦。那本是十分宁静的生活,突然变得热烈而活跃。
难得一聚,不知不觉地,我又该登上远去的飞机。
临行的前一天,父亲轻轻地对我说:“你真象一片叶子一样地轻轻地被风吹来,还没好好和我们说说话,又被风吹走了。”他说完,又轻轻地笑了。那笑容,包含着多少话要说,包含着多少的无奈和期待呀。
我心里一阵茫然,是啊!三年了,我心中索绕着的无数的话语和那无言的情怀,什么时候才能了啊?望着父亲那花白的头发和那饱经风霜的面容,我终于强压着心里涌动的热潮,在爸爸的脸上深深地亲了一口,“爸爸,我爱你!”
爸爸把头侧向一边,双肩**起来,“孩子,我盼了好久,等了多日,就是这句话啊!”
他把头转了过来,我没有看到父亲的眼泪,他把我拥在怀里,我却哭了。在父亲的怀中,我又找到了儿时的那种感受,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安慰。
没有电闪雷鸣般的呼唤,没有翻江倒海般的**,爱,永远在家中,在那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永远在那无言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