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允许我尘埃落定

第五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人生若如初相见

人生若如初相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有时,我常想,如果两个人能永远像初次见面两心相悦的时候那样,该多好啊。不管是对爱情而言,还是对交友而言。

倘若真的可以…

以为醒来时一定在一个黑暗的地方,那个空间我没有去过,但听说过,所以更希望醒来时什么也不用记得,就如那个失忆。但眼前似乎不是那么回事,眼睁不开,听到很多人在说话而有的我又听不懂,我到了哪家医院呢…

不应该呀,那是我存了很久的药,应该没被人发现才对。我的胃有些难受,难道真的被洗胃了,原来我并没有安稳的睡过去,一想到醒来后还要面对更复杂的事情,不愿睁开双眼宁可永远这样睡着,就如那被巫婆下了诅咒的睡美人,不过我知道没有王子来把我吻醒。嗯,就这样睡着…

忽然安静了下来,难道医生来了,只听到一女子声音说:郁少爷来了,姑娘还未醒来。在演戏吗?我被哪个剧组救了,好像有人走至我身旁摸我额头道:烧好像退了,大夫说有问题吗?何时能醒来,到底谁给她吃了什么,会这样昏迷不醒。什么呀?哪有人给我吃,那是我自己吃的。真的在演戏吗?好像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看看吧,终究要睁的,躲的过去吗?我只好硬着头皮睁开双眼,只见眼前坐着一青衣男子,梳着发髻,面貌还算俊秀。这演员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过吗?样子又蛮熟悉的,记不起演过哪部戏了。见我一直盯着他看却又不说话,那人道:“你终于醒了,把大家吓了一跳。醒来就好,什么都不要说”。“什么呀?你们这是演的哪个朝代的戏,我怎么会在这做群众演员,那个药没用吗?失效了,我是怎么过来的呀?不记得了。”青衣男子见我说这些道:尘尘,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什么演员啊,什么朝代。那个不能乱说呀,你是烧糊涂了。“你是?可我是真的不认识你,你们是哪个剧组呀在演什么戏,总应该告诉我吧。见我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旁边装扮丫环似的女子说到:“小姐你真是烧糊涂了,这哪是什么演戏,一听说你误服药中毒昏迷,少爷连夜从杭州赶回来,你却说这样的话。小姐你就是生气,也不该说这样的话”。”你又是,我认识你吗,什么小姐呀?难道这不是演戏,而是真的,就如电视里所说的穿越时空,还是传说中的阴间是如此这般“?见我又说了这么多的糊话,青衣男子又道:你见过如此明亮的阴间吗?真是烧糊涂了,跟我生气不要紧,但没必要哪自个玩笑,好在小翠发现及时,也幸亏杜大夫。你先歇着,等你气消了再来看你。小翠你就留下照看小姐,其他人先跟我出去吧。一群人就这样跟着他出去了,只留下那个刚跟我说话的,估计她就是小翠吧。小翠现在是什么时候呀?我到底怎么了?小姐还好你还认识我,我以为连我你也要假装不认识了,看来你刚刚真的是在和少爷生气,现在是晌午呀,你昏迷了两天两夜了。少爷一听说,就赶回来你还气吗?不是,看我们的打扮在哪个朝代呀?你忘了,武皇去世了,现在还是李家的朝代啊。

我明白了,我如电视里讲的到了另一个朝代,唐明皇的时代。难道在我服药后又发生了余震,而我就阴差阳错的到了这里,那她又为何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去哪里了和我交换了吗?唐朝唐朝,那个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杨玉环时代。我要用这女子的身体在这过一辈子吗?刚刚那男子又是谁?真的不能想,在这样一个女人没有任何社会地位的社会我该怎样生存呢?还有我什么也不会,他们说的话也不全懂,真是郁闷,说话的人也没有电视电脑手机全都没有,还不能让人看出我是冒牌的。日子要怎么过,这是上天对我不珍惜生命的惩罚吗?看刚刚的情形这个叫尘尘的女子在这里还小有地位,我以后可就指望她了,要重新过我的人生了。见我发呆,小翠问到小姐你饿不饿,现去给你弄点吃的。被她一说还真俄了,好吧,你去弄点粥过来吧。

打发走小翠,我下床在这屋里四处走走,古色古香就像那个博物馆。还好,摆设就如那个电视剧里的道具,曾经向往但真的住这里还是不习惯。这身上什么衣服呀,这么复杂。现在就想让小翠带我出去走走,我到了怎样一个地方?还好,小翠给人的感觉还不错,不像那种特有心计的丫环。端着粥进来的小翠见我已下床很是慌张,小姐,你怎么下来了,你需要什么就跟我讲,大夫说你要好好静养。我没事,你就别紧张了,自己的身体我有数。心里想我本来就是个医生,但在这样的社会我这个医生只有失业了。在那样的社会,一个丫环又是怎样的地位呢?看她慌张的样子,估计这个尘尘不好服侍,幸亏现在遇到我,这个新新人类的主人,不过有人服侍的感觉还真不错。只是那个青衣男子是谁呢?和她又是怎样的关系?我是怎样的小姐,急切的想知道。小翠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吧。不待她有反应,我已跨步出门,怕她阻止吧。外面花红柳绿,好像是春天,园子还挺大的。似扬州,又似苏州的园林。想问这是哪又不敢问,在那个时代差点死了的人,又活过来但和以前不一样,大家会把我看成什么样的怪人。路上遇到人,不停的跟我打招呼,可惜一个也不认识,只好点点头。看大家看我奇怪的表情,这个叫尘尘的为何会昏迷,寻死吗?为何?除了小翠和那个叫郁少爷的,其他我一个不认识。算了,不去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实在不行,因为那个药的副作用,我失忆了。

逛着逛着听见有人叫到,小翠你怎么带小姐出来了,她刚醒。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郁少爷,只见他板着一张脸,而此时的小翠早吓得低下了头,大气不敢喘一声。那个少爷不关小翠的事,是我硬拉着她出来的,况且我现在很好,我连忙说到。而此刻,他却很奇怪的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小翠也是。看来我真的说错了什么?要这么生疏吗?叫我少爷,他道。那该叫你什么,我都忘了,哥吗?感觉你又不像我哥。我低着头回道,生怕他看到我的异样。而我的异样一班人看的出来吗?小姐,你就别气了,少爷是你表哥呀。一旁的小翠急忙道。可是一表三千里,我显然忘了我现在是寄人离下,还敢说这样的话。这个尘尘和他是什么样的表亲呢?算了,随她怎么称呼吧。郁少爷道。表哥,对不起我是真的忘了,就连这园子我也认不全,我好害怕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嘚声说到,这样的语气在以前打死我也装不出来。没办法呀。“表哥少爷,你带我去见老爷和夫人吧,我怕到时遇见我又人不识,该怎样称呼他们。

移至大堂,我见到了传说中的姑母,一个看似很慈祥的老妇人,旁边还有一位面善的妇人,到底哪位是尘尘的姑母呢?她们那时结婚比现在要早很多,年轻的那位应该才对,于是我走上前一拜:尘尘拜见老夫人,拜见姑妈。天晓得那位年长的是不是老夫人,但愿是。果然年轻的姑妈走上前来扶我,尘尘你病刚好怎这么见外的给姑妈行此大礼,至业你还不赶紧把你尘尘表妹扶着坐下。原来这位郁少爷叫郁至业,姑妈尘尘因为这场病有好多事情记不得了,但觉得姑妈还是和以前一样亲切尘尘好高兴呀,尘尘真害怕姑妈不要尘尘了。怎会呢,都怪姑妈没照顾好你,才会发生那样的事,幸好没性命危险了,不然叫我以后怎去见你去世的爹娘呀?怎么尘尘的爹娘不在了吗?我掩面哭道。尘尘别哭了,你还有姑妈还有你至业表哥呢,等你姑父回来就让你们成亲。什么?要我和那个阴着脸的郁少爷成亲,一看他就不愿意,怪不得见我没好脸色不对,应该说见他的表妹没好脸色。我道:可是姑妈表哥他会同意吗?你看表哥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这你别担心这是我和你姑父还有你父母在你们生下来就定的亲,再说婚姻大事哪能他说了算,你就放心吧,姑妈知道你的心思。原来这个尘尘挺喜欢他的表哥呀,可惜我不喜欢。我抬头看了一下那个老夫人,她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看来她是站在她孙子这边的。我的心里有了打算,姑妈我想让表哥带我出去逛逛,闷了这么久想去透透气,想先告辞。

就这样,我见完了我在这里的最亲的亲人。你准备去哪?郁少爷阴着脸问我,哪有这样的表哥呀,你就这般讨厌我吗?我们去街上转转吧,顺便吃吃这里的小吃,你领路吧。这是我梦中所向往的江南古镇吗?不,应该比那还美。我高兴的欢呼起来,而忘了我在几百年前的唐朝,可惜没有相机要不然就可以把这美景拍下来。我的表哥看我的样子,感到莫名其妙,他哪里知道我并不是他那个表妹。就这样我们进了得月楼,一个星级的宾馆,用现在的话讲。伙计迎上来,好像跟我们很熟,郁少爷回来了,我这就去通知我家少爷。但看我的表情好像很不欢迎的样子,我就这么讨厌吗?而就在这时来了一位女子,向我鞠了鞠躬,道:表小姐今怎有空和郁少爷一起来。那个,我让表哥哪有好吃的带我去尝尝,他就带我来这了。那个你怎么称呼,这里的老板吗?我哪是什么老板呀,老板马上就出来。说着来了一位灰衣男子,长相俊朗好像在哪见过似的,一时想不起。后面还跟着一位粉衣女子,甚是漂亮,有一种江南女子的味道,让人犹见犹怜,我表哥眼亮了。原来他中意的是此女子,难怪那样讨厌尘尘。来人见我在这很是诧意,灰衣男子将我们领至楼上的雅间,我们四人坐着,谁也不说话可能因为我的缘故吧。我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这花瓶真漂亮拿回去应该卖不少钱吧,是青花瓷吗?天知道我只知青花瓷还是因为周懂的歌。他们显然被我问的话吓到了,灰衣男子道:那个只是很普通的瓷器,到处有的卖。他指的到处在我们那依然是珍品,可惜呀我带不回去,而我自己说不定还要在这呆一辈子呢?那个我好像见过你,我指着灰衣男子道。你当然见过,你不止一次来这了,我也去过你表哥府上。不是的,那个不算那个我不知道,我想想,你是?原来他和曹子兼长得很像,现代的某人跟我还没结果,是他的前世吗?两个人真的很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曹子兼在演古装戏呢?可惜他们看不到,就连曹子兼本人都看不到。曹子兼呀曹子兼以前跟你分分合合,谈得那样辛苦,干嘛在古代还让我遇到你。他真的是子兼的前世吗?见我盯着他半日,灰衣男子道:沈大小姐我今日有何不同之处呀?还劳你看了半天。没有,你只是很像我以前的一位朋友。怎么,以前也没听你提?那个,我今天才发现的。我错过很多人才遇上的,以为是有缘人,是很有缘只不过是孽缘而已。而现实中发生的事和我那个梦境一样,朝着那个方向发展,只是我当时被某种幸福冲昏了头脑,而不愿意去承认罢了。灰衣男子是沈少聪,江南有名的沈大公子,据说前段时间迷上了那个叫汤小婉的姑娘,可惜的是人家认识了从京城来的皇亲国戚,把他一脚给蹬了,管你是什么江南首富呢,为此我们的沈大公子郁郁寡欢了很长时间。哎,他和某人还真的很像啊,难道他的宿命就是如此吗?一个多情又无情的人。

经历了种种,即使那个沈大公子对我再是殷情,我也不敢接受了,怕再遇上曹子慊那样的人那样的结局,何况我不是真的尘尘也许他中意的是那个尘尘,等有一天我们换回去,让她去做决定吧。忽然厌烦了待在这里,想回家去,想念我的父母,对一切都不再有好奇之心,不想去管曹子慊的前世如何,那个跟已经跟我无关了。我失踪去他来说一点关联也没有,那样的人在我换了个朝代还要去在乎吗?那真的是没人同情了。忽然觉得回不去,我应该尊重姑妈的决定嫁给表哥,现实一点表哥再坏对我也不会怎样,会让我衣食无忧,即使他喜欢的不是我,是那个我见犹怜的女子,那又怎样呢?明媒正娶的还是我,陪他一辈的人会是我,也许他会纳那女子为妾,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难道我还想在这样的社会里寻找爱情吗?在那样的社会都没找到,这样的社会可能吗?再见了我的沈大少爷,再见了我的曹子慊,知道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了,只能在心里跟你说再见了!

在桂花飘香的季节里,在我曾经所向往的杭州城里,我披上了大红的嫁衣,嫁给了那个初次见到的青衣男子,没有心动心痛任何感觉,好像结婚的不是我。虽然他不是很中意我,相信在不久将来他会喜欢上我这个新的沈初尘。

永远的痛

曾以为分手后我不会哭,不会伤心,可是真的成了定局的时候,才发现。我还是会伤心,很伤心。心痛到无法呼吸。才发现原来我最爱的人是你,可是你早已离我远去。

泪水已流不出来,只是觉得心里特别的难受,喉咙里呼不出气的那种感觉!苦苦的,一直都很爱吃东西的我,最近看到食物,如果不是为了让自己的生命延续,真的很不想吃。我从没想过我会因为爱情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前几天过去看朋友。他们说我瘦了,我有半个月没去称我的体重,我一直以为还是以前的那个体重,前几天和同学走在街上,她去称体重,我也跟着称了一下,一看就吓了一大跳。94,又是有史以来的最瘦体重。

那天晚上坐车回广州的时候心里一直不好受,心情非常不好。你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今后我再也不相信爱情。我时常在想,没有遇到你,没有爱上你,今生我依然快乐!我会永远是那个纯真、快乐的我。可是现在已经不可能的了,你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

心太难受,从来就没有那样的感觉,那天朋友说不开心就喝酒吧,于是叫他同事去买酒,他同事说不去,我说那我去吧!他听我那样说就说他去,不用我去了,我知道只要涉及到我,他都会变得积极。可是他不是你。对你太认真,结果却是这样,所以我情愿和他之间永远是朋友,那样一辈子的朋友会很好。至少不会像现在的我们一样,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那天朋友带我去唱歌,全是引我悲伤的情歌,我一个人唱,唱得心痛,唱到差点就流泪,我无言的看着天花板,手里紧紧的攥着麦克风。我问朋友为什么要点这样的歌。朋友看着我没哼声。朋友们让我不要想太多。情到尽头总是空。

你已不再是那个天天说我傻得可爱的人,不会再说我笨,不会叫我别哭、别想太多早点睡觉。也不会再带我去玩。不会再叫我“老婆”。我们也就从此变得陌生。我再也没有权利打你电话,笑着问你是否去会情人。再也没有权利对你说不要吸烟。

分手二个简单的字没说出来,你情愿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来说明我们已经结束。你我都爱得太累,我们太年轻什么都不懂,不懂得珍惜彼此之间的感情,直到一切成为了过去式。才发现一切都已经太晚。才明白自己是那么的爱你,那么的放不下你。可是一切已无法挽回,你成了我一生中永远的痛。

你让我不再相信世界还有真正的爱情,我不懂为何时我那么执着对你的感情,明知不可能还那么执着。不知道是否太傻?

三年后,最爱的你也许已成为别人的老公,我想我依然忘不了你,一辈子都忘不了,就像你当时说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一样。你说只要我不离开,你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可是你失信了。你忘了你对我的承诺。你成了我心底永远的痛,爱的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现在就能体会那种心情。很苦、很难受!可是你永远都不了解。也永远都不知道你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想着如果你结婚,我会祝福你吗?我会不会就在你喜庆的日子里哭。忘不了你,是真的,爱一个人也许只需一秒,但忘记一个人却要用一辈子。一辈子,就是从现在开始,直到没有生命的那一刻。你是我心中永远的痛。

活在回忆里的灵魂

风迎面吹过,它轻抚着我那瘦瘦的记忆。它再一次的将我回忆的相册打开。

那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秋天。你提着你的一切转身离开,你离去

的背影是那么的无情,不曾回首再看我一眼。

也许是你不想在给我任何的幻想,还是你也在害怕,害怕你回头以后就在也没有离去的勇气。

终于,我那内心的呼唤还是没能留住你那离去的步伐。

你走了,走得是那么的洒脱。你的身影消失我那模糊视线的尽头。

带着你的一切,踏上那自由的道路,通往幸福的殿堂。从此却拉开了我回忆的旅程。你可知道

这条道路的孤独?而它通往的却是那死亡的烈狱。

而那没有灵魂的肉体,也只能徘徊在死亡的边缘。

是谁用那绚丽的文字,把爱情装饰得那么的美丽?还是当初我对爱情的瞳景太过天真?还是它

也有那么无情的时候?只是我一直都没有察觉。

你走后,回忆成了我的情人,每个夜里都与我纠缠不休,它走以后,留下的只是心底深处的那

片空白与伤痛。

在以后的日子里,世界的一切在我的眼里,以失去了它原有的色彩,一切都变得那么的苍白,

乏味。而我却只能活在有你的回忆里。

笑,以不在是表达开心的表情,它只能用来掩饰我内心孤独与伤痛的面具。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上了黑夜。也许是因为它能包容一切的原因吧!

总是一个人游走在那无人的街头。任由那风雨打在我的脸上,不用去管在脸上流淌的是雨滴

还是泪水。卸下一切的伪装,尽情放飞自己的思念,只希望在远方的你也能感觉到还有那么一个

我在为你而伤心吧!

不该失去的爱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想起她,虽然我们已经分手两年,虽然我们彼此都有了新的红颜———题记

在那个深秋的季节里我们相识,因为互相赏识,很快我们相恋。不知道那时我们是不懂得爱情,还是对爱情理解的太浅,总以为我们会一直走到永远,从没有考虑未来人生路上艰险。

还记得我们一起爬学校对面的小山,牵着手彼此承诺今生共患难;还记得我们背靠背坐在海边的沙滩上聊天,徜徉在未来的幸福中,她告诉我说她这一生只爱我一个,我也告诉她我的一生也只有她;还记得雨天送她回家,弱小的她紧紧地靠着我的肩,两人撑着一只雨伞,伞外狂风暴雨伞内因为有她却依旧晴朗,那一刻我对自己承诺要自己记着对她好一辈子。

美好的爱情上天是会嫉妒的,老天的安排让我们只能分开,她的家人不同意我们的交往,而我的家人也不同意我们的交往,开始我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最后终于明白,一切都源于我们两家以前的恩怨。当我们知道这一切时我们彼此面对面都无言,我知道我自己不能失去她,于是我就苦苦的哀求家人想方设法的挽回爱恋,可对家人唯命是从的她却哭着和我说了分手,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去,我却傻傻的愣在原处!我不明白她对我的爱原来是这样的假,竟然经不起一点挫折,原来的诺言现在看来竟然都是谎言!

匆匆的分手后我们在没有说一句话,我们成了熟悉的陌生人!一年后为了气她我找了现在的新女友,她也在我之后有了新的男友。我想她是真的忘了我,可后来听他的好友说当她知道我有了新的女友之后她哭了一个晚上!我明白了,其实她一直都还在爱我,我真的好后悔,无后悔我做出的错误决定,不该用这种方法气她,我给后悔当初她和我说分手的时候我没有紧紧地抱着她,也许当初我只要呼唤她一声她就会义无反顾的回到我的身边。真想大声的哭出来,我恨自己,恨自己那么爱她为什么不把她留下。

真想现在就去见她和她说明一切,可看着现在女友对我的好我又不忍心伤害,回头想想或许现在她很幸福我不应该再去打扰。

一失足的爱让曾经多么相爱两个人相隔一方,假如人生可以重来我会毫不犹豫的抓住她永不放手!可生命不能重来,好好的对待现在,用一生的祝福祝愿她一生幸福吧!把这份爱藏在心底伴自己一生好了!

不要在爱情的路上徒步

认识你在不经意间,那时你说你的心好累好伤,你说你在爱情的漩涡里饱受了太多的痛苦和忧伤。我抬起头注视着你,才发现,在你的双眸里皆是抑郁和惆怅,笑容里也藏匿了憔悴的风霜。看着你满脸的惆怅,我的心中一阵感觉凄凉,却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你那受伤的心,只是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希望你能忘记所有的痛和伤,走出爱的方向,不再去触动爱情的风浪,因为你的羽翼不是那么坚强。

漫漫的岁月里,你依旧走在原来的路上,在你的心中仍然洋溢着对爱情的向往和渴望,然而,每次遇见你,你的脸上写的尽是忧伤和沧桑。你屡次说,你要重新拾起自己的人生,也会珍惜每一份感情,可是,我无数次的告诫你:你的心而仅在风雨中受了伤,伤口并未痊愈,不要再去碰动他,否则你还会遍体鳞伤。或许你依旧会选错了方向,但我不希望你如此的迷惘。尽管我不是历史的预言家,但我不想故事在你的身上演了一场又一场。无论路有多长,感情的路上总会有凄凉。古往今来,曾有几何人能在感情的世界里潇洒自如呢?你我皆是凡人,没有超人的能量,在爱情袭来的时候一样无力可当。而今看着你再次饱经风霜,你的心也已变得麻木空**,对你没有太多的期望,只是希望你让自己的心暂时靠岸停航,不要再在风雨中摇曳,你的翅膀不是那么坚强,无法与风浪搏击对抗。

如今你已没有了航向,人生亦是如此的渺茫,看着你深深的沉沦,我只能遥远的观望。作为朋友,纵想伸出手给你一个支点,可我的能量有限,你的人生仍需要自己去衡量,我只有深深的祝福:希望你能够正确选择自己的人生航向!

人生有几何,斗转星移,岁月不经意拉开了你我的距离,从此我们的世界里没有了联系,只是多了一份真诚的祝福语。但你的人生依旧在继续……

脚下的路虽然漫长,但究竟怎样跨越每一步却难以度量。曾几何时问你对自己的人生如何规划,你心中一片茫然,自己也没有了方向。朋友不要因为爱情远离了你,而你的人生就此止步不在前往。要知道,在你的身后曾有多少人支持你,期望你振作起翅膀高翔。无论是谁在爱情的路上都会受伤,但请你不要彷徨,只要坚强地走,相信明天的辉煌一定属于你。朋友,剔弃了爱情忧伤,放飞前方的梦想,让爱与你一起飞翔,相信你的能量从此势不可挡

我的女人

一天,我正在我的五金店里忙活,张滨急匆匆跑进来把一张报纸按在的我柜台上:“快看,是不是找你的?”我瞥了一眼报纸寻人启事上那张中年妇女的脸,摇了摇头:“有没有搞错?怎会是我?”

晚上,早早赶走前来噌饭的张滨,我翻出那张纸来仔细看了一遍,在那个中年妇女的头像下边,林放详细的描述了我的身高年龄、体貌特征,以及半年前出走时穿的衣服。最后他说,我可以不回去,但他一定要我幸福的活着。

奇怪,我的幸福,难道不应该是他给的么?

几年前,安葬完外祖父,我去向母校告别,班主任拉着我的手:“李小兰,如果你愿意继续读书,我可以帮你”我说:“谢谢老师,我不想读了,想出去赚钱养活自己”。我知道他想帮我是真的,也知道他帮我是不可能的,就他家那二亩薄田可怜的工资?他自己的四个儿子,已经有两个被迫回家修理地球了。

我撕碎了高中录取通知书,雄纠纠气昂昂的离开了生活了十七年的故乡,走时竟然没有太多的伤感,我的老屋,我的井台,我院子里还在开花的槐树,还有童年少年嬉戏成长的印迹。我到外祖父的坟边放了一挂鞭炮:他去了另一个世界,是去享福了。从我一岁时他就独自抚养我,供我读书。我带给他的是快乐还是负担,也未可知。

我前脚刚走,舅舅家大哥便急不可耐的搬进老屋,他娶了媳妇,一直和舅舅挤在一套房子里。我童年的痕迹,就这样被不动声色的打扫一空。

一名中年妇女把我领到了一所大学,她说能帮我找到工作,但我得先预交200元,我说我没钱,她说没钱你怎么找工作?我说你还没付我工资我哪会有钱?她说:“得得得,给你讲不通,你不做会有人抢着做,你该去哪去哪!”

我在大学周围转悠了几天,欠了小旅馆老板两天房费,小老板左右为难:赶我走吧,那两天房费收不回去了,不赶吧,我可能会欠得更多。因为那时候,我连吃饭都成问题了!不过我很快找到了一处噌饭的好地方,在这所大学的学生餐厅里,有一个角落每天都会摆上几盆洗净切好的青菜,旁边有盐、酱油、醋等调味品,如果去的早了,还可能会有几滴油。那是为贫困的大学生们准备的。

我在那个食堂吃了三天免费餐时林放发现了我,他拍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两个馒头:那是几天来我吃得最美的一顿饭,原来我吃那么多菜还会感到饿,只是因为缺少两个馒头!为此我永远忘不了林放,是他在我最饥饿的时候,给了我两个馒头。

后来在林放的帮助下,我在那个餐厅找了一份工作:打菜,每到学生们放学的时候,我会把师傅们炒好的饭菜端到售饭口的桌台上,然后拿起勺子,等着天之骄子们排队就餐,唯一的一点特权,是能给林放多舀半勺菜。晚上8:00打扫完餐厅下班,我会去女生宿舍楼的传达室再值班到11:00,两个地方加起来能领到300块钱,最主要的,吃和住解决了。

白天在餐厅的工作是枯燥和嘈杂的,偌大的餐厅只有一个厨房,有的人在炒菜,有的人在吵架,勺子锅沿的碰撞声和人员的争吵声一天到晚响个不停,一天下来身体的劳累自不必说,连心都是累的。好在晚上那三个小时是完全属于我的,我呆在传达室里,阅读林放给我从图书馆借来的小说,正是那个时候,毕淑敏、席慕容、池莉,王安忆,悲惨世界,简。爱开始陆陆续续走进我的视野,真抵我的心灵。我以一个文学爱好者的名义,向校报投稿,执著而艰难的叩击着文学的大门。校报为我打开了一扇窗,使我可以透过这扇窗看外边的世界,校报的编辑还鼓励我把自己的文字投给报社,杂志社。等我真的那么做时我才发现,像我这样的烂三写手多如天上的繁星。真正的纯文学作品已经被浮躁的现代人遗弃已久。用林放的话说,如果要出名,就要给文字加点情色,就像毕淑敏的《拯救**》,池莉的《有了快感你就喊》。连大腕都开始媚俗,那么像我这样的小角,如果想走那条路,几乎是看不到光明的。于是,当我手头有了一点积蓄,身边有了一些朋友的时候,我果断的投笔从商,盘下校门口一间洗化用品店,开始了我自己的事业。

那时候林放已经考取了学校的研究生,修得仍是他的大学专业——计算机。研究生的待遇和本科生自然是不同的,他有了自己的实验室,还有了一处两居室的宿舍,拿到钥匙的第一天,他欢天喜地的来找我:“兰儿,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那就是我的初恋,水到渠成,自然的没有一点过渡,虽然三年来与这个男子相爱一直是我的梦想,但当他真正属于我的时候我还是觉得不真实,就像一个灰姑娘一直在期待他的王子,当王子真正提着那双水晶鞋出现时,她会惶恐不安一样。我,一个平凡的女子,没有学历,没有背景,甚至连个亲人都没有,拿什么与一位硕士生相亲相爱?当我恍恍惚惚如梦游般住进了林放的宿舍,躺在属于我俩的**时,我才知道那不是梦,我亲亲的人,他真的!属于我了!

我想我可能至死也不能忘记林放的样子,他的总是带着笑的眼睛,他的浓密的须发,棕色的皮肤,亲切的语调,对了,他还有点小啤酒肚,我不知道为什么女孩都不喜欢男人的小肚子?反正我是爱死了林放的小肚子。那让他显得憨态可掬,可爱又不失温柔。

那是我人生最幸福的两年,还有比沐浴在爱河里更幸福的事情吗?我开始跟世界和解,跟我那已各奔前程的父母和解,跟我苦难的童年和解。我再也不向世界问那么多为什么了。有了林放,这世界就不欠我什么了。每当林放帮他的导师做活,他一天到晚呆在实验室里时,就是我最快乐的时候,我就像一个爱情朝圣者一样,捧着为他褒好的汤,做好的饭菜来往于宿舍和实验室之间,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调皮而快乐的一扫而光。我不信教,但我比每一个教徒更坚定的坚持着某个信仰,而林放,就是我的教会。与此同时,我的洗化店生意越来越好,我不用过多的做宣传,只肖往门口一站,我那光洁的皮肤,甜蜜的表情,亲切的话语就是一块最好的招牌,我赚到了一点钱,于是和林放商量着在学校买房,到时候他留校任教,我会为他生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儿子。像爱林放一样爱我们的儿子。

爱情总是让人忘记时间,不知不觉两年过去,林放就要毕业了。那段时间他开始长在实验室里,很晚才回家,回家后也是呆在电脑前的时间比在**的时间更长,他说他很忙,要毕业设计,要答辩,我很虔诚的点头称是,他说:“你不懂”。

是的,我不懂,于是那台冰冷的机器就更令我神往,多么神圣的工作和什么崇高的信仰?让我的林放数天不跟我说话,数月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天,林放被导师急匆匆叫走后,我打开了他忘记关闭的邮箱,发现了一个叫雨燕的女人。林放的收件箱里和发件箱里被她填的满满的。她是在另一个城市读研的女人,写给林放的甜言蜜语我说也不会说,林放写给她的甜言蜜语我听也没听说过,她的文字很美,附件里边有一张照片,也很美。为了雨燕,林放开始质疑我们的爱情,他说,或许以前,他并不懂得爱情。我只是俘获了他的身体,而林雨燕,她俘获了他的灵魂。

原来,我的林放,也开始信教了,只是教主不是我。我感受到万箭穿心般难受,又感到身上的衣物被人了层层剥落般屈辱:半年以来,和我生活在一起的,只是一个行尸走肉的林放!最后,我看到林放的母亲写给他的一封信:“我儿,虽然我知你已心有所属,但我还想以一个过来人的体验做出判断,李小兰更能带给你幸福、稳定的生活。当然,最后的选择权,还需你定夺。”

那个晚上,林放没有从实验室回来,不然,他一定会读到我痛彻心扉的眼神和绝望的表情:一个女人,要夺走林放,我唯一的亲人,或者说,已经在分享我的爱情。

我把洗化品店里的大批货退了回去,剩下的处理掉,以极低的价格盘出了我的店面,我要回到林放身边,尽我所能挽回我的爱情。我像以前一样对他好,陪着他,但林放似乎并不领情,甚至我能读懂他更深的愧疚,他不敢看我的眼神,又控制不住去看那台电脑。只能是把更多的时间留在实验室。我守在我们的房子里,像一个上了战场的斗士,看不见敌人,却分明感觉到四面楚歌、腹背受敌。我迅速憔悴,23岁的年龄,像32岁的妇人。

2004年的冬天好冷,我和林放像两只冻的发僵的刺猬,不敢靠近,怕互相刺伤。年关一天天临近,学校也已经放了假,林放终于对我说:今年冬天,他要带我一起回家过年。听到那句话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我想他终于做出决定了。

其实是我过于乐观,说过那话的林放更长时间的呆在电脑前发呆,时而若有所思时而怅然若失,我甚至听到他深夜长长的叹息。我知道他对我是愧疚,而我对他,我说不好那是什么感受,反正不是恨,即使有,也是怨恨,更多的是心疼,我不愿把我深爱的男人订在道德的审判架上,于是,我想到了放手。

不知谁说过:“对于生活中所有的不快乐,你要么去化解,要么就学会遗忘”。我想我能力有限,化解不了我们的隔阂,那么,放下他,也许是唯一的出路。

我认为最媚俗的小说和电影情节,便是男女主人公在婚期前夜出逃:有什么事情不能早早挑明,非要在那个神圣的日子逃走呢?后来我才渐渐明白,临阵脱逃是缘于对现实的不信任和对未来的迷茫,或者说对爱情的怀疑和幸福的不确定。随着2004年年关越来越近,我也像最媚俗的女人一样,跃跃欲逃。

一天,向往常一样吃过晚饭,张滨把新一期的报纸拍到我的柜台上:“你最好仔细看看,有人找你,逃避终不是办法”!

晚上,我颤抖着手拨通了林放的电话,告诉他我就在离他不远的县城,过得很好。我离开并不是我不爱他,我只是要拿回我的自尊,在他做决定之前,我会一直等。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兰儿,其实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朵白玫瑰,一朵红玫瑰”

我终究也没有等来我的爱情,或者说随着岁月流逝我觉得那越来越不是我渴望的爱情。我嫁给了隔壁电气焊的穷小子张滨,他和我一样是个孤儿,像当初我爱林放一样虔诚的爱着我,以一个朝圣者的灵魂,把我供奉在心灵的至高点。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可以不谈爱情,到了最后,我们发现其实我们可以什么也不要,而只要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