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允许我尘埃落定

第十章爱在黄昏(1)

一把火

B局不叫B局,因为女人多,被戏称为B局。B局是个烂局,烂得就像煮黏糊的一锅粥,烂得就像老牛屙的一摊稀屎。三任局长先后在这个烂局烂掉了。三任局长不是治局无方,而是治不下去,治来治去,不仅没收拾好烂摊子,自己的乌纱帽也给弄丢了。

三任局长都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酒精考验的油袖干部”,要说治理B局不在话下,可是,再清晰的思路,再有力的措施,都难落实到位,原因是B局是个特殊的局,一局官太太,组织部长的太太在,两位副县长的太太,一位人大副主任的太太在,三个局长的太太在,还有两个乡镇党委书记的太太。这是名正言顺的太太,还有个别局长的被称为二嫂、小秘、小情人的隐太太。

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个官太太三台戏。她们不但比穿戴比打扮比美体,而且还比传闲话编瞎话。更为严重的是工作上搞攀比,不是比谁工作吃苦卖力比对局的贡献,而是比谁不想干工作比谁会偷懒耍滑。比就比吧,还常常按官场上的占队以他们的男人所归属的队而划线。于是,就分谁跟谁走得近,谁同谁是一派,谁与谁有仇气。

这样一搅和,局就乱了套,谁来也治不好。不是不能治,而是没法治。一个个都是母老虎,谁的屁股也动不得。动动试试?除非你不想干局长!如今,在官场中混上个一局之长已经斗脱了一身皮,谁也不想因为得罪这帮女人而丢官掉乌纱帽,被打入冷宫。三任局长如出一辙地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清楚不了糊涂了的太平官思想。结果太平不太平,官太太们仍吵得一锅粥,进而通过吹枕头风,领导层对三任局长都不满意,认为他们太无能。几个领导一叽咕,主要领导决定对B局进行走马换将。

铁打的官场流水的官,官就像走马灯似的换来换去。关键是B局第三任局长灰溜溜走后,没人想来B局。其他局,尤其是有权有势的局,局长之位被无数眼睛死死盯着,还有不少人头削如竹签往局长位上拱。组织部长找十多个人谈话,想调他们去B局。一提去B局,人人头摇如拨浪鼓,声称不接这样的黑豆茬儿。一国不能无君,一局不能无主。无奈之下,就公事公办。经过民主推荐、组织考察、委员表决一番程序后,年轻漂亮的刘火生被委以B局局长之重任。

刘火生曾是一个乡的乡长,因为当乡长期间“今天一只鸡明天一只羊,村村都有丈母娘”被摘了官帽,在组织部待任。要说刘火生被罢官真有点亏,他本来没恁花心,只因为他是个美男子,让不少女人动了心,一不小心他当了女人的俘虏。有了再一就有了再二,于是在女人怀里吃出了甜头,结果被女人害了。这次公推,刘火生在年龄和资历上都是符合条件的,尤其是在民主推荐这一关,刘火生以绝对的优势压倒所有人,独占鳌头。

一番程序进行后,一看是刘火生,组织部长为了难,怕引狼入室,让B局雪上加霜。县委书记想了想,说这叫以毒攻毒,刘火生对女人情有独钟,他一去,保准B局的女人们都怕他,都变得得老老实实。组织部长还是不放心,怕刘火生兔子吃窝边草,动了那些官员们的太太。书记哈哈一笑说,他刘火生敢太岁爷头上动土?组织部长一想也是,他就火生就是色胆包天,也不敢动了他的女人。于是,刘火生顺理成章地当了B局局长。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刘火生在就职会上说他是烈火中永生,已经够火了,不能再烧火。还开玩笑地说当年“冬天里的一把火”把大兴安岭烧了,我要是放火把B局烧了把一个个美太太烧成不像样子那就太损了。他说他采取无为而治。他说得再动听,官太太们不信他的鬼话。一看他来B局执政,不少官太太不愿与“流氓局长”为伍,纷纷调出了B局。也有愿“与狼共舞”的,最坚决的就是组织部长的太太雅幸,她撇着嘴说,权力女色他分得清,他已吃了大亏,会吸取教训的,敢动老娘要他的好看。

然而,她完全错了。刘火生就拿她开刀。这是刘火生烧了一把暗火。他到任后不说工作,整天往官太太办公室里钻,与她们套近乎。特别是往雅幸办公室去的更勤,一去就汇报似的说,部长夫人需要刘某搞啥服务你就吱一声,这B局就是你部长夫人的局。这话说得雅幸心里美滋滋的。有一天刘火生去串门忽然发现了雅幸的QQ号,他默记下后回去自己也申请了一个号,以聊你泡你为网名与雅幸聊天。聊了两个月的火热网聊后,居然聊成了网恋。

看火候差不多了,刘火生发起了总攻,他向雅幸提出了约会。雅幸知道网友见面会发生一夜情之类的浪漫故事的,她不想也不敢轻易迈出这一步,可是经不住“聊你泡你”的甜言蜜语,最后还是到约定的宾馆见了面。见面一看是刘火生局长,雅幸羞红了脸。她本想扭头就走的,看着深情地望着自己的刘火生,不知怎地脚却抬不动了。接下来,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俘虏了雅幸,刘火生心中有数了。一天,他跟雅幸商量,想让她帮他一个忙,还说要想把B局治理好,她必需帮这个忙。这个忙就是,让他大训她一顿,当着全局人员的面训。雅幸开始不乐意,刘火生死拧活缠非让她出这个力不可,说你是官太太中的老大,我连你都敢训,谁不怕我?我来B局得有所动作,有所起色。要想官运亨通,像你家夫君那位,就得牺牲一下你。舍不得孩子打不了狼,舍不得情人镇不住官场。雅幸一想,刘火生言之有理,就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B局召开全局大会,刘火生一上来就连珠炮似的,对雅幸一顿猛批。批评她成天比穿讲玩,工作搞攀比,上班打游戏,不务正业。批评她是女人中的黑老大,B局之所以烂就是因为雅幸搅的,雅幸就是黑老大、女魔头。批评她作为组织部长的夫人不但不给自己的男人增光,而且净抹黑,丢自己男人的脸。训着训着,刘火生真的动了火,骂道,不想在这儿给我滚蛋。

雅幸没想到刘火生的火势恁猛,差点没忍住。当组织部长夫人这么多年来,受过谁的气?那一个领导不是笑脸相迎?她有点后悔与刘火生网恋,甚至怀疑刘火生以免**了她。但现在已成了刘火生的怀中猎物,后悔也晚了。她真想反过来大骂刘火生一顿,但一想万一刘火生不照脸把他们的事抖了出去,那可是就要身败名裂。想了想,她还是忍了。

雅幸一忍,其他官太太很明智地都忍了。自此以后,官太太们在方方面面都收敛了。很快B局面貌为之一新,刘火生也因此火了一把,大家都称他为火局。

柏树枝上的怪物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一点也没有错,李大胆吃亏就吃亏在这个出名大胆的份上。

行伍出身的他,长得五大三粗,熊腰虎背,什么都不顾忌。那一场战斗,战友们个个奋勇当先,在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终于直捣黄龙府,端了土匪的老窝,匪军司令部里满桌的酒席还是热乎乎的。眼看着大鱼大肉,几个月钻丛林,卧山沟,拼杀疆场,不沾丁点儿油腥的他,也不管下毒不下毒,大吃一顿再说。俗话说吃死了还能做个饱死鬼!战友们都替他捏了一把汗,可是,一点事儿也没有。从此之后他的大胆就名扬全军了。

退伍回家乡以后,他总是讨厌那些胆小如鼠的乡邻。因此,常常招徕乡邻的捉弄。溪口孤屋住宿的时候,他孤身一人,也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有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他的窗口突然有“鬼”影闪动,紧接着传来了一阵阵凄厉的“鬼”哭声。荒郊野外,漆黑深夜,就连刮阵风都让人毛孔悚然,又何况是一阵紧似一阵的凄厉的“鬼”哭声呢。换成是胆小的,早被吓破了胆。他却一点也不紧张,不慌不忙地拿起手电筒,直向窗口照过去。这一照,的确令人吃惊。只见在微弱的电光中,一个白衣素服,披头散发,口中吐着血红色长口舌的白无常就跳跃在窗外野地里。

“谁?”

“你是谁?”

“再胡闹,我就要开枪啦!”

随着李大胆的大声呵斥,只听见“别开枪,别开枪,是我们。”随后就只留下一群人逃跑时杂乱的脚步声。原来是村里一群小伙子装神弄鬼,想吓唬李大胆。

避岭头是山村很冷僻的去处,传说那里有一个大奶子鬼。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跳出来,拦住走夜路的人,嚷着要让夜行人吃奶:“奶吃(一)口!奶吃(一)口!”那红眼绿头发,牙齿丈七八,口舌拖地拉的样子,和那凄厉的叫声,曾经让许多人吓得不敢走夜路。李大胆可不顾忌这些,战场上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还怕这些传说?那次为了赶路,深夜独行,到避岭头的时候,一阵阴冷的夜风刮过,传来了一声声凄厉的山兽的尖叫声,远处横山上突然亮起了一团蓝盈盈的鬼火。风一吹,这鬼火一下子分成几十个,排列在半山腰上。不一会儿,又聚拢像一个蓝色的火球,通体发着蓝光。李大胆读书不多,不晓得这是什么玩意儿,但他只顾走自己的路。

乱坟岗是山村最恐怖的地方,村子里从来没人敢夜闯乱坟岗。听说那里夜夜都有鬼兵操练,两军对战,直杀得血肉横飞,尸横遍野。那斩下来的血淋淋的头颅老在野地里滚来滚去,眼睛还会眨,口舌拖着地。李大胆说没有的事,村里的几个青年要跟他打赌: “你要是敢夜闯乱坟岗一遭,明儿个哥们摆酒宴请你。”

“去就去,谁怕呢!”李大胆紧接着说,“要是我不敢去,我这‘李’字就倒着写!”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那乱坟岗着实非同一般,阴森恐怖。四周都耸着荒坟野塚,死气沉沉。那荒草被风儿一吹,发出呜呜的哀鸣声;黄土垄头的累累白骨,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苍白恐怖。野地里还时不时传来一声声凄怆的山兽的哀鸣。尤其是乱坟岗的入口处,长满了黑魆魆的大柏树,阴戚戚的几块巨石,黑沉沉地耸着。那柏树枝繁叶茂,向道路压过来,远看活像是拦路之鬼。

那个与李大胆打赌的青年黄二毛心里在想:李大胆呀,李大胆,你真的要夜闯乱坟岗,我可不能太便宜你,让你白白地赢了一桌酒席。总得想个办法治治他才好。他终于想出一计,“嘿嘿!李大胆呀,李大胆,今夜非叫你吓破胆,也要叫你吓个半死!”黄二毛得意地窃笑着。

当月亮升起挤进天空云层的时候,李大胆就去闯乱坟岗。李大胆前脚刚走;黄二毛后脚就跟。眼看着李大胆走进乱坟岗,黄二毛心里计算着总得半个时辰。于是,黄二毛就摸黑到了乱坟岗入口处的大柏树下,先在树旁的石头上休息一会儿。然后,他把随身带来的描着恐怖鬼脸的面具戴上,噌噌噌地爬上柏树,在靠近路面的柏树枝上蹲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黄二毛远远地听到李大胆的脚步声,就学着野鬼啼哭的声音轻一声重一声地叫着。

当李大胆接近柏树的时候,月亮完全被乌黑的云层遮住了,乱坟岗一带漆黑一片;夜晚的冷风吹得乱草嗦嗦作响。李大胆远远地听到乱坟岗入口的大柏树上有凄厉的哭声,他好生奇怪,心想: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那么怎么刚才会听到好一阵子鬼哭的声音呢?走到柏树下的时候,他借着微弱的月光下意识地往树上瞧了一瞧。这一瞧,的确让他大吃一惊,原来柏树上一上一下蹲着两个怪物。于是就嘀咕着说:“妈的,今天真的遇上鬼了,平日里这柏树枝上只蹲一个,今儿个蹲了俩!”听到李大胆的话,黄二毛顿时紧张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偷偷地往头上瞧过去。你说他瞧见了什么,谁也猜不到,后来听人家说黄二毛往头上瞧过去,只见在自己头上的树枝上蹲着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怪物。他吃这一吓,早就魂飞魄散了。只听他“哇”的一声,一头从柏树枝上栽了下来。摔得不重,可是人已经死了。

第二天,黄二毛的家属硬说是李大胆害人,非要让派出所立案。派出所只好请县里的法医解剖鉴定,最后的结论是,黄二毛身上无伤,胆囊破裂而死。

自从经历这一打击之后,李大胆再也不敢大胆了。

永远有多远

和子龙的故事开始于那个叫红旗的小村子,一切都有一点在意料之外,那些时我还在学校任教,为了打发这漫长而无目的的暑假,我到一个修建高还公路的施工现场去帮忙,负责收兑石料票据。

汽车在尘土飞扬中运行,两个多小时后我便到了一个叫红旗的小村子,只是当时我还不知道我的爱情就要在这里开始上演。

那天我休班,便去附近的荷塘看荷花,路上忽然飘起雨来,拉石料的车在路上一字排得老长,我便随意上了一辆车去蔽雨,货车司机和我差不多的年纪,黑色运动鞋蓝色牛仔裤,V字领的白T恤,胸前一只别致的挂表悠闲地**来**去,他友好的冲我笑笑,又递过毛巾,我当时却想逃掉,我不知道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一见钟情,但我知道外面的的雨弄湿了我的衣裳,而他的眼神却 己弄湿了我的心情。

他就是子龙,小我两岁,在这之前我们打过交道,他曾找我兑过票子,只是货车太多,多得已经没什么印象了,我们攀谈起来,雨停的时候我们已经相当熟识了。

以后的日子,大家便多了来往,一起去食堂吃饭,子龙会特意找一份荤菜给我,因为他吃素,从来不吃肉或其它荤的东西,每次看他端菜过来的时候 ,我都特别的感动,要是出车,子龙总会在镇子上捎来我爱吃的草霉和一大包香瓜籽。

我再休班的时候,会躲在子龙的大货车里一遍遍地听着后弦的西厢或是坐在子龙的摩托车后面绕着小地一遍遍吹着乡下清新的风,偶尔我和子龙也打闹着帮村长去弄稻田,那时候空气里漂浮的都是快乐的音符,和我格格的笑声。

甜蜜的日子 里时间就像长了翅膀,两个月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我离开了红旗村,走的时候子龙拿给我一打电话卡。

再回到钢筋水泥书桌讲台的环境地,我的精神却开始惶惚,两个月能否那起一场坚固的爱情基础,三百里的光缆能否随得住青春的爱情,我茫茫然然如同雾里看花,越想看清楚,越是不清楚。

电话卡己用得过半,子龙的深情却 也汹涌而至,每个周末他特意绕上一百多里来看我,我生日的那天他特意买了礼物和蛋糕亲自送过来,情人节那天,他手捧着一束红玫瑰站在学校门口等我,而我却始终在他幸福的潮水里进进退退,不知所措。

高还公路的工程慢慢接近尾声,子龙和他的车要去另一座城市参加另一个工程,我的心一团乱不知该如何继续打理这个即将跨越千山万水的爱情,我怕距离会扯断思念,年轻的心无法抵挡世俗的洪水。

“跟随我走吧,我会一心一意待你好的,永远永远的。”电话那头子龙的声音有些异样,他哭了。

子龙要走了,子龙要走了……这名话时刻在我的脑海中很响地踏步,子龙要走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一个怎样的决定,我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可以等待一个男孩去慢慢长大,也无法确定我们的永远能走多远,但毕竟子龙的好又是那么多,内心深处一种隐隐的痛悠悠袭来。

然而我还是送走了子龙,他走的时候,依旧留下一大堆电话卡,和一个绵长而悲怆的注视,那一刻我的心也痛到了极点。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那里的稻田,荷花,公路,车队……还有两双水做的眼睛,梦醒了我发现天和地都是那么潮湿。

荒唐的杂居恋人

一所以严谨冶学,校风淳正闻名的集内地名牌大学。

学校刚通过了“文明校园”的检查,每一个藏污纳垢的卫生死角都己彻底清理过了。然而,一封举报信敲开了校长的大门,揭发了另一种藏污纳垢的校管死角:

“尊敬的校长:

校园本应是个纯情圣洁的地方。所有情感都应被理智限定、应存在于道德允许的范畴之内。

过去我们的校风一直淳良朴实。可是理在,却有人破坏这种淳良——在我们寝室,发生了这么荒诞离奇的一件事,家友竟让她的男友住在我们女生宿舍!

这严重干扰了我们的正常生活。他们正大光明,我们却尴尬躲闪。我们己不能再容忍了:希望校方能干涉、阻止。

此致

敬礼

烦恼的××窗舍

×年×月×日

校领导们震惊了,简直不敢相信以严谨正统闻名的某堂堂正正的高等学府会有此等惊世骇俗的事情!他们按信上地址找到那间寝室,果然发现那对荒唐的“杂居恋人”。

女生寝室竟住进男生!这令人体呕的事情在学校掀起轩然大波,有关A女生的过去种种被陆续抖出来了。

小A不算漂亮,却时髦新潮。身边男朋友不断,但她需要的不一定是爱情,而是一位异性,以排遗她的寂寞、证实她的女性魅力。

一次偶然出游,她认识小B。小B其貌不场,矮矮的个子,黝黝黑的皮肤,鼻上架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十足的土包子,书呆子相。照理说,小A一定不会看上小B。但小B对她疯狂的追求却迎合了她的虚荣心,深深打动了她。

起初,小A对小B的追求嗤之以鼻。小B在自尊心严重爱挫的情况下,赌气般地越战越勇。“有人的爱情是奔跑的,有人的爱情是踱步的;有的冷静,有的热烈”,小B无疑是塞万提斯所指的那团烈火。他一口气喝了一厅白酒,酩酊大醉,在睡意朦胧中,他冲到小A的楼下,狂呼着小A的名字;他可以一天之内寄出七封情书,一周七天每天如些;他可以每隔一小时打个电话到小A宿舍去,不知疲倦。

几乎小A所有的同学都知道了。当朋友们津津有味地谈及小B时,她的心里都会因虚荣心的极大满足而欣喜……慢慢地,她发觉身迹所有的男友都不及小B,虽然他们此小B英俊有才,然而,小B的“真诚”却是无人能比的,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狂热地爱过。她感动不己,一种醉酒似的冲动袭击她的全身:答应他,他就是我所要找的人!

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单纯和幼稚,高傲与轻信为她的错误埋下了伏笔。

另一方面,小B发现自己布下的感情的网囚住小A,便洋洋自得却又冷静有预谋地慢慢收拢了网,把小A拴在自己的身畔。

他改变了策略,用自己的小聪明而不是用情感完全浮虏了姑娘的心。情人的光环笼罩了她,她再也不厌烦他了,反而觉得他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优点:他的粗心变成了豪爽大方,他的武断变成了办事果断,他的狂迷变成了感情深沉……两人如胶似漆,她一刻闻不到他的气息便无法呼吸,而他也离不开她。除了白天上课,他们几乎都窝在某一雠的寝室里。

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终于有一天,小B把寝室的家友全都支开,宿舍里只剩下他和小A了。他先是亲热了半天,然后向她提出了性的要求。小A起初不答应,小B便气忿忿地说她不诚心,还说他己准备好了避孕药具。“一切都为了爱!”小A把自己完全交付于所谓“真正的爱”。

欲壑难填,一两次幽会对他们而言太少了。小B向小A提出建议:让小A搬到他的宿舍,与他双宿双栖。小A欣然回意。

可令他们遗憾的是,有人已抢先一步。小B的固定参谋小C早就效仿小B,也结识了一位亲密女友小D;并且,小D早已堂而皇之地搬进窗台,与小C明目张胆地过起“夫妻生活”了。

一个宿舍住十个人太挤了。“权衡”之下,小A让小B搬进她的窗舍,于是小B便成了女生宿舍的“第九位公民”了。小A的几个家友碍于情面,只得默许与容忍了。

但是如此杂店,人的尊严廉耻都被这此自命不凡、蔑视传统的人糟蹋尽了。“忍无可思,无须再忍”,小A的室友终于为自己的权力作斗争,一于是出现了前文的一幕。

而小A与小B,小C与小D由于此等令人作呕的行径,统统被校方开除了学籍,终于自食了恶果。

法国古尔内尔曾说道:“爱情的欢乐虽然甜美无比,但只有在光荣与美德存在的地方才能生存”。离经叛道的爱情只会给人生带来无尽的坎坷与曲折。

心里牢记的电话号码

那天,一上班打开MSN,有个朋友立刻出现在我电脑屏幕上。

“不好意思,前几天把手机弄丢了。电话号码都没了,再告诉我一下你的电话吧。”

我于是,赶紧又把手机和办公室电话再仔细说给他听。

可是,我心里当时是不太高兴的,虽然,不对他说,可被人忽视的心情却占据了一整个上午的时间。原来,我的电话号码是会轻易被丢掉的。

“不好意思,你的电话我弄丢了。”这句话,换我是万万不会说出来。我会首先想到,对方听到这句话时,心情一定很郁闷,所以我绝不说这种话。可有人会问吧,那万一那天发生了这种情况呢?比如说手机丢了。

是的,我和大多数人一样,习惯把所有朋友的联系方法直接存在手机里,那样用起来很方便。可是,即使是手机丢了,我也不会弄丢这些电话号码,因为我有一份备份,记在本里,放在家中。

我想,也许我是自私的,不想失去任何一个我喜欢的朋友,也不想因为弄丢了他们的电话号码而让他们很长时间听不到我的声音,而忽视了我。我期望我所认识的每个人,都时时刻刻记得我。

说起来,光有一份朋友电话号码的备份,安心放在家中,其实是不够的。我觉得最理想状态,是将所有与我有关的电话号码全部记在心中,那才最完美。

但能记在心中的号码,就我来说却真是非常有限,惭愧,已经习惯从手机的“电话簿”中直接找人名,人名后面的号码却是陌生。

我曾很努力想去记住一个好朋友的号码,潜意识里想把她与我其他朋友区分开,我不用再去“找”她的号码,而是熟练的直接“拨”她的号码。可是,很难做到,即使我用心认真的背过她的号码,可这次打完,下次会照样不记得。我百思不得其解。从心底深处,也许,她与我之间,还存在我无法宽容面对的东西,想做到最好却身不由已。

但是,有些号码,我想忘却是忘不掉的。

这些号码,不包括老公手机,家里电话,父母电话,公婆电话,公司电话甚至保姆电话。如果,我连这些号码用起来,也要找一找,那只能说明我这个身为妻子、女儿、儿媳、员工和雇主的人,极其不合格,我自已也会为自已感到尴尬。

只是,比如说,曾一度对某人,对他的电话号码烂熟于心。因为,天天在与他通话,天天在想他,一想到他,自然就想到见他,一想到见他就想给他打电话,一想到这里就会形成条件反射拨他的号码,一个不通再打另一个。如果当时无法联系上,心里就会起急,一遍遍的核对电话号码,看看是否拨错了。过一会,又会再次拨这个号码。

事过境迁,过去的人和事都已成为可回忆的故事,可那个号码却如生了根一般,在心里抹不去,删不掉。尝试着从手机中删掉,从电脑中删掉,从备份中擦去。可每每拿着电话,却已形成习惯,一串数字拨出去,不会有一秒钟的停顿。等意识到接通了,却也只能挂掉,因为知道对方手机中已经没有我的电话。某天晚上,和朋友们吃完饭出门口,夜色很浓,夜风如水,忽然就想到从前某一天有过相似的情境和心情,于是拿出电话想再一次拨通那个号码,却半天只是发呆,因为,我猛然发现,以前在心中就能直接拨出去的那个号码,已经记不起来了!头脑里反复进行着N次组合,却感觉总是不对,试着拨过几个相似号码,那头却是陌生的声音。

我忽然笑了,一直想忘却怎么也忘不掉的号码,就这么给忘了,它遗失在这浓浓的夜色中,再也找不回来了。某件事,曾经以为会记一辈子,其实是刻意给自已找了借口,不愿忘去。而当一天一天过去,经历不同的事与人,却会发现,没有什么是不能释怀。余下的片断,在心底,只是可以回忆的往事。

相信,每个人都有心中的那个电话号码。是朋友的,也有恋人的。有的可以记一辈子,有的却可以轻松的从心中抹去。

心中的内存只属于自已,想记录多少电话号码,完全由自已分配,那个留给你的空间,是无限大。

密友伊五

伊五,大学四年的室友,是我上铺的姐妹。一米六三的个儿,直如飞瀑的棕发,却不是染的;头发黄的人,皮肤是通常是很白的。而她的皮肤居然是蜜色的,这与我们的常识有点相悖。另外加上她长长的腿,翘翘的屁股,颇不像同胞,倒有些美洲人的迹相,五官很协调地搭配在一起,谈不上美丽却很有味儿,我一直以为她是有一些异国缘的,果不其然,后来她远走西班牙。

我们学是都是小语种,她的专业是西板牙语,我的专业是法语。宿舍里有学葡语,学德语还有学印地安语的,谁也听不懂谁的。伊五总有在晚上熄灯后打着手电读西语的恶习。高兴的时候伊五把西语说得象唱歌一样好听,不高兴的时候她就说得象雨打芭蕉一样地急;让下铺的我听得喘不上气来,我就敲床抗议:“哎,你能不能换换气呀,听的都累。”伊五常常死不改悔地愈说愈快,结果引起公愤,大家便一起向她开火,她便更起劲地嘟噜,确良以示她的不屈。于是同志们大舌音小舌音一起发,宿室成了联合国,大家义愤填膺的小语种的喊声响彻星夜上空。我经常坚持不到最后而大笑起来,伊五则是最后收兵,闭嘴的时候嘴里没有一点多余的口水,可见其修练之精。

大学毕业后大家各分东西,我在南方的雨天里,她在北方的干燥里。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打电话给她,我躲在发霉的心事里接受她的晴空般的关爱。她总是很耐心的劝啊劝啊,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不合作态度了,就开始大骂,当然是用西语,如同条件反射,我也大骂,常常是听着她那急如雨的西语的古怪发音,破涕为笑。记得有一次,在我笑了以后她轻问:“良三好点吗?”我的泪水潸然而下。

后因他故,我远离父母,来到京城,最最开心的我想莫过是她,几乎每个周她都会从石家庄来北京跟我度周未。我们俩人手携手,肩并肩,走在北京的街头颇有点象异国的同性恋。她还是时不时说说西语,教我些妙趣横生的话,西语现在都可以做我的三外了。

好景不长,后来这个具有蜜色皮肤的闺中密友因工作远走西班牙。我去机埸送她,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里问:“良三你骂我的时候说的是什么,是真的骂人的话吗?”我首肯,她大笑:“真是个笨丫头!我可是在背课文呢!”她拍了拍我的头,得意地笑着一摇一摆走出海关,让一直泪水涟涟的我恨不得打将进去,把她揪回来问个明白。

如此多年来,她一直守着这个秘密,多年的条件反射使我在公司里不受一点欺侮,骂起人来比法国人还法国人,而她却在背课文。至今我也不知道她是在分别的时候不愿让流泪故意逗我笑啊,还是当时在真正地背课文。

爱情像是毒药

爱情就像是毒药,一但碰上了,怎么戒也戒不掉。爱情本是一场繁华的宴会,繁华落尽,王子永远是王子,而我却永远无法成为他的公主。

他们是初中的同学

踏进初中的校门,欣恋非常的开心,因为在不同的环境里,欣恋又可以大显自己的才学了。

欣恋被分在了初一(5)班,在5班里欣恋是班里成绩最好的一个女生,在班里欣恋是同学们最羡慕的一个人,羡慕她的才学,羡慕她的家庭背景,而欣恋却不希望别人羡慕自己。反而欣恋很羡慕班里的同学们,因为他们可以无忧无虑的去玩,而欣恋却不可以。每天放了学,司机就会来接她回家,回家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要学的学了,要背的背了。而却不能像其他同学那样,想做那样就去做那样。

余杰是欣恋的同学,本不是很熟的他们,在一次体育课上成了朋友。在跑步的时候,欣恋被一样东西畔倒了,坐在地上哭泣的她。突然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从自己的身后把自己慢慢的抱起来,欣恋转身一看,原来是余杰。

“你没有事吧?”余杰温柔的问着还在抽泣的欣恋。

“恩,没事。只是脚有点痛。欣恋抽泣的说。

”那我扶你去旁边休息一下,说完,余杰就扶着欣恋去旁边休息了,欣恋从眼角看看了他,余杰温柔的眼睛里闪烁着与别人不同的光芒,这个光芒连欣恋也不知道是什么。

从那天后,欣恋发现自己对余杰有了一点点的感觉,但感觉不是很深,所以欣恋就把这中感觉当成了感激。余杰和欣恋越走越进,每天晚上余杰都会送欣恋回家,在路上,欣恋觉得冷了,余杰会把自己身上的围巾给她围起。欣恋一直都把余杰当成自己的哥哥一样看待,但...她发现了“喜欢”。

“欣恋。今天我就不送你回家了。”余杰温柔的说。

“为什么呢?”欣恋疑惑不解的看着余杰。突然余杰的手机响了起来,从电话里欣恋听出了女生的声音,那个女生的声音很甜,也很温柔,并切还像余杰撒娇。突然欣恋心里开始担心起里,担心余杰再也不送自己回家,担心余杰不再关心自己,担心余杰离开自己。欣恋恍然大悟了起来,原来这些担心都是因为自己喜欢上了余杰。

余杰挂了电话,对欣恋说了声拜拜,转身就跑出了学校,欣恋突然感觉余杰离自己好远,越来越远了。在回家的路上,欣恋一直都在想着余杰,想着余杰和那个女生见面以后的事情,慢慢的欣恋感觉自己的脸湿湿的,原来是自己的眼泪,天有点冷,风有点大,欣恋就一个人走宁静而有喧哗的街道上,欣恋感觉自己好不习惯,因为余杰今天没有送自己回家。

回到家,欣恋走进里自己的房间,一个人静静的躺在**,用自己的心告诉自己余杰不是去见女朋友了,余杰没有女朋友,并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但眼泪去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一直在房间哭泣的欣恋,渐渐的睡着了,第二天欣恋起来,眼睛很红也很肿,来到学校,欣恋看见了余杰,但却没有喊他,而是一个人静静的走进了教室。余杰走进教室看见了欣恋,走过去问欣恋昨天几点回家的,欣恋没有理会他,而是一个人静静的扒在桌子上,余杰沉默了一下。

“欣恋你怎么了,怎么不理我啊?”余杰疑惑的问,欣恋只是转过头看着他,并没有说话,余杰发现了欣恋的眼睛有点红有点肿。

“欣恋你怎么了?眼睛这么红这么的肿啊?”余杰着急的问。

“不关你的事,请你离我远点。”欣恋转身看着眼前的余杰。

“怎么不管我的事啊?”余杰着急的说。

“关你的事?呵!别开国际玩笑了,要是我的事关你的事,那昨天你就不会不送我回家了。”欣恋说。

“昨天不送你,是因为我有事啊。”余杰解释到。

“有事?去见自己的女朋友去了,还差不多。”欣恋说。

“女朋友?我从哪出来的女朋友啊?”余杰疑惑的说。

“难到不是吗?那昨天给你打电话的那个是哪个嘛?难到是女鬼啊?”欣恋说。

“哦,昨天的那个啊。那个是我妹妹。她不是女鬼啦。”余杰松一口气的说。

欣恋听了这句话后,面带点微笑的问“那真的是你妹妹?”

“恩,是啊。我妹妹最调皮的了,很会向我撒娇。”余杰说。

误会解除了。欣恋又和余杰和好了,但余杰不知道欣恋喜欢他的事。在路上,欣恋一直都很想说出自己对余杰真正的感觉,但他怕余杰拒绝她,所以就一直都没有说。

他先告白了

放假了,欣恋一直都呆在家里,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是余杰打来的。在电话里余杰温柔的声音传进了欣恋的耳里。

“你在那点啊?”余杰细心的问。

“我在家里啊。”欣恋很调皮又很开心的说着。

“都放假了,你还要呆在家里,闷不闷啊?”余杰问。

“闷啊,怎么不闷啊,我都快要闷出病来了。”欣恋说。

“那我们出去玩,怎么样啊?”余杰问。欣恋答应了,换好衣服就和余杰出去玩了。来到公园里,欣恋抬头看看了摩天轮。余杰看出了欣恋的心思“走,我们去坐摩天轮”。在摩天轮升在高空的时候,余杰亲吻了自己旁边的欣恋,欣恋没有推开他,而是和他抱在一起亲吻着。亲吻过后,余杰开始向欣恋告白了,“欣恋,请你听好了,我要你的世界里只准有我一个人的存在,也只准看我一个人”,欣恋答应了,因为她要抓住余杰的心。

慢慢的他们们的交往传进了校园。在校园里他们是最完美的一对恋人,从不吵架。

他背叛了她

欣恋和余杰都交往都快四个月了,欣恋以为余杰会是自己永远要用心去爱的人,但她错了,她真的错了。

在交往了三个月的最后一天,也就是欣恋生日的那一天,余杰没有来给欣恋过生日,因为那天也是余杰的生日。欣恋并没有怪他,因为他的生日和自己的生日撞在了一起,所以他们分开过了。欣恋的生日过完了,欣恋打了个电话给余杰,给他说声“生日快乐”。但接电话的却是个女生,在电话的那头,还传出来余杰喊“宝贝”的声音。欣恋马上就把电话挂了,伤心的哭了,余杰背叛了自己,余杰有了新欢,欣恋的心一直想的都是这些。

欣恋不相信余杰背叛自己,于是偷偷的来到余杰的家,欣恋拿出余杰给自己的钥匙,静静的房门打开了。一进门,一大股刺鼻的香水味撰进了欣恋的鼻子里。欣恋轻轻的走到余杰的房间门口,用耳朵去探听里面的动静。房间里面时而传出一个女生“啊...哦...恩”的声音。这样的声音让欣恋感觉恶心,想吐。欣恋并没有推开房间门,而是一个人静静的离开了余杰的房屋。在路上欣恋哭了,眼泪从她那晶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欣恋用力的去用纸巾去擦拭眼角的眼泪,但怎么擦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