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娆儿,为什么我们不告诉他们,卿芸早就已经坠崖身亡的事情呢?”洛婉看着赫连晟如此着急卿芸的样子,实在有些不甘心让他们一直以为卿芸还尚在人间。这岂不是太残忍了吗?
“你们刚刚没有看到赫连晟那着急如焚的样子吗?若是让他知道的话,计划都会被他毁掉的。”荣泽煜不快不慢的说着,然后一脸冷淡的看着她们。洛婉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于是喝着茶,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的消息。
“你们来做什么?”赫连宸在书房默默的批阅奏折,刚刚听说卿芸身体有些不舒服,于是现在心里满是急躁。
“赫连宸,我们办一个饭宴好不好?”赫连烨直接将来的目的挑明说。
赫连宸将手上的东西放下来,疑惑的看着赫连烨。
“赫连宸,卿芸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我们为她举办一个饭宴庆祝一下,不好吗?而这次的饭宴,我们只是请和卿芸关系较好的人就可以了,不必太隆重了。”
赫连宸闭眼深思,然后重重的点点头。卿芸死里逃生不是很久的时间,也许心里还是有丝丝的害怕。况且卿芸最喜欢热闹了,估计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赫连烨看见赫连宸同意之后,然后赶紧走去告诉荣贵妃这件事情。但是赫连晟一直紧紧的盯着赫连宸,满腔愤怒。赫连宸疑惑的看着赫连晟,随后赫连烨来自赫连晟离开了。
赫连宸告诉了卿芸会举行饭宴的时候,她十分开心的打扮着自己,但是没有想到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荣贵妃她们,还有赫连烨他们。卿芸看着荣泽煜毫无表情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是十分防备的。
正当卿芸在赫连宸的怀抱里嗲声嗲气的说着话的时候,一杯热水毫无疑问的泼到了她的脸上。卿芸顿时花容失色的捂住自己的脸,然后不断的大喊。荣泽煜看着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之后,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赫连宸看着卿芸无缘无故被荣泽煜用热水泼脸之后,想要看看卿芸的脸有没有事的时候,卿芸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脸,完全不让赫连宸看。
“荣贵妃,你在干什么?”赫连宸看着卿芸这样子,于是朝着荣泽煜大喊。
荣泽煜走到卿芸身边,然后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板,看见卿芸的手慢慢的离开了她的脸。之后赫连宸的眼睛尽是惊讶,他摇着头,不敢想起眼前的这种情况。
“储卿茹,你还真以为你可以在仗着卿芸的样子意气风发吗?”荣泽煜看着假卿芸脸上的假皮已经慢慢的滑落下来了,而真正的脸容是储卿茹。当初赫连晟下令刮花她的容颜,现在只是看见一道长长的疤痕。
“卿芸呢?真正的卿芸在哪里?”赫连宸着急的大吼。他没有想到日日夜夜陪着他的女人竟然是储卿茹,而且他更加没有想到他竟然完全看不出来。
“那贱人早就已经死了。她该死。她该死啊。”储卿茹疯狂的笑着,眼里透露狠戾。
“你这女人。”赫连晟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储卿茹捣鬼。于是他走到她面前,再次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没有谁可以这样辱骂卿芸。你不看看你是怎样货色的女人,你根本没有资格说卿芸?更加没有资格假扮卿芸。”
“储卿茹,你也应该说说你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吧。”荣泽煜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十分惊讶。储卿茹的目的不是很明显了吗?“你背后的组织让你来是为了什么?”荣泽煜当初也以为储卿茹会以卿芸的容貌进来,完全是为了抢回曾经属于她的一切。然而他猜错了,这只是储卿茹另一个目的而已。若不是有人向他汇报,查出储卿茹被人救入一个组织的话,他根本看不出储卿茹是别有目的的。
“荣贵妃,我才应该问你是什么才对。你知道的事情应该不少吧。”储卿茹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荣泽煜,然后她嘴角流着血,之后就死去了。看来组织的人为了防止储卿茹说出目的,所以让她任务失败的话就咬舌自杀吧。储卿茹,你做了这么多,最终都得不到你曾经的一切,而你现在也只是被利用完之后,被抛弃的棋子而已。
荣泽煜顿时成为众人的目光焦点,然而他也觉得事情不能再隐瞒下去了。况且卿芸已经不在了。他留在这里也没有意思了。
荣泽煜高高的挽起自己的长发扎起,然后脱下贵妃的衣服,淡淡的说着:“我根本不是女子。我是别国的太子。至于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一个秘密。”荣泽煜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却被赫连宸拦住了。
“你是不是知道卿芸在哪里?”赫连宸紧紧的盯着荣泽煜,他现在根本不在乎他是什么的身份,他只是想要知道卿芸在哪里而已。
“卿芸已经被谢苒苒的手下推下山崖了。她。已经死了。”荣泽煜满脸忧伤的说着。然后静静的离开了。而赫连宸等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失魂落魄。卿芸。卿芸已经死了?整片笼罩在悲伤的气息当中。而洛婉看着赫连宸等人,也不敢多言,默默的离开了。
“卿芸。卿芸。”一把老迈的声音急躁不已。他看着自己的衣服无缘无故都破了,这可好,难道要她就这样走出去吗?
“药仙神母,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一抹调皮的身影来到药仙面前,然而看着药仙这狼狈的样子,不禁抿嘴而笑。她就是想要看看她这幅模样才会这样做的。果然很逗人。
药仙看着眼前的卿芸笑得这么乐的样子,心里知道是她做的好事。药仙微微的叹叹气,无奈的看着卿芸。她也败在她手上了。卿芸也不懂得知恩图报一下吗?她难道忘记是谁救出她吗?
“药仙,不要说我老是整蛊你。你的床底下有衣服给你穿的。”她的眼里尽是笑意,说完之后又不知道往哪里蹿了。
药仙艰难的弯下身子,果然看见一套衣服在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