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回到丞相府的卿芸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她足不出户,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个天真活泼的卿芸了。施玥和储轩都很担心卿芸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一直守在门外的玲珑和柳绮也很担心,听着安静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都不知道卿芸要干嘛。
“终于做好了。”只见卿芸拿着一件衣服的样子,看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好像完成的不容易。她立马脱掉了繁琐的衣服,把这件衣服套了进去。
宸玄朝的春天有点炎热,卿芸早就被闷坏了,于是就做了一件类现代轻便的裙装。她刚打开门就看见赫连宸和赫连晟在门前争论什么。
赫连宸好不容易抽空出宫来找卿芸玩,可是不凑巧在大府门口碰到了赫连晟,两个兄弟间滋生了激烈的火花各不相让的去找卿芸。正要玲珑跟卿芸的说一声的时候,门开了。他们两个看着穿着奇装异服的卿芸,不禁满脸问号:“卿芸,你这是什么衣服啊?”
赫连烨摇着扇子走了进来,装模做样地说道:“我看啊,这一定是卿芸姑娘的练功装束。”
卿芸翻了个白眼:“我练哪门子功啊?只是天太热了穿得轻便点罢了。”
闲来无事做的赫连煦也蹦蹦跳跳的来找卿芸:“卿芸,我想吃你做的点心了,你现在可以做给我吃吗?”
卿芸笑了笑:“好啊,现在就去吧。”
“不行,进去换衣服。”就连乐风羽也来插一脚,把她推进房间里了。在相府中成为异类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换回正常衣服的卿芸带着赫连煦去厨房制作蛋糕了。不过,她在进厨房前转身问赫连晟:“你来干嘛?忘记我说的了?”
赫连晟摸摸鼻子,厚脸皮的说:“芸儿,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会再乱来了。我只是单纯的想看看你。”
卿芸狐疑的看了看赫连晟,赫连晟也识相的很真诚的看着卿芸:“好吧。我给你一个观察期,如果越界了,你哪来的滚哪去。”
听到这回答,赫连晟都想一蹦三尺高了,不过他很淡定的点了点头。
原以为,把他们几个带进厨房里来是帮忙的,可是全在捣乱。卿芸让赫连晟和赫连宸弄面粉,结果两兄弟一见面就互瞪,为了博得卿芸的欢心,两个人比赛弄面粉,不过两人不小心把面粉弄到鼻孔里,很痒,于是他们两个人都打了很大的喷嚏,面粉全喷他们自个儿脸上了。其他人都笑的直打滚。
让赫连煦弄鸡蛋,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把蛋黄和蛋清分开,这个娇贵公子愣是不会,要么蛋黄溜出去掉地上了,要么蛋清全流光了,卿芸汗颜的看着这个小正太很无语。安排赫连烨去生火,这娃估计对这个挺新鲜,技术不错,一下子就把火生起来了,可是得意忘形的把自己也给点燃了,害得全部人连忙用水泼。捣乱归捣乱,必要的程序都做完了,卿芸把蛋糕放进蒸笼里,然后打发奶油,细心的乐风羽在一边用手帕帮她擦汗。
原本两个时辰可以做好的蛋糕现在是花了四个时辰,这次蛋糕做的也比较大,六个人吃都吃饱了,晚饭也没有吃。看着晚霞,卿芸有点逐客的意思了,她让赫连宸他们以后再来玩,可是那几个就是不肯走,搞到最后,还是卿芸用武力解决的,一个个把他们踹走的。
精疲力竭的卿芸来到卿茹园,半卧在长椅上赏景怡情。身边一阵冷气吹过,好熟悉的感觉,卿芸下意识的想到了那个荣泽煜:“不会这么邪门把。那个变态荣泽煜不会在我休息的时候来吧。奥,保佑保佑,他喝水呛死,吃饭噎死,千万别来。”
听着诅咒的话语,隐身在暗处的荣泽煜淡淡的笑了,然后慢慢的靠近卿芸凑到她耳边:“嘿,这么想念我啊。”
“妈呀。你真来了呀。这可是相府,我还在赏花,你进来干嘛,信不信我叫人了。”卿芸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感应是那么的灵验,她吓得从长椅下来走到另一边,冲荣泽煜说。
荣泽煜挑挑眉:“你叫啊,你倒是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卿芸听着这老套的台词,她欲哭无泪了,这破冰块干嘛老是跟她对着干。她也懒得吵架,索性问道:“你不在皇宫里待着,来这里干嘛。”
“想你了呀,就来了。反正赫连宸那货也不会传见我。也好,以后都来这里睡。”荣泽煜仿佛是在自己家一样躺到了长椅上。
“对了,你都没说你是什么人呢,你待在皇宫里干嘛。难道,你喜欢赫连宸。”卿芸好有想象力。
荣泽煜一掌拍卿芸头上:“鬼才喜欢他。我是有事调查,我以后会慢慢解释给你听的。现在别多问了。”
卿芸嘟嘟嘴:“说就说嘛,干嘛还用武力。话说,你明明是一个冰块,怎么那么坏啊。”
“因为你太可爱了,我对你冰不起来,只会使坏。哈哈。”荣泽煜爽朗的笑声迷倒了卿芸。但一想到这是个不明来历的人,卿芸就暗藏了情绪,状若无事地接着说笑。
这是一个阴沉的天气,卿芸趁着没人管着自己,就偷偷溜出了丞相府。她一个人溜达在大街上,看着繁闹的小贩们不亦乐乎的贩卖着自己的商品,看见他们脸上满足的笑容。卿芸觉得好羡慕他们,每天摆摊卖东西养家糊口,回到家又能吃到可口的饭菜,多幸福的生活呀。可是自己偏偏重生在丞相府,被指婚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还被亲姐姐误会,虽然都化险为夷了,但是卿芸觉得这尔虞我诈的生活好恐怖,她不想生活在这样的幻境里,她想远离这个地方。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卿芸没有看见自己的前方有一匹烈马奔向自己。马主人正在加紧速度靠近卿芸,旁边的小贩都吓得让开了路,一个揽手抱把卿芸抱上了马匹上,骑马人飞快的消失在了这个大街上。小贩们都惊奇的看着这一幕光天化日之下就强抢民女的戏,试问在天子脚下犯法该是有多大的胆子呢。
一路上卿芸不断的挣扎着,骑马人烦了就把她给打晕了。到了指定的目的地,他抱下了卿芸,把她扔进了一个小黑屋里,不忘把她四肢捆绑起来,双眼也被蒙住了。
过了没多久,卿芸从昏迷中醒过来,眼前却还是一片漆黑,她想动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绑的牢牢的了。
“哟。醒了呀。”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好像在这里等了很久似的。
卿芸听声音分辨不出是哪个人,但是她可以肯定这是认识的女人:“你是谁?为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
女人摆弄着指甲:“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至于为什么把你抓到这里来呢,自有用处。”
奇怪的是,那个女人没有为难卿芸只是简单的问了几句话就走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卿芸很担心自己的失踪会不会让爹娘急坏了,自己被掳走也没留下什么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