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忽然间,青年与那个身子高高的人战在了一起,但见青年出手潇洒,而且似乎游刃有余,只三招两式,那个身子高高的人在踢出一脚的时候,就被他伸手一撩,然后就落入了场下。
立时间,台下响起了一阵欢声雷动的响声,原来,谁都在赞叹青年那出神入化的武功。祝清棠心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可是,当比武招亲的那对父女从台上站起时,准备迎接未来的女婿时,青年忽然朝着他们俩双拳一抱,说道:“在下无礼,适才只是试试自己的武艺,并无入门为婿的意思,还望多多包涵。”一时间,那对父女蓦然从台上站起,俩人俱都大怒,说道:“如今你既然闯了台子,又最终获胜,就是承认了此翻比试,故你答应也罢,不答应也罢,都是我们的合法女婿了。”
青年欲离开时,左臂已经被那个女孩抓住不放,要想脱身,已经是有些难度了。
接着,武林人物纷纷离席而去,到了太阳落山的时间,场上只剩下了那对父女和青年,台下还剩下祝清棠。此时,那对父女与青年还在吼着,一方持意不肯为婿,另一方却要强迫,祝清棠却在台下想劝,却不知如何出言。
忽然间,祝清棠望着那个青年道:“我们得走了吧。”原来,她还是记起了青年答应送自己前往雪山怀覃殿的。
场上的那个女孩望着祝清棠一会,说道:“如此说来,他不肯做我的丈夫,多半是你的缘故,请说,你是他的什么人?”
祝清棠正要答话,忽然听得那个青年抢着答道:“她是我的内人。”
女孩忽然似受到了电击一般,浑身一颤,说道:“原来如此,可是,这也无所谓的,我可以做你的妾,终生侍候于你的。”
青年仍然是连连摆手,可是那个女孩却不依不饶。
忽然间,还是祝清棠出了个主意,说道:“此事还是先到旅店商量的好,不如我们一起往旅店去吧。”四人同意,于是同来到昨晚住宿的那家店儿,吃了晚饭后,再一起讨论。祝清棠知道青年想要及早脱身,才把自己说成是他的妻子,也不以为怪,只是担心不知何时才能够脱身西去。
这一晚上,一个房间里的牛油巨烛都在燃烧着,四人也在里面争论得不可开交。在争吵之中,祝清棠也知道了对方女孩的名字叫赵伊熙,女孩父亲的名字叫赵亘。直吵到夜里时分,各个房间的人都探出头来,纷纷责备四人的房间太吵,于是他们的争吵才平静下去。
祝清棠觉得很困,于是就睡下了,可是当她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被一个人扛着,扛着自己的,正是那个青年,他一边奔跑,一边还连声念叨着:“终于清静了!终于清静了!”
祝清棠觉得他虽然扛着自己,可是脚下却丝毫没有停下,而且速度始终如一,不由的暗自钦佩。
直到太阳升起了一旦之高时,青年才在一个露天的早餐铺前停下来,经营早餐铺的是一个很胖的妇人,青年把祝清棠放在一凳上,自己坐另一凳,然后叫妇人端上来两碗糯米。青年与祝清棠接过,此时他们俩也已经饿了,于是很是吃得香。可是就在此时,那个青年忽然脸上生变,竟然将自己的耳朵贴在桌面上听了听,顿时叫了声“不好!马队来了!”,然后挟起祝清棠狂奔,奔出了一百来米,那个妇人才反应过来,大声嚷嚷:“你们还没有付糯米饭钱啊!”
青年却一点儿也没有理会,只顾着狂奔。祝清棠被青年挟着,觉得对方身体温热,不由的红了下脸,说道:“快放我下来。”青年说道:“我已经说过,你是我的妻子,就应当与我呆在一起,否则赵亘赵伊熙父女更是得理不饶人。”祝清棠忽然有所醒悟,说道:“他们追来了吗?”青年说道:“不是追来了那么简单,此次,有十数个武功高手帮他们一同追来,此时距我们只有数里之地了。”
祝清棠想起青年适才将耳贴在桌面上听,此时才知道他懂听音知位的绝技,心里暗自钦佩,说道:“如此近了,我们还不如在此农家讨了些吃的东西上山,待他们过去以后,我们再行商量。”
青年道:“可是这十几人中,人人都是高手,万一他们发现我们的脚印,怎么办?”
祝清棠一时无语,看着青年,说道:“如此棘手,还望你答应赵伊熙的婚事最为安全。”
“我答应?”青年指着自己的鼻头,竟然有一副不服输的表情。
祝清棠点头道:“是的,你跟她说我并非你的妻子,只是临时说说玩儿的,那么赵伊熙说不定就会很开心,说不定从此你就有了家,不必四海为家,点灯夜读了。”
青年一听,竟然连连摆手道:“男儿志在四方,谈婚论嫁,那非大丈夫所为,故无论天涯海角,我只有一个‘躲’字。”
祝清棠听得此言,也很钦佩对方倔强的性格,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躲’吧。”此时的祝清棠,恶作剧似的,想要青年被赵伊熙所抓获,然后看到他出丑。
青年不再理会祝清棠,继续迈足狂奔,没有多久,他来到两条叉路,其中一条往左,前进之地是高山大川,另一条是通往平原,祝清棠估计青年定往高山大川前往,因为青年往此路走,追击的马儿速度将会放慢,他反而容易争得时间。可是,青年想了一下,却反其道而行之,往右边的那条路行去。祝清棠忽然有一种直觉,这个人非一般的人,对他的兴趣反而大增。
当青年顺着平原前行了大约三十米分钟,来到一颗古树下坐下休息,看着对方满头大汗的样子,不自禁的心内暗笑,心道: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如此单枪匹马,看你从此到哪去躲?
果然,青年乘凉约有八九分钟的时间,就见后面尘土飞扬,然后是马嘶人嚷声,甚是热闹。
青年“嘿”的一笑,说道:“狡兔有三窟,我与这位姑娘且占一窟。”话毕,他伸手飞上了古树上,然后从古树的一个树洞里飞入其内,此树甚大,其内甚宽,青年很快来到古树的根部位置,然后一直前行,里面竟然有一条不知通往哪儿的秘道。
大约前行了约有四五里来地,眼前突现亮光,然后又是小溪潺潺之声传来。
原来,他们俩已经来到一溪,溪面上漂洒着许多桃花,溪水清澈,并且丁咚有声。出得洞口,祝清棠望着那暗黑的秘洞,不自禁的心有余悸。青年说道:“你在猜知我怎的知道此树有一秘道是吧?这其实简单之极,我这里有一书,是专门讲述地理风物的,恰恰说到这儿的情况,所以我才得知。
青年正要取书,以让祝清棠佐证,却听得祝清棠道:“好了好了,佐证什么,你还是先将我送到西边雪山吧。”
“好的好的。”青年率先往西方走去。
一路上,再也没有遇见那队追击的马队,这样反倒显得清静些。一路上,青年仍然自己默默的走着,背着什么词儿,有时觉得忘了或者需要佐证,于是从书袋里取出书来查询一会,一整天,他的动静就是这样。
祝清棠忽然有些钦佩起青年来,因为在大学校园里,她觉得自己已经够刻苦的,可是没有想到,还有人比起自己还要投入。
俩人一前一后,竟然静静的走了一个下午。
这一天,俩人来到一个村庄,还没有进庄,就见几个孩子跌跌撞撞的从庄内跑出来,边跑着还边哭闹着。其中一个跑在最前的孩子一脚踢在一颗大岩石上,跌了一跤,弄得脸儿全肿。青年奔赴过去,扶起那个孩子,很是温和的道:“小弟弟,里面到底怎么啦?”
那个孩子忽然指着村庄里面,颤声说道:“庄上来了一位怪人,他的脖了上盘着一条巨蟒,已经将我家的一只小猪吞进了肚内,我们害怕,于是就跑到庄外来了。
祝清棠一听“巨蟒”二字,早已经浑身发颤,因为她在现世,最怕的就是蛇这东西,虽然她从未见过真的蛇,可是在电视上看过,就已经将她吓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