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一听此话,祝清棠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说道:“原来,马大哥是师父的干侄子?”
马历靳点了点头,说道:“所以我才前来寻找炽炎诀,为的是保住姑姑的命。”
祝清棠道:“桦瑾公主与你一同来完耶,又是为了何而来?”
马历靳道:“当时,炽炎诀还没有出现,国王就让桦瑾公主前来顶替姑姑,防止姑姑死后,没有人再寻找炽炎诀,于图赫国不利。”
祝清棠道:“你已经找到炽炎诀,还来玄魁山干什么?”
马历靳道:“传说,炽炎诀是图赫国与完耶的先祖在玄魁山所铸,这里一定有使炽炎诀发挥威力的记载,所以我才冒死往这儿来的。”祝清棠不由的对马历靳信任起来,俩人将马放牧在山脚吃草,然后一同飞跃上山。
来到山上,此时那个石木阵已经由于大火的烧灼而已经丧失了威力,俩人通过了石阵,来到原先圣殿的对面,铁索已经断了,可是,再也没有什么辅助通过对面。祝清棠望着满目的疮痍,不由的大为伤心,想起自己在玄魁山上一年多来,与武奕和师父还有师姐们的点点滴滴,又是多么的幸福。可是,一切不在,只有偶尔生长出来的小树小草,却难以读懂祝清棠的心情,岂不让她伤心。
就在此时,忽然听得一声亲切的叫声,从马历靳祝清棠的身后响起,俩人蓦一回头,但见一位慈祥的老人站在他们面前,虽然年老干瘦,却是威仪万端,祝清棠先喊出口:“师父!”随即泪水哗哗直流。马历靳接着也喊道:“姑姑!”一时间,三人都有一种心情不好受的同感,可是虽然四处创痍,可是三人的师徒姑侄的感情却是至纯的,不由他们不动感情。
冯湘望着马历靳道:“我已经在南方呆了这么多年,早已经不想回去了,因为我的根好像生长在这儿啦。”
马历靳道:“不,侄儿此次来,就是为了接姑姑您的。”
冯湘忽然嗔道:“不听话是怎么的?我说过,炽炎诀即使找到,我也不会献给图赫国国王的,因为我担心他与亓官剑一样,都不懂炽炎诀的含义,造成天下生灵涂炭。所以,我知道炽炎诀怎么生发威力,也没有跟清棠讲。”
忽然间,冯湘一边念着一首图赫国的民歌,一边深情的望了马历靳及祝清棠一眼,说道:“清棠,如果亓官邴有了桦瑾公主,你还不如跟着他。”
话音未落,她忽然身子一腾,落下峰去。原来,她已经觉得挺为疲倦,想要跟着玄魁山一起同化一体。
祝清棠马历靳一起大声喊着她,声震山谷,却只听到她发一声喊:“我与边勇一同去了,一起去了。”只有此时,祝清棠才觉得师父是极重感情的,只是碍于两国利益,才一直将心底的秘密深藏起来。
隔得三天,祝清棠马历靳才从其他峰找到绳草,搓成了草绳,来到崖底,可是,这一次,他们看到冯湘的尸体放在一簇簇鲜花围成的花船上,正慢慢的往下游漂去。
祝清棠马历靳悲愤的目送着冯湘远去,才觉得,崖下应当还有人,不然,谁给冯湘编的花船?
俩人四处张望,可是都没有发现什么。忽然,半山崖上传来一位老者爽朗的笑声,俩人又望向半山峰,但见深崖上因为没有被大火燃及,碧草绿树如荫,没有人影。
俩人失望之时,忽然看见一个身着草树衣裤的怪人动了起来,他一跃而下,就来到了崖下。祝清棠仔细一瞧,不惊大喊:“怀仲昊!”这个人,就是那日扯着冯湘裤角让冯湘与他同坠崖底的怀覃殿殿主怀仲昊。
怀仲昊对冯湘的爱慕,也是一般人少有的。原来,当天,他与冯湘坠崖后,虽然落在了湍急的河中,可是河水中却有一鳄,将他叨起,也是冯湘命不该绝,此鳄刚吃饱了一条大鱼,故只是将怀仲昊叨至一处洞口,放置起来,所以他才得以逃生。可是他想起自己在此可以伴着冯湘,以终天年,也甚是高兴,直到玄魁山被焚,他又觉得孤独,可是却苦于没有出路,没有想到,在前三日,峰上落下一个人来,却是冯湘,今天又落下两个人来,却是祝清棠及马历靳,对于他来说,这当然热闹之极。
怀仲昊站在一突起的岩石上,望着分吊两绳的祝清棠及马历靳,不由的很为高兴,说道:“你们身有炽炎诀,可不知它如何发挥威力,何不与我前去打到让之发挥威力的办法?”
一听怀仲昊这么说,俩人已经知道此事不会有假,可是冯湘曾经劝告他们不要让炽炎诀成为别人利用的东西,如果威力发挥出来,更有不怕死的人来夺之,到时更是麻烦。
但马历靳祝清棠对望一眼,很想知道这一消息,而且俩人都往好处想,想着天下大同,没有纷争。于是,他们俩人点了下头,然后就脱离了绳子,跟着怀仲昊在崖底此攀彼跃,没有多久,就来到了一处有葡萄藤掩映的山洞,走入洞内,却光明若昼,原来,此洞尽都是以水晶夜明珠等所建,算得上是富丽堂皇,原来,怀仲昊在这里住着,也还算是很奢侈的。想到这里,祝清棠不禁掩嘴而笑。
没有多久,三人就来到了洞的十多丈深的最里面,但见一壁光滑如镜,上面写着让炽炎诀发生威力的方法。原来,让炽炎诀发生威力的方法,并不是一般武林神器的血祭,这样反而使得炽炎诀不发生效力,只有在月圆之夜,当月被太阳全食时,两个相爱的人信誓旦旦表白的时候,炽炎诀就真正发生效力了,否则,百法也不能使炽炎诀发生效力。
写此法的落款处,还画着一幅水晶画,画在水晶中,甚是好看,是两个恋人在马上飞奔,其中一男一女,很是搬配,男的写着名字是“阿一鸣”,女的写着的名字是“亓官琳”。马历靳忽然很肯定说这个“阿一鸣”就是图赫国王室的先祖,而这个“亓官琳”,估计就是完耶一位王室女子。
俩人知道了炽炎诀当真是世界上最为珍贵的宝剑后,一同发誓将使俩位先祖的遗愿得以实现,让图赫国完耶不再有任何纷争。
这时,月亮升了起来,刚好照进水晶洞里。渐渐的,月亮继续升高,俩人出了水晶洞,前去瞧之时,忽然觉得今天的月亮很大很圆,马历靳不由很动情的说道:“清棠,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是纪念月亮给百姓带来福祉的一个节日。祝清棠望着月亮,忽然觉得月亮圣洁之极,不由的有些感喟。
没有多久,那个满月的月亮竟然渐被吞噬。怀仲昊眼见之,不由的哈哈大笑,说道:“今天果然是个良辰吉日,只待月亮被全食,炽炎诀就将发挥威力,你们俩人,赶紧自我表白吧,若不表白,此机会一过,就再也不容易寻找到了。”
听着,祝清棠不由的满面通红,而马历靳也支支吾吾,弄得很不好意思。
祝清棠此时忽然间心想,马历靳这个人其实蛮实在的,为人豪爽,没有心机,而且能够仗义救人,可是不知为何,祝清棠眼里的一颗心仍然想着亓官邴,她多么希望亓官邴前来江湖找自己,过着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如今亓官邴已经身居国王之位,要他如此,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想到此处,她轻叹了一口气,却见马历靳也是轻叹一声,然后回过头来,望着祝清棠,脸上产生一种苦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让他不便说出。但他很快开口,说道:“清棠,怀前辈是开玩笑的,我们可不能以一种勉强来欺骗铸炽炎诀的先祖们,如果这样,我估计炽炎诀也不是个好兆头。”祝清棠一听,觉得很对,于是说道:“好吧,就听你的。”
月亮被吞噬的部分过得一分来钟,又渐渐恢复了原状,原来,今晚并非让炽炎诀发生威力的日子。
怀仲昊眼见祝清棠紧紧的盯着自己,手中紧握着炽炎诀,知道是她担心自己前去抢夺炽炎诀,于是朗声说道:“你放心,我怀仲昊如今早已经悟出了与湘儿公主一样的道理,就是不据有炽炎诀,只要心内与天宇一般的纯洁和强大,也如拥有炽炎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