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混蛋,刘管家死得其所,你可知刘管家本身就是武先生试探我们家的一颗棋子!”吕原不反击也不行了,这儿子疯了,也真敢下手。
“谁信你这个凶手,杀死了刘管家,还对我做了这样不可容忍的事情!你该死!”吕守义瞪着吕原,丢掉刚才的身法,像是打架的孩子一样,就那么一头猛跑过去,朝着吕原面部一拳,吕原心道看来经验还不够,单手接住这一拳,不想忽然在下面一拳打到了下巴上。吕原借着这拳头的力气,翻身到了后面。
没想到他的儿子如今这么厉害,真是出人意料。
“义儿,我知道那么做对你很痛苦!可是不那样你就死了呀!刘管家就算是被控制也是极力维护你,迷魂术这东西谁说的清楚有多么厉害。没想到,当时真的没想到刘管家是被施展了迷魂术,而且还是武先生的迷魂术,父亲该如何是好?义儿你不知你的伤有多严重,不仅仅是内伤,而且也是神魂受缚,中了小人的迷魂术呀!”吕原停下了手脚,带着淡淡的哽咽,再次挥拳的吕守义停下。
吕守义突然叹道:“迷魂术!确实不可抵抗啊。父亲,你可知那些人都对我做了什么!他们的所做所为让我恨他们!”吕守义突然大喊!
吕原连忙跑来捂住了吕守义的嘴。
吕原与垂头丧气的吕守义来到了某个房间,进入房间后,吕原正色说道:“义儿,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武先生对我说过会让让你功力大增,也确实如此了,你的功力已经直逼为父了。”
吕守义把爆炸性的声音压低了说:“他们都是变态,对我做的这些,简直是,我简直要疯了!”
吕原抓住挣扎的吕守义,说道:“他们做了什么,你不是好好的么?”
吕守义眼泪哗哗地流:“你知道,武先生那个混蛋为什么跟你要我这个人么?”
吕原说道:“当时武先生说跟我要一个秘密,说是藏在我心里的秘密。我也没明白。”
吕守义拉过一张椅子,摊到到上面,道:“他们一直在寻找一个容器。我就是容器之一。”
吕原又猛然想起了他的前一任,同样和他一个位置的那个人,后来在山下发现,人不人鬼不鬼,每天用不男不女的声音喊叫。
“他们之所以要我,是因为我的身世。”吕守义泪水渐渐凝固,坐直了身子。
“你的身世并我特别之处,义儿,会不会有错?”吕原道。
“不会!父亲你不觉得我的出生很奇特么!”吕守义看向吕原。
“你的出生?”吕原略微沉吟,叹道:“你的出生比较特别的就是,你的母亲在你出生后就死了!你是难产而生,哎,你母亲去后,我再也没有纳妾。”
吕守义对于母亲的印象还是比较浅的,因为把他带大的是刘管家还有奶娘。
“母亲去世时,时间是什么时候。”
“你出生后就死了,你出生是在子时,你母亲也是。”吕原猛然醒悟道:“你是说这就是你的特殊之处么?”
“是的。也就是因为这个特殊之处,造就了吕家。他们本身的目标就是我。那时母亲死后,在子时,我生的时候也在子时,这时候生产的孩子都是极其特殊的。他们需要的就是我这个极其特殊的身体,作为容器。”
“原来这样!”吕原现在看着吕守义眼神更加不同,出来爱惜还有依靠了,因为他现在明天,吕守义是吕家存在下去的理由。
“不知你受了多少苦啊!”吕原叹道。
吕守义泪水又奔流而出,“这些变态,每天让我忍受着阴阳之气的侵袭,那种痛苦逼着我大喊,痛苦的声音根本不像我,我眼看着我的身体发生异变,有时又变成长满长毛的野兽,那种事情就是变态!这样的日子还要三年!三年!”
“哎!义儿,这也是你唯一生存下来的方法,不然……”
“不然,吕家上下都会灭掉。”吕守义忍气吞声道。
“父亲,你可知武先生还对我吕家做了什么?”吕守义站起来,直视着吕原。
吕原看着吕守义,淡淡道:“对你我下了魂种!”
吕守义带着泪水大笑道:“魂种,这种东西也用在了我们身上,让我们可以成为傀儡,也可以成为正常人,就算让我们父子相残,恐怕都不是难事!我们一生就只能做他们的狗!”
吕原叹道:“我们一直都是他的狗。哎,只要不违反他的意愿,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吕守义看着吕原,咽下了口中的唾沫,仿佛吞下了一个苦果。
“纵然我无法杀死武先生,但是我要找到这次害我重伤的人!我要让两个小娘们也尝尝这种痛苦!”
吕原正视吕守义:“你说你的受伤另有其人?”吕原一直以为吕守义受伤是先前的阳气过盛,再加上后来郭公公的暗施毒手造成的,原来还有另外的人。
“是两个丫头,他们被我在‘暖风阁’见到,领到家里来,我拿出了上面给父亲的迷药,没想到功亏一篑,最后这迷药被破了,我被那两个丫头不知用什么方法折磨,成了后来那副阳气过盛的模样。其实,是那两个丫头做的,她们给我施展了迷魂术,给我替换了记忆。”
吕守义狠声道:“这两个人,我一定要折磨她们!”
吕原想到这会施展迷魂术的人定然是不凡啊:“义儿,这事情应该暂且放下,对于迷魂术我们尚无办法,就算去了,实力不济,反倒会中了圈套。我们家里不能再出问题了!”
吕守义咬牙切齿:“这两人是导致我被折磨的直接凶手,我怎能放过她们!”
“你难道还想被别人重伤一次么?那么可是要再去求武先生的呀!”吕原拿出武先生来说话。
“那就暂且放过她们,以后等我们有了势力,定然不放过她们!”吕守义决然道。
“对!以后再说吧!义儿,你在这个房间休息吧!这是以前为父住的地方,早已整理干净。为父还有事情要办,你就在这里歇息吧。你今天做得太过,让那四个妮子受惊了。等改天,你再去她们那里住吧!那四个妮子身后可都是为父的朋党,这些你都理解,就不用多说了。”吕原嘱咐道。
“好!”吕守义说道,对于这些吕守义已经不在意了,他心里还是一直想着这些天来的屈辱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