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王子铭付出代价
王子铭的脸色却是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他气急败坏地瞪着卫虞兰,那双原本浸润了酒色的昏沉眼眸之中,露出几分狠戾之色来:“周相大人!你别听她的!这女人狐媚妖艳,谎话连篇!她把周兄与沈京弦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您可万万不能轻信她的话啊!”
“是不是真的,本相自己会判断。”
周相目光如电地盯着王子銘苍白的脸色,颤抖的手指尖,眼神危险的眯了眯:“反倒是你,王公子,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王子铭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没,在下没紧张。”
但是他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珠子,却暴露了一切。
周相不动声色地笑着,但眼神之中却越来越狠戾。
他扭头看向卫虞兰,声音却变得温柔:“他那日都说了什么?”
卫虞兰努力回想着当日的一切,然后慢慢开口,一字不落地重复了那日饭馆之中,王子铭说的话:“夫人,其实那一夜,您能够从周旭手里逃脱,多亏了我呢!”
这句话一出,王子铭整个人站立不稳,扑通一声倒在了地毯上!
真是没用啊!几句话都顶不住!
卫虞兰满脸嫌弃地看了这个绣花枕头一眼。
这下,不用她说什么,周相的目光已经如跗骨之蛆一般盯上了王子铭。
他冷冷地笑了:“王子铭,旭儿出事之后,是你,主动找到老夫,告发赵珏出卖我儿周旭行踪给沈京弦,导致他惨死。并且当夜船上,其他纨绔子弟也有帮忙。”
“本相信了你的话。”
周相说到这里,目光一下子变得狠戾冰冷:“把赵侍郎一家送进天牢,其他纨绔子弟也伤得伤,毁的毁,本相是那么相信你,把你奉为座上宾。”
“结果到头来,真正出卖了旭儿的人是你啊!”
话音落地,手中长剑已从薛玉儿肩膀上撤下来,刷的一下抵在了王子铭脖子上!只要往前一挥,就能斩下这颗大好头颅!
王子銘抖如筛糠!魂飞魄散!
一动也不敢动,脸色发白地辩解道:“周相!您听我说!这不是真的!都是这女人污蔑我!她污蔑我!”
这一刻的他,后悔无比。
那日不该为了获取卫虞兰的信任,说出那句话来。
但现在,后悔也晚了!
周相面无表情:“王子铭,说说吧!那一夜,你为何要出卖我儿周旭。”
王子铭一听,险些晕过去!
他明白,辩解已经没用了,再嘴硬下去,他今日的下场,说不定比卫虞兰还惨。
想到周相整治一个人的手段,他浑身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他不想死啊!
“周相大人,我没有……”这句话已经变得有气无力。
周相忽然开口:“王子铭,你还记不得,当日你向本相提议,如何报复沈京弦与卫虞兰的那个计划?本相已经准备好了。”
计划?王子铭脸色大变,眼底急剧闪过一抹惊恐。
是了,他向周相提议……
“你说,护城河的河心,有一种牙齿锋利如锯齿,攻击凶猛无比的怪鱼,只要两三条之数,就能在一个时辰内将一个人啃噬成累累白骨,我儿周旭就是这么死的,至今尸骨找也找不到。”
周相的声音,自带一股阴沉恐怖:“你提议,利用尸体,将那河深处的怪鱼引诱到护城河边,就在这包厢下面的河中,让沈京弦与卫虞兰也尝一尝这种滋味,如此,方能告慰我儿在天之灵。”
每说一句,王子铭的脸色就更苍白一分,牙齿不停地打着哆嗦,是一副恐惧到极点的模样。
“大人,我真的,没有背叛周旭……”
这辩解苍白无力到极点。
周相充耳不闻,语调幽幽:“如今,万事俱备,只欠把人丢下去,王子铭,你先下去替沈京7弦与卫虞兰探探路,好不好?”
“不要!我说!我说……”
王子铭彻底崩溃了。
瘫软在那儿嚎啕大哭着解释:“我没有想要出卖周兄,但是他说梦蝶的那些话实在太过分了!后来下船之后,碰见了沈京弦,我就没忍住……”
“原来那个为了花魁,出卖我儿的人,是你啊。”周相慢条斯理道。
王子铭哽咽了一下,随即辩解道:“但是沈京弦早已经知道了周兄画舫的方位!他们麒麟卫消息很灵通!当时沈京弦就把我骂了一顿,说用不着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周相大人,我在其中没有一点点作用啊!杀死周旭的人是沈京弦!他才是罪魁祸首!”
不得不说,王子铭很狡猾。
都到了这时候,仍不忘把责任推卸到旁人身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可惜,周相上了他一次当,就不可能再上第二次了。
闻言冷笑了一声:“这重要吗?那个背叛我儿的人,是你!”
这的确是无法洗去的污点,王子铭痛哭流涕:“周相大人!我错了!求您饶了我!”
“饶恕?”周相冷冰冰道:“我儿死得那么惨,王子铭,这些天来,你亲眼看着本相痛不欲生,被你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内心里很得意啊?”
“没有!绝对没有!”王子铭拼命解释。
然而周相早已没了耐心,手中剑尖一挑,便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血腥气涌出,窗外护城河的水声忽然变大了起来。
王子铭恐惧地不住尖叫,周相实在厌烦,叫人堵了他的嘴巴,捆住了手脚,一点一点抬上了窗台。
王子銘半个身体都已经悬空。
只需轻轻一推,他便会跌入到下方的河水之中,成为那些怪鱼口中食物。
空气中忽然弥漫起一股浓浓的尿骚味。
王子铭努力地发出呜呜的叫声,又惊恐又绝望。
卫虞兰在一旁瞧着这一幕,内心又恐惧又解恨。
恐惧的是,若不是她刚刚急中生智,反应迅速,此刻要被推下去喂鱼的就是她了。
解恨的是,这个两面三刀,首鼠两端的王子铭,终于要得到报应了。
活该!
“你与我儿是患难与共的朋友,当初马球场上设计害死沈三郎也有你的一份儿。”周相慢悠悠开口:“我儿死了,你为他的死伤心欲绝,缅怀之时,一不小心从这包厢之中掉下护城河去,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