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难驯

综艺第一站

综艺一共14天,起点是海拔2828米的格尔木驿站。

说真的,我对高原反应还是有些担忧的,虽然顾宴已经帮我把能想到的都想到了,但我还是止不住地紧张。

出发前他反复叮嘱我各种注意事项,甚至还给我讲了几个高原反应的恐怖故事,吓得我差点打退堂鼓。好在最后我还是坚持了下来,毕竟,都答应了的事,总不能临阵脱逃吧?

顾宴帮我把氧气瓶、防晒霜、墨镜、帽子、围巾、手套、冲锋衣、登山鞋等等都准备好了,还细心地准备了各种药品,包括感冒药、肠胃药、晕车药、高原反应药等等。

出发前,他再三叮嘱我:“到了高原地区,一定要慢慢走,不要剧烈运动,不要喝酒,不要吃太饱,要多喝水,多吃水果蔬菜,如果感觉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他还特意给我下载了一个高原反应的App,可以随时监测我的血氧饱和度。

“知道了,学长~”我揽住他的胳膊亲昵地跟顾宴告别,他太细心了,我甚至开始担心离开他之后,会感到不适应。

鸡哥因为要处理订婚的事情,所以留在了顾宴那边,这次陪我一起参加综艺的是助理小雅。

在兰州中转后,我们终于到达了格尔木机场。

从舷窗望去,大地仿佛一块巨大的拼图,由各种形状的色块拼接而成。房屋变成了火柴盒大小,道路像一条条蜿蜒的丝带,河流则像一条条闪耀的银链,点缀其间。

机场跑道两旁,稀疏的植被顽强地生长着,为这片荒凉的土地增添了一抹生机。舱门打开,一股干燥的空气夹杂着些许凉意扑面而来。

节目组派了工作人员举着牌子在出口处迎接我们,我一眼就看到了沈白白,她今天穿了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裙,在人群中格外耀眼。

“甜甜姐,我的甜甜,你终于来啦!”沈白白飞扑过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听说你和顾总好事将近啦?什么时候让我吃喜糖呀?”她眨着blingbling的大眼睛,俏皮地问我。

我微微点了点头,没有接话……我和顾宴的事,这种事还是低调点好。

我的目光越过沈白白,落在了她身后一个看起来有些腼腆的长发男子身上。

他低着头,不太敢看我。注意到我的目光后,他才缓缓抬起头,露出一个略显拘谨的微笑。

“你好,江钿老师。我叫潘海云,是一位音乐制作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看过您的《一席轻纱》,是一部很好的作品,我很喜欢。”

我微微惊讶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看过我的作品,看来我的名气已经传到音乐圈啦!

我笑着回应道:“谢谢,你的《那山那云》也很好听啊,我单曲循环了好久呢!”

他也完全没想到我会听过他的作品,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但很快又害羞地垂下了头。

“谢谢您的夸奖,江老师。”

“哎呀,海云,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甜甜姐,她人很好的!”沈白白打趣道。

因为机场离市区比较远,节目组安排我们先在机场餐厅吃饭,顺便等一点钟到达的冯兮和沧寒。她们两个刚从另一个节目回来,所以是同路。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西部地区的特色美食,看得我眼花缭乱。烤羊肉串在铁签上滋滋冒油,油脂滴落到炭火上,发出噼啪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肉香。金黄酥脆的糌粑被堆成小山状,散发着诱人的麦香。酥油茶的香味混合着奶茶的奶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沈白白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馋虫,拿起一串烤羊肉就往嘴里送。

“哇,好好吃!甜甜姐,你也尝尝!”她一边嚼着羊肉,一边含糊不清地招呼我。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还不饿,等冯兮和沧寒来了再一起吃吧。”

“哎呀,别等她们啦,她们肯定也饿了,等她们到了再点就好了嘛~”沈白白说着,又拿起一块糌粑,狠狠地咬了一口,“嗯~这个也好好吃!甜甜姐,你真的不尝尝吗?真的超级好吃!”

“好吧,那我尝尝。”我无奈地笑了笑,拿起一串烤羊肉,轻轻咬了一口。羊肉鲜嫩多汁,肥而不腻,的确很好吃。

“是吧,是吧!我就说很好吃嘛!甜甜姐,再吃一串!”

节目组的导演们也到了,他们看见我们吃得开心,表情也很喜悦,一边给我们倒上酥油茶,一边兴致勃勃地介绍格尔木的情况:“‘格尔木’这个名字,其实是蒙古语译音,意思是‘河流密集的地方’。”他指着窗外连绵起伏的山脉:“这里是古代丝绸之路南道的重要驿站,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昭君出塞,就是途经此地前往西域的。如今,这里也是青藏高原上连接拉萨、西宁的重要城市。”

我朝着窗外望去,连绵起伏的山脉如同一条条沉睡的巨龙,静静地卧在大地上。

山峰的轮廓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峰顶的积雪闪烁着银色的光芒,与湛蓝的天空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壮丽的画卷。

山脚下,零星点缀着一些低矮的灌木丛,顽强地生长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为这片荒凉的景色增添了一丝生机。

导演讲得绘声绘色,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昭君出塞的盛况。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来一串烤羊肉,目光无意间扫过餐厅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身影高大挺拔,宽阔的肩膀撑起了简单的黑色T恤,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牛仔裤里,显得格外笔直。

尽管穿着随意,却掩盖不住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是傅书华!他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了甜甜姐?”沈白白忽然问道。

傅书华看过来,我立刻心虚地移开视线,慌乱地看向沈白白:“没……没事。”

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还好,再回头时,已经看不到傅书华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