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瞬杀
段虎已手刃仇敌,轮也该轮到金大秃子了。
这会儿的金大秃子很是亢奋,甚至都忘记身上伤口的痛感。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将青老大碎尸万段!
不过这目的并不是那么好实现。
青老大可不是刘三雄,白云间心中有预感,觉得她肯定还留有一些后手。
“MD,说,你想怎么死!”金大秃子单手举起九环大刀,以刀尖指向青老大喊道。
“呵呵,让我死?你有这个资格吗?”青老大根本未将金大秃子放在眼里,话语中满是不屑。
“呵。”金大秃子偏头一笑,继续向前:“希望你哈儿跟我求饶的时候也是这么硬气。”说完,金大秃子便开始聚势,准备开砍,却被白云间给拦下。
白云间摆手,转脸对金大秃子摇了摇头。金大秃子很恼怒,但脑中尚存的理智告诉他还是听白云间的为好,于是止住了脚步。
“怎么?怕了?他叫你不上就不上?”青老大出言嘲讽道。
“你..”金大秃子青筋突起,已是有些压不住火气。
还好白云间及时站出,正面青老大回道:“这时候还在挑拨,恐怕没什么意义了,怎样,青老大,想好怎么解局了吗?”
听完白云间所说,青老大转脸环顾四周,将所有人都扫了一遍,随后摇头道:“无解!”
“哦?这么肯定?”看白云间的样子,好像青老大无力解局他还有些失望似的,随后他继续道:“既然这样,那你是不是该露一哈真面目了喃?”
“呵,想看?自己来取。”青老大指了指脸上面具,继续嚣张到。
白云间听后只是摇头:“恐怕不需要我动手了,后边那些,对,就是你们。”白云间指着青老大身后的手下说道:“你们谁能摘下青老大脸上的面具,今日就可不死!”
说完,青老大身后十几人顿时陷入了思考。
“上膛!”见状,王绍烈立马开始配合白云间,让手下子弹上膛,一时间全是咔咔声,几十把枪全部对准青老大那十几名手下。这便是**裸的威胁。
威胁的效果非常明显,感受完冷冰冰的枪口后,立马有人站出来问白云间:“你说的话可算数?”
“一言九鼎!”白云间正色道。
“好!兄弟些,干嘛,弄她还有一条活路,不弄只有等死。”问话那人指着青老大喊道,他这一喊,那十几人瞬间有一半多都动容了,开始面露凶光望向青老大。
原本他们与青老大之间也没太多情谊,这些年都维持的是拿钱办事的状态。
今日入局也是晓得青老大这边筹谋已久,觉得是必胜之局才来,可哪晓得那白云间竟如此“变态”。
眼见自己身入死局了,自然只能照白云间所说的来。
瞥眼见身后已有数人缓步朝自己逼来,青老大面具下的脸顿时一片铁青,她皱眉恶狠狠的望向了白云间,见其一脸的笑容,笑得她怒上心头。
青老大晓得白云间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前她就用同样的方式**过金大秃子几人,于是白云间便还之以颜色。
但不同的是,青老大的挑拨并未成功,白云间的话却是将其手下给说动了。
已有两三人到青老大身后,举起手中武器,脸上满是纠结,还在犹豫要不要动手时,王绍烈又开始喊话:“还在等锤子啊?只给你们五分钟,五分钟结束,还没动手的,格杀勿论!”见他一脸的兴奋,显然对接下来要出现的画面很感兴趣。
危急时刻众叛亲离,被自己手下围攻,还有什么比这更加诛心。
“青老大,对不起了!”
王绍烈的话将青老大手下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打破,瞬间有四五人朝青老大背后扑来,其中就有白云间之前交手过那个使银月环的女子。
“呵,呵呵。”青老大笑了,笑得很是讽刺,摇头之后,她头也不回地喊道:“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杀我?”
话到一半时,刀间银月环都已到她身后,眼间就要劈到她背上。
青老大依旧未躲。终于,攻击打到青老大身上,但鲜血喷溅的画面并未出现,打先手的这几人却是心中一惊,因为他们感觉手上武器打了个空,仔细一看,青老大先前所站的位置只剩了一件黑色长袍,那长袍宛若纸做的一般,一被碰到就片片碎裂。
“小心!”身后之人的喊声传来。
他们再转头去寻青老大时,却看着她已经到了身后。
“这是个什么诡异身法...”白云间凝眼喃喃道。他可是全过程观看的,早在青老大手下到其身后时,白云间便看到了青老大的动作,包括她之后说那几句话都是在迷惑其他人。
在攻击到来前一两秒时,她就已经金蝉脱壳从旁侧闪身而去,只是速度太快且有宽大长袍作掩护,所以迷过了这几人的眼睛。
“死吧!”冷冰冰的话语从身后传出。
打先手这几人已经感觉到身后的凉意,但他们已经避之不及。就这一两秒的时间,根本不够反应的。
青老大双掌同时挥出,十几点亮银从她掌中射出,还是熟悉的绝命针,朝身前几人的背后猛射而去。
这几人很想躲避,但就算将身体运用到极限也才堪堪向旁侧移了不到半步。
下一秒...唰唰唰!绝命针穿胸而过,甚至还有几根飞到白云间身前,被白云间抬刀打落。这青老大都到这时刻了竟还能瞬间攻一攻白云间,过真是有点东西。
被绝命针射中后,那几人瞬间定在了原地,足有三四秒钟,随后才重重倒地。
再见其身上,已经通体发黑,**在外的皮肤已不再是正常人的颜色和模样。
这便是绝命针的恐怖之处,以二十四种剧毒浸泡,沾之必死,毒性堪比五毒之五。
短暂的一两分钟之后,青老大身后还想开打的手下们又愣在了原地,他们看着地上之人的惨状,又望了眼白云间,一时间不晓得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