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灵诡师

第71章 此事有蹊跷

院子里现在有这么个大坑,事后肯定是要收拾的,总不能将罔头怨封印在这里,到时候不把施工的工人吓个半死才怪。

宋清远现在这个样子,自然是不可能把罔头怨从这五米深的坑里弄出来,这事情自然得我来办。

我虽然身体也有伤,好在身强力壮,再加上刚才的浩然正气,身体的疼痛已经略微减少了许多。

“师父,你在这里歇息一下,我去拿梯子过来,把这罔头怨给弄上来。”我对师父说道。

师父也看到了身上的伤势,眼神之中有些心疼,说道:“你先别着急,师父先帮你治伤。”

“师父,不用,你看我的身体好……哎呦……”

我说这话,想要在师父面前展示我没有什么事情,可是刚刚一动,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我一阵龇牙咧嘴,脑袋上的冷汗直往外冒。

“还逞能,快坐下,师父给你疗伤。”我执拗不过只能答应师父。

君欲行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先治好了伤,才能更好的干活。

我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坐下之后,宋清远运起真气,一手抵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结成剑指,夹住一道灵符,身上的道袍无风自动,口中喝道。

“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急急如律令!”

我只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师父的掌心传到我的身体里面。

霎时间,整个身体犹如三月的暖阳一样,舒服极了。

此时我的灵魂好像和我的身体分离开了,进入到了另外的一个境界。

原本身体的疼痛,也在一步步的减轻,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就好像一根羽毛,整个人就好像身处云端,随着这股暖流缓缓的飘动。

“醒来!”

我的耳边突然传来师父的声音,紧接着感觉到天灵盖似乎被人拍了一下。

刚才轻飘飘的感觉瞬间消失,灵魂也从云端跌落,重新进入到了身体的里面,让我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起来看看感觉怎么样?”

按照师父所说的,我站起来试了试,整个人感觉到神清气爽,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我还真没有想到,我们正阳观的法咒,竟然还有这样的效果,以后可要跟着师父好好学习,也做个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充满正义的相师。

但是我一想到,宋清远本来就为了降伏罔头怨而元气大伤,现在又为我治疗一番,怕是身体都有些撑不住。

我赶紧转过身,看到师父脸色惨白,嘴唇上没有一丝的血色,花白的鬓角都被汗水打湿,额头上也满是黄豆般大小的汗珠。

“师父,你怎么了?你怎么能为徒儿伤害你自己的身体?”

我叫了一声,赶紧蹲下来询问师父的身体情况。

我的心这时候很痛,师父竟然会为了我而不顾自己的身体。

“小翰,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不要担心我,我调息一下就好了。”师父喘着气说道,“你先去把梯子拿过来,将罔头怨带进房间里去。”

“嗯。”

我答应一声,确认了师父确实没有什么事情之后,我快步跑到库房,见梯子拿过来,然后放稳当之后,我便向下爬去。

到了底下之后,我老远的看着罔头怨心里还有些害怕,所以就远远的站着,如果没有什么危险的话在过去。

因为被桃木剑镇压,罔头怨身上那些蚯蚓般的红丝已经不见了,就连那张露着寒光利齿的大嘴也变得和普通小孩一样。

罔头怨就好像睡着了一般,没有了刚开始那样剧烈的挣扎。

我看到没有什么危险,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并且做好了一有事情,立刻上梯子逃跑的打算。

我用脚轻轻的踢了踢罔头怨的身体,发现没有什么动静,便大着胆子将罔头怨抱了起来。

如此近距离的看着罔头怨,发现现在这家伙就好像当初我在门口碰到的那样,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

可是谁又能想到,这样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孩子,竟然是能够掀起腥风血雨的罔头怨。

突然间我脑海里灵光一闪,心道:“这罔头怨到底是怎么来的?怎么突然就跑到我正阳观了?”

经过一番思索,我发现这罔头怨就好像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一样,那么这样的话,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针对我们正阳观的阴谋。

我带着罔头怨来到地面的时候,师父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刚才还略显惨白的脸上有了一些血色,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

宋清远给了我一张符咒,让我将罔头怨带回房间之后,将符咒贴上去,以免和罔头怨死灰复燃。

办完师父交代的事情之后,我又回到了师父的身边。

想着刚才心中的问题,我觉得还是对师父说一下比较好。

“师父,这次罔头怨的出现,十分的蹊跷,我觉得怎么是好像有人故意放在我们正阳观一样?”

宋清远沉思了一下,然后点了点说道:“我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对了师父,你不是一直都在观中吗?我当初跟颜颜师姐回来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你?”

宋清远说他那时候发现有人在道观周围偷窥,所以他才出去查看。

我听了之后,心中大为震惊,因为按照宋清远所说的时间,正好是我和宋颜颜遇到鬼打墙的时候。

这也太巧合一些了!

一个很不好的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我拿出的当初水鬼留给我的那个负心汉的生辰八字,交给了师父说道:“师父,你帮我看看这个人?”

宋清远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还是接过来之后,拿出随身的罗盘,仔细的推算了起来。

“这人的命格还真是奇怪,似乎有长生之意,但是却又有短命之像,就算是我一时之间恐怕都算不清楚。”师父摇摇头说道。

“那这人是否还活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么个问题。

“还活着,并且还活的挺滋润。”宋清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