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恶意
他觉得张玥这人,几天不打皮就痒痒。
后者显然意识到了他的这个想法,更加来气,对着孟园更加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聋了?”
林倦声音高她一度:“你他妈的有病吧?你想她脱给这么多男人看?你以为傅竞哥就不看的么?”
傅竞一直是吸引焦点的存在,林倦的话无疑把话题重心往他身上带。
但是傅竞如果真爱美色,身边就不至于这么多年没人了,就算孟园是上乘姿色,未必就迷得倒傅竞。
况且也没有人见过傅竞的视线在孟园身上多停留一秒钟。
就在这股奇异的氛围当中,张玥却发现傅竞的视线在孟园身上来回打量了个遍,那种明目张胆,且**裸的男人看异性时会有的眼神。
她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有些难看。
傅竞看女人时,从来就跟看根木头一样。
但在下一秒她的疑惑与不安就全部被傅竞的话给冲散了:“她并没有什么值得我看的。”
傅竞淡淡的扫了眼林倦:“说话注意分寸,不然容易引起我们夫妻之间的矛盾。”
夫妻……
孟园的视线闪了闪。
一群人见风使舵马上开始各种奉承张玥了。
不过谁叫她是将来傅氏的女主人呢?
张玥在一群人的玩笑声中羞红了脸,回头看着孟园:“孟小姐,你误会我了,我对你没什么恶意,只是这衣服是珍品,被这么糟蹋可惜了。”
合着被她穿就是糟蹋了?
孟园有点想笑,说:“对我没恶意?”
她说:“你敢不敢把这句话再说一次?”
张玥不由得道:“你什么意思?”
她有点气急了,想站起来,却被傅竞拉住,他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哄她,话却是对孟园说的:“孟小姐,什么时候动手?”
程度原本还以为傅竞或许是偏着孟园,谁知道到头来保护的还是张玥,他有点看不懂傅竞了。
昨天暴力倾向发作的傅竞被孟园哄住时,他还坚信他对孟园有点感觉。
现在这个念头打消了,哪里有喜欢一个人却帮着其他人侮辱她的?
在场的人还是第一次看见傅竞这么护短的一面,都惊奇了。
傅竞往孟园心口上扎过的刀子,没有一千,也有九百,她却没习惯。
孟园忍住心中异样,她点点头,说:“好。”
林倦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傅竞默然。
孟园说:“林倦,你过来帮我。把西装脱下来给我挡着。”
林倦才清醒过来,立刻上前,替她挡着四面八方的人。
他拿着西装,只能看到里面的人,肌肤雪白,跟美颜过一样。
林倦想起昨天的事,不由得晃了晃神,再等他有所反应,孟园已经里头半真空的套了一件他的西装外套。
孟园从他身边绕过,把那件古董货递到傅竞面前。
傅竞抬了抬眼皮,扫了那件米黄色的衬衣一眼,冷淡:“丢地上就可以。”
这才是让孟园觉得最耻辱的一刻。
这记无形的耳光,实在致命。
孟园拽着衣服的手一直在抖,好半天,她才照着他的话做,那件被说成“珍品”的衬衫就这么轻飘飘的掉在了傅竞锃亮的皮鞋上。
林倦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很确定这衣服对傅竞来说不算什么,傅竞只是单纯的护短。
护着张玥。
林倦上前拦着孟园后退了一步,说:“傅竞哥。”
还没说出来,孟园就握着他的手说:“别说了,走吧。”
林倦见她眼睛都红了,脑子里的一根弦“唰”的一下就这么断了,什么也不想管,只想她说什么,他做什么,这么哄着她就行:“好好好,我们走我们走。”
他搂着张玥走到门口。
但是那扇大门却被傅竞用遥控器锁了起来。
林倦见状,不悦的回头看了傅竞一眼,而被他看的那位对象已经走到了他俩面前。
傅竞冷冷的低着头看着孟园。
冷冽的让人心里止不住起鸡皮疙瘩。
在看到孟园往后退了一步后,他的眼神更冷。
所有人都被这场景弄得惊讶不已,下一刻只见傅竞的手指抚上了孟园脖子上那个小小的牙齿印。
是他咬的。
孟园不知道他的意图是什么,心里如同被灌了冰一样。
她是想要他,但是并不想在这种正大光明的场合下,以“小三”的名义和他牵扯上关系。
尽管她目前和傅竞的一切行为的确可以称之为——**。
傅竞面上不动声色,压在她脖子上的手更加用力。
那一下力道,似乎是在做什么决定。
张玥说:“那个是林小少爷干的,傅竞,你是怕衬衫上染上伤口处的细菌么?”
也亏得她还把那件衬衫拿出来提。
傅竞漫不经心道:“不是。”
也不知道他回答是张玥的前半句话,还是后半句话。
林倦把孟园护在身后,说:“傅竞哥,麻烦你开个门。
傅竞的视线就这么移到了林倦的身上,冷冷淡淡的上下打量一变,最后点点头,说:“嗯。”
孟园看见那扇缓缓开启的门,踏出去,终于把一切都隔绝了。
第二天,孟园准备离开。
她在机场看到傅斯年打来的电话时,第一反应是挂断。
他再打过来,她打算和他说清楚了。
“傅斯年,我很抱歉,我感觉我好像没有那么爱你了。”
那边没说话,她能想象出他在那头应该是皱起眉来的模样,并且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她。
或许他会以为,他们只是还没有恢复成熟悉的模样而已。
孟园原本也是这么想的,然后事实证明给她看,并不是。
“我不太喜欢你靠近我,也总是在你想那样的时候找理由,甚至对待你的态度都十分疏离,这些都是因为,我早就喜欢上别人了。”她的眼泪直掉,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说,“但是傅斯年,我一直在努力的告诉自己,我喜欢的人是你,真的,我努力过。”
只是在得知傅竞死了以后,所有的努力就瓦解了。
“傅斯年,那个人是你弟弟,我们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你以后怎么报复我都可以,但是现在,他出事了,我必须要去见一见他。”
她的话全连成一句,傅斯年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等她说话,傅斯年叹了口气,道:“你别冲动,什么事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