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名流聚会
孟园吸吸鼻子,抬起头,不在意的笑笑:“就当帮帮忙,以后别让‘鸡’这个字出现行不行?说实话听着挺难过的,我是算不上什么好女人,但也没到那种地步吧,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放过林倦,我们自己回去再想办法。”
我们。
她和林倦。
傅竞低着头看她,手握上她的手腕。
室内气压猛的就低了不少。
孟园说:“傅竞,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沉着脸,冷冷淡淡:“我没事生什么气?”
孟园垂下眼皮,说:“因为我帮着林倦?”
她直觉他情绪不高,但她刚来那一会儿,其实还算好,没有对她恶语相向。
他没说话。
孟园解释说:“我跟林倦没什么,只是因为他是因为我动的手,所以才帮他的。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傅竞沉默片刻,然后将她从怀里给扯了出去,冷声道:“别太看得起你自己,因为你帮林倦,我还不至于到生气的地步。”
“那你"
她想问他这事到底是不是就可以这么算了。
傅竞心里简直想冷笑,他面无表情道:“今天既然说了如你所愿,我不会后悔。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打一顿那个混混给你报仇,二是林倦的事既往不咎,你选一个。”
孟园没有犹豫说:“放了林倦吧。”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喉头动了动,说:“行。”
“那谢谢。”
“你”字还没有说出来,她就听见傅竞语气阴沉的说了一句话。
“你可以滚了。”
孟园身侧的手握成拳,她扯了扯嘴角:“这就走。”
她走的时候,刮着西风,风吹过来,她的头发随风飘扬,乱七八糟的。
就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样,乱七八糟的难过。
林家一直等着张家那边追究林倦的事,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了了之了。
林母得知没事后,就准备回美国。
林倦终于知道她那会儿要叫孟园来给他上药的原因了,心想老狐狸果然还是老狐狸,他身上的伤让孟园看到,那她多少会愧疚会自责会心疼吧?
女人是心软的动物啊,心都软了那简直就离攻下城池不远了。
林倦不由得朝林母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啊。”
林母斜他一眼:“没必要夸我。”
林倦:“???”
林母说:“除了智障一般也没人想不出这点心思。”
林倦:“……”
她走时意味深长道:“道路还长,留点心眼,小心傅竞。”
“好嘞妈。”
林女士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说了什么之后他的态度,顺从她才是王道。
这是林倦二十年下来总结的道理。
林倦来见孟园的次数越来越多,只要不是工作时间,他十有八九都会选择和她待在一起,哪也不用去,就在孟园的花店里头。
他越看她就觉得自己眼光无敌好,孟园真的是太他妈无敌宇宙爆炸好看了。
他那么暴躁的性子,只要一看到她,就根本暴躁不起来。
林倦觉得这样挺好,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管过,也挺想享受享受被人管着的滋味。
八月初,是江城一年一度上流圈的聚会,只要是符合标准的,那都要来。
林倦自然得去,而且他老早就想好了就带孟园去。
聚会举办的地点采用轮流制,每年一户人家,今年不偏不倚正好轮到傅家。
孟园跟着林倦跨进傅家大门时,稍稍晃了下神。
这里,是傅斯年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
两人越过走廊,孟园一眼就看到了正和张玥两个人并排站着的傅竞。
他大概感受到了有人在看他,偏了偏头,视线正好和她对上。
孟园敛目,任由林倦拉着她进了室内。
张玥也看见他们了,说:“傅竞,孟园那样子的身份也能来参加这样的活动,也不嫌丢人么?还有林倦的事为什么不追究了?”
这个问题依旧是卡在她心里的一根刺,她本来以为这个问题很容易就能够被处理好,但没想到傅竞到头来也没有那个本事替她讨回公道。
傅竞看向张玥的眼神有些冷:“人被带走了。”
张玥吃惊:“那个混混?”
他淡应道:“嗯。”
所以人在林倦那儿,两人手中各握把柄,只能不了了之。
张玥就算咽不下这口气,那也什么办法都没有。
她抬头看着傅竞,眼睛有些红,后者一如既往冷漠,她便什么都没有再说。
“傅竞,我们要不要先进去?”张玥提议道。
他没动,眼底料峭,她这才发现傅竞的情绪似乎不太高。
张玥心下一惊:“傅竞。”
他道:“走吧。”
里头早就是来来往往的人,此刻正彼此凑到一起交谈,多多少少都是为了今后的合作忙碌。
程度看到傅竞进来时,立刻过去拉他,说:“傅竞,你怎么现在才进来?多少人都在找你。”
傅竞没答,视线在程度身旁的林倦身上停留了片刻林倦道:“傅竞哥。”
傅竞对他挺冷淡,连最一般的反应都没有。
好在很快孟园就朝林倦招了招手,叫他过去,林倦过去后,很自然的把手搭在了孟园的肩上。
程度道:“你有没有突然觉得有点冷?”
傅竞扫他一眼,淡淡说:“是么?”
“是啊。”程度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大夏天的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说,“你怎么回事?我发现你对林倦格外的冷漠,他得罪你了?”
他抬头,才看见他一身寒气,程度知道刚才感觉到冷是怎么回事了。
他先是有些疑惑,不过在看到林倦身边的孟园后,看着傅竞若有所思。
怕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要说傅竞对女人有什么想法,他连想都不敢想。哪怕傅竞睡过孟园了,那也不一定就是有什么特殊的感情,男人欲望起来,很多时候都不关情啊爱啊什么事的。
程度轻轻“咳”了一声,说:“傅竞啊,怎么不见张小姐?”
傅竞说话一般是能有多简单就多简单,这会儿只淡淡吐出“应酬”两字。
程度正要旁敲侧击问些孟园的事,不料有人喊说:“来来来,该上桌了。”
这种演习,座位的安排也很有讲究,能跟傅竞在一桌的,至少得是当家做主的那部分人什么二把手的,就没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