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吻星

第210章 命大的女人

“差不多行了。”

傅斯年伸手拿走她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见状瞬间心领神会,也没人再给孟园倒酒,倒是说上了这次庆典的事情。

本来这种场合是怎么也轮不到孟园上桌的,她本来也不是什么长袖善舞的人,就坐着当个安静的花瓶。

坐在傅斯年身边那个男人和他差不多年纪,一身正气……对,完全就是那种往你跟前一站,就让稍微有点心虚的人强烈感觉到腿软的气场。

江城这些权贵之家的后代里极少数在军队里冒头的男人,和傅斯年还能算是发小。

孟园侧目对上这个男人的目光,对方显然对她没有什么好感,不悦的和傅斯年说了句:“你真是真是无可救药!”

傅斯年不怒反笑,伸手搭在那男人的肩膀上,低声说了句什么。

楚浩微微皱眉,却没再说什么。

一顿晚饭吃的各怀心事。

倒是没用太多时间。

众人客客气气的送到门口,寒暄了几句,今天也就算完美落幕了。。

孟园以为自己没怎么醉,走下台阶的时候,脚步就明显的虚浮,差点一脚就踩空了。

傅斯年眼疾手快的捞了她一把,直接就揽进怀里,众人都在门口目送,猛地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有些悻悻。

“我抱你?”

傅斯年倒是面色如常。

孟园摇摇头。

她还想继续在A航混的。

傅斯年却像是没看见她的动作,直接把她打横抱在怀里,孟园伸手推他,却使不出什么力气。

男人放柔了声音,“你这时候装作醉了,明显比推我更好。”

孟园顿了一下,手的力气也没了。

楚浩刚好从两人身侧经过,眸色越发不善。

大概傅斯年那几个为数不多的朋友,对孟园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好看的美人用来锦上添花是很好的。

可要是一不小心会把自己的命也搭上,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了。

“楚浩。”

傅斯年忽然开口道。

那明显对孟园态度不善的男人驻足。

傅斯年把车钥匙扔了过去,“你刚才没喝酒。”

还没到庆典的那几天,众人回来都是低调再低调,毕竟都是随便说句话都能上新闻的人物。

楚浩面色更不好看了,“你助理呢?”

助理不在,还有司机,让他当司机是几个意思?

傅斯年没接话,只说了一句,“别废话了。”

傅斯年直接把孟园抱上了后座。

楚浩黑着走到驾驶室,把钥匙插进去,一声不吭的启动了车。

也就是刚才那些说话都要楚浩脸色东没看见他现在这个憋屈的样子,不就看不惯孟园那副柔弱无孤妖媚贱货的样子吗?!

他一个军部副首长,居然要沦落到给人当司机的地步。

“马上就到了。”

傅斯年从车上摸出一颗薄荷糖递给孟园。

孟园没接。

本来还只是脸上有点上头,现在她整个人都是晕的,那酒后劲相当的大。

她现在看傅斯年,都是带着重影的。

男人把糖拨开,直接放到她嘴里,温热的指尖擦过红唇,傅斯年有些舍不得放开,不由自主在她唇上摩挲了几下。

“你他妈是色令智昏吗?”

一路沉默的楚浩忍不住开口破骂,“你……”

“楚浩!”

傅斯年很少会喊他的全名。

刚刚说到一半的话猛地被打断。

车里的气氛一瞬间就沉了下去。

孟园无意识揉了揉眉心。

头疼。

好在A航离孟园住的的地方并不远,十几分钟的车程就到了。

楚浩停车,直接就挡在了车门前面,“老爷子就由着你这样?这女人怎么这么命大!早知道我……”

“早知道要怎么样?”

傅斯年把孟园从车里抱出来。

楚浩那句“弄死她”不由自主的就吞了回去。

“关车门。”

傅斯年对楚浩说这话的时候,跟吩咐佣人一样自然。

楚浩下意识就伸手去关了,车门合上了才反应过来,刚要开口,又被傅斯年抢了先,“你最好忘记自己来过这里。”

他们这些人看着高高在上,但没谁手里是彻底干净的。

想要做的事情,能做的悄无声息,表面太平无事的,暗地里不择手段的,多了去了。

楚浩也就是看着一身正气,也不是,楚浩是那种不论做什么事,都能让人觉得他是正义的那一方的那种人,这种体质是天生的,别人羡慕也羡慕不来。

两人刚学会爬就在一块的发小,即便现在猜不透对方在想什么,基本而也能从话里踩个八九不离十。

楚浩看了他片刻,才憋出一句,“傅三,你不厚道啊。”

傅斯年没搭理她,抱着孟园就往里走。

楚浩在他身说:“你让我来当司机,还不让人记住这女人住哪,你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

放眼整个江城,没有比傅斯年更不讲道理的人了。

偏偏。

抗议无效。

上了楼。

傅斯年扶着孟园站稳,低声问她:“钥匙呢?”

“在包里……”

孟园低头摸风衣的口袋,但是头晕的有些厉害,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傅斯年实在看不下去,伸手去帮她拿。

这动作实在亲密的有些过分,大概是有了醉意之后,所有感官都发生了变化。

温热的手掌隔着衣服摸索着,孟园不满的低声哼哼着。

傅斯年面色有些微妙,一手揽住了她的要,一手探入她另外一边的口袋。

孟园是临时被拉去饭局的,当时着急忙慌的就被喊去找人,身上还真不一定有钥匙。

只是她这会儿已经不太清醒,问她,也不一定能说明白。

傅斯年有些无奈。

以前孟园最多也就是尝一尝果酒,红酒抿一口就不肯多喝了,要是在宴会上谁给她敬酒,那就跟要她的命差不多。

从来也没有想过,她也有会一口闷的一天。

一开始的时候,傅斯年还以为这么几年不见,孟园的酒量见长,原来就是强撑。

出了门,就身娇体软。

“孟小姐?”

隔壁的男邻居看见了一脸警惕的看着扶着她的男人,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也看不清这就是位第一权贵。

男邻居问:“需要帮忙吗?”

孟园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让人完全搞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傅斯年语气淡淡的说:“不用。”

翻不到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