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被戳破的秘密
他把自己的衣物搭在床边,集中自己二十年来所有**的经验让杨柳快乐,这就是今天他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他投入而卖力的“工作”着,身下的女人发出愉悦的尖叫,他感觉到她的收缩,在她快乐到达顶峰的那一刻将她按倒,迅速从床边搭着的裤兜里拿出一枚三寸长的银针直接刺向卤会大穴,她刚问了句,“怎么回事?”关杰同时快速将一剂麻醉针刺入她颈侧,这才翻身从她身体上下来。
这时,他才感觉到异样,被注视着的异样。
他回过头,本来此时应该在家里呆着的曼妮,怎么会出现在杨柳的卧室门口?
她望着他,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不知在那时看了多久。看到他转身,她退后几步,快步离开了房间。
“该死的女人!”关杰骂了一句,“死到临头还摆我一道。”
怪不得早上离开家时,从不问他行踪的曼妮问了一句,“你去哪?”
“酒吧盘下这周的帐,你睡吧,天气闷热,一会起来洗洗澡。”
杨柳独居别墅,门前没什么人,他的车停在小院子里,他用床单把杨柳裹起来,先抱回酒吧地下室再说。
自己睡了别的女人这种事,曼妮会原谅他的。
但救人要紧,以后再找借口解释吧,反正杨柳那时已经不在人世了,怎么说都成立。
可当他扛着杨柳从车库出来时却吓了一跳,曼妮就在自己车前等着。他和她打个照面。
曼妮慢慢问:“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她带走?”
关杰打开后备箱,将杨柳先放了进去,盖上后备箱盖,低声紧张地说,“曼妮,你听我的话,先回家,明天我再和你解释,我保证,从明天开始,你要怎么样我都听你的,哪怕你让我和你远走高飞离开这里我也听你的,好不好?”
曼妮流下眼泪,“我,都知道了,是我的命,你难道不想听听我本人的意见吗?”
曼妮抬起眼睛看着关杰,少气无力含着泪对他笑,“你,就是那个令年轻女人闻风丧胆的剥皮客,而我,就是你变成魔鬼的原因!”
“可笑我自己前段时间独自还在害怕,自己出门会不会有危险,我有个屁危险啊!我哪还有皮可剥!!”
“曼妮!你既然都知道了,不要拦我了,还余最后一次,这次完了,你就会完全好了,你还是我的曼妮,我们还有很长的人生要走。好吗?乖,上车,我送你先回家,晚上我们见面。”
“几个女人了?关杰?回答我!”曼妮脖子上的青筋暴出,关杰没见过她生这么大的气。
“八个,这是最后一个。你要或不要杨柳的皮,我都要杀掉她的,是她找薛少撞了我们的车,害你变成这样。反正她都是要死,何必浪费呢?你快给我回家去,别浪费时间了,一会杨柳醒了,还得费事儿。”
“关杰,你是混黑道的,我是黑道的女人,可我们终归是人,不是魔鬼。我披着九张女人的皮,你还想我余生快乐?”曼妮含着眼泪厉声喝问他。
他沉默许久,半晌才沉着而坚定地回答,“会的,你会快乐的,这一切,你早晚会忘掉,别人的痛苦再痛苦,终究是别人的,痛不到你身上。”
“你也可以忘掉我的。时间问题,何必费事救我?”
“你不是别人,你是我的一部分。”关杰说完,上车绝尘而去,留下曼妮一个人站在漫天的尘土里,心和脸一样灰。
看着绑在简易手术台上的杨柳,关杰心里很复杂,这个女人现在在崔老虎的帮派里一手遮天,得到大多部人的信服,并且一再宣称要替老虎守好家业,等老虎好好回来,光是这份演技和心智就在很多男人之上。
老虎失踪后,他早就开始怀疑杨柳,只是没有证据,还是后来潜伏在薛少身边的人在薛少喝断片前打听出了消息。
那女人口紧得连关杰都佩服。
杨柳醒来,看了看四周,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轻轻笑了起来,“关杰啊关杰,我以为自己是最好的演员,原来你才是。”
“对不起了杨柳,我需要你的人皮救曼妮。”
“我早该猜到,你知道是我干的。不过,我真的想知道,剥下我的皮真的可以救曼妮?”
“她伤成什么样子,你应该猜得到吧。”
“原来是这样,我说她怎么好好的活着。我没看错你,你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不管我怎么挣扎,也逃不掉了吧。”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失过手。”
杨柳闭上了眼睛。
她是八字全阳的女人。
郝瞎子说,“要救曼妮,九个女人,必须得八阴一阳。
八阴养魂,一阳还魂。不过,女人的阳气终究不抵男人,想她阳上加阳只有一个方法——一个女人阳气最足之时是什么时候,你可知道?
在那个时候,用我这枚银针刺入卤会,可以锁阳,锁阳后剥下最后一张人皮,为曼妮穿上,可得复活。”
然而曼妮那痛苦绝望的脸庞不停在眼前闪现...
关杰的犹豫只有片刻,旋即脱下衬衣,换上一次性手术衣,拿出手术刀果断地在杨柳腰部划开了一个口子...
......
许冠强深入调查一系列受害者后发现这些受害人其中有五个生前都来过“残夜”酒吧,他不认为这是巧合。
据几个女人的周边亲近的人供述,这几个女人都对酒吧老板抱有好感,并且算得上认识。
还有谁能这么轻易地能获取受害人的信息,能筛选受害人?
他见过那男人,和自己这种寡言又邋遢的男人不同,那是个讨女人喜欢的家伙。
凭从警数十年的直觉,他怀疑上了关杰,可关杰出入都从酒吧后院,加上姜天朝不停找他麻烦,只得隔三差五去盯盯梢。
这天一大早他先后去了关杰家门口,等了半天没等到,又来到关杰的酒吧。
不多时,一个女人神思恍惚走了过来,那模样仿佛在梦游。她走到酒吧门口也不进去,只是在门口游**,看得许冠强很是担心,她的表情许冠强在很多人脸上见过,那种表情就是——生无可恋。
她生得很单薄,面容秀丽,身有种超凡的气质,让她和别的女人绝然不同。
酒吧门是紧闭的,她是谁?来干什么?
许冠强下了车,走向女人,那本来迷茫的女人突然像猫一样警觉起来,后退向步警惕地看着许冠强。
“你没事吧?”许停住脚步,放轻了声音,那女人看起来像一根紧绷的弦,稍用力就是断掉。
她摇摇头,不说话只是看着许。
“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你?”
这次她开口了,声音和许想像的一样,低沉略带沙哑,“谁也帮不了我。”
她转身走开,向着酒吧后面的街道走去。
许冠强左右看看,没什么人,他快步走上了车,发动汽车开到酒吧后面的街道。
酒吧后面围起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墙很高,后面的街道挨着一大片荒地,没什么行人,那女人不见踪迹,许冠强心里一动。
不多时酒吧后门响起开锁声,还有男女低声争吵的声音。门开了,出现的男人正是关杰,他一手提着一个看起来和上次在酒吧一模一样的滚圆的袋子,一手揽住女人的腰,而女人正在挣扎,两人都是一脸怒气。
许冠强开了点窗户,竖起耳朵,争吵声传了过来...
“曼妮!你能不能就当可怜我,都到这一步了,你别任性了,这是治好你唯一的办法!没有你,等于把我也杀死了一大半,你明白吗?”
“你的爱太自私,说到底,你爱的是你自己!”女人低泣着,但声音却高了起来。
许冠强有些失望,听内容不过是争吵的小两口啊。
他干脆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关老板。呵呵”
“许警官?”
许冠强鹰一样的眼睛紧盯着关杰的表情,他只是惊讶,女人却大吃一惊,关杰伸过手臂将女人揽到怀里,对许冠强微微一笑,“许警官,让你看笑话了,这是我女朋友曼妮。”
曼妮收起怒火,不好意思地对许冠强笑了笑,“让您见笑了,是我太任性。吵架从家吵到这儿还嫌不够。你好啊,许警官。”
许冠强冲两人笑笑,指了指关杰手上的黑袋子,“怎么?又炖鱼给老婆吃?”
关杰刚想说话,曼妮嗔怪地开了口,“别提了,正因为这个生气呢,大夫说我体质虚寒,让他多炖鱼给我补,他三天两头给我炖黑鱼,你说说这个死心眼,你倒换换呀?我吃得多腻烦?”
“是我错了,好不好,我的姑奶奶,下次给你换,你想吃啥咱做啥。”
许冠强看了看那个黑袋子,还向下滴着水,里面晃悠悠应该是一大袋水装着活鱼,他走过去碰了碰那袋子,“这么好的男人,又体贴又赚钱不好找喽。”
“是我太任性,我都认错了。”曼妮低头,身体有些不胜疲惫似的依在了关杰身上。
“你们快走吧,鱼就得现杀现吃才新鲜好吃。”他话音刚落,曼妮突然蹲下身呕吐起来,只吐出几口酸水。
关杰赶紧上去给她拍背,“宝贝,我们快回家去,你躺着吧。别再劳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