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每个人都有秘密
崔老虎像只真正的老虎一样扑了过来,她无力地扑打着他庞大的身躯。
“好妹妹,别挣扎,你越挣扎我越兴奋,你成全我吧。”崔老虎一双蒲扇般的大手摸到她的胸前,用力的揉着那两团从未展现给任何人的柔软。
杨柳好像游离到了身体之外,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身体里竟然升起一种隐秘渴望,她听到自己的娇喘和呻吟。
崔老虎的手伸到裙下,一把将她纯棉的**扒了下来,同时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嘴里狞笑道,“小妞儿,知道你的酒里加了什么吗?‘烈女笑’!立了牌坊的女人喝下去也得给老子叉开大腿。”
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崔老虎最先为她打开了男女情欲世界的大门...
她看着崔老虎的下体,目瞪口呆,那是她第一次目睹男人的器具。又惧怕又兴奋,那“家伙”就昂然挺立在自己面前,这丑陋的东西就是能给女人带来全部床第欢愉的秘密所在?
一切恍如梦境,不止是这二十分钟发生的事情,还有崔老虎外强中干的身体,他竟然只是勉强进入她身体就一泄千里。
她被他推翻在宽大的沙发上,大摆长裙撩到胸口,身体**着,内衣被撕掉了,崔老虎半跨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狂吼着,不算,再来。”一手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齿咬开了瓶盖,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不多时,他再一次扑到杨柳身上...
这次由于酒精的做用,崔老虎坚持了三分钟。他瘫倒在杨柳身上
也许由于真正的欲望并未释放出来,崔老虎前后**了她三十分钟,又掐又咬又捏,她疼地望着天花板咬住嘴唇,沙发上散落着大把的钞票...
当她伤痕累累地整理好裙子走出包房时,她的小背包里装着崔老虎手包里所有的钞票——一共五万块。
崔老虎在这方面是说一不二的——我不会在钱上亏待女人。
是关杰送她回家的,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到家她打开车门下车时,才发现关杰在观察她。
“你是第一个被老虎强暴后没有哭哭泣泣的女人。”
她拍拍小包,“那是因为价格还让我比较满意。”不过一夜间,她感觉自己突然看到了社会的真实面目。
“有空提醒他再来找我。”杨柳关上车门上楼去了,留给关杰一个窈窕的背影。
罗平,这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小城市,同时处在云桂黔三省交界处,让它成为了一个三不管地带。
这里充斥着阴谋诡计与歌舞升平,这里是野心家和权利、欲望的乐园。
所有的理想似乎都可以变为现实。
“我们都是被命运垂青的人。”关杰说,像是猜到她陷入了某种回忆。
“是吗?”
“即有野心又有美貌的女人很多,而今天坐在崔老虎位置上的人只有你一个。”关杰就是这么一个男人,能把奉承一个人的话讲得像在阐述事实。
这也是杨柳为他着迷的地方。
崔老虎折磨了她五年,如今得到的一切,她只能说句,“价格还比较合适。”
杨柳不认为自己得到的一切是命运的垂青,而归功于她的智慧。
不管别人怎么称呼那些东西,叫诡计也好,阴谋也罢,她都认为,那是她的智慧。
老虎同时有三个固定的情人,那天和肖哥交易时带来的是他老婆,道上兄弟公认的“大嫂”。
那女人叫曹芳,老虎如今的地位有她一半功劳。
老虎对情妇都很大方,他有的是钱,但他从心里是蔑视女人的,除了曹芳。
发现这一点是一次两人床事过后,她撒着娇对老虎说,“老虎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找那么多女人?”
老虎扔给她一张银行卡,“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乖乖,拿着卡去给自己添两件新衣服多好啊。女人哪,为什么都以为自己是最独特的那一个?每个女人带来的新鲜和刺激是不同的,宝贝儿。”他系好裤子扬长而去。
她没有去碰那张卡,她已经不满足老虎给她的那点儿钱了。她想要点别的。
那些钱都是靠着施舍得来的,说是老虎对她好,还不如直白点说老虎对自己的下身最好,舍得为它花钱。
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敢在外面找男人,一个个为这个最长只有三分钟的家伙守身如玉。
为什么?!无非是欲望与恐惧。
她很想尝尝那种支配别人情感的滋味。
那么,最应该除掉的,就是曹芳。
“老虎最痛恨什么?”她抓起那张卡放在眼前,咬着嘴唇冷冷地笑了。
......
在某一点上,关杰理解并同情杨柳,因为他们俩都是老虎的人。
不过一个是女人,在**配合他。
一个是男人,在场面上配合他。
关杰是老虎身边一等一的红棍,替老虎挡过两次刀,这两刀每一刀都是有补偿的。
他同意杨柳的话,“价格还比较合适。”
第一刀砍在背上,他背后纹着一条龙,那一刀砍断了龙角。他在众多小弟中成功引起老虎的注意,伤好后,他成为几个重要联络处的负责人。
第二刀,他没让那个砍他的人舒服,他头上流着血模糊了眼睛,仍然一刀劈断了那人手臂,半截小手臂掉在灰尘里,混杂着哀号和喧嚣。他狰狞着面孔拖着刀一脚踢开了那条手臂。那一刀让崔老虎看到了他的狠,也认定了他的忠,奠定了他贴身红棍的地位。
谁叫原来的红棍好死不死勾引老虎的女人,被老虎弹掉一粒微尖般从这个世界弹开了。
......
这是个忙碌的夜晚,忙碌起来时间过得会很快,然而,对于丁玲的父母来说,这是个漫长的夜晚。
时间好像停滞不前了。丁铃的房间门被关上了,但是丁妈妈怎么也不觉得女儿不在了,仿佛下一秒,大门就会被敲响,跟着就会传来女儿带着点疲惫略显沙哑的声音,“妈,开门,我又忘带钥匙了。”
自从女儿开始学习饭店管理,老两口清闲很多,不管多晚,他们都会等女儿回来再睡。
反正,老人家瞌睡也少。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已经冷透了,丁玲父母面对而坐,终于,丁父长叹口气,“仇畅不知道忙什么?玲玲的...尸体什么时候才会还给我们,也好给她好好办葬事。”
对面的老伴用手绢按在眼睛上,站起身来,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甚至不愿去知道女儿究竟被人用什么样残忍的方式杀害了。
只要一想到再也没人叫自己“妈妈”。连空气都是粘稠的,无法吸入胸膛。
门被敲响了,伴随着敲门声的是一个男人轻柔的呼喊,“妈,开下门,是我小畅。”
丁母快步走过去,打开门,抱住仇畅哭了起来。
“爸、妈...”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仇畅淋得透湿。“好几天没来,真对不起,玲玲在公安局那边有好多手续要办,这几天我都在跑这事儿。”他红着眼睛,看起来几夜没睡了。
“我和玲玲没有结婚,不过,你们两老在我心里永远是爸妈。我会常来看你们的。玲玲的事,我会忙办完,早目让她入土为安。”丁妈妈点点头。
仇畅到最后也没让丁家父母观看遗容,他苦苦哀求两老,几乎跪在了他们面前,声泪俱下,“爸,妈,我想你们还是带着对玲玲最完美的记忆继续活着,人不管是怎么死的,已经死了,我不想再给活着的人心头划上更深的伤痕。这些事情我一个人扛着就行了,您两老要还对我有几信任,您不要看了。”
丁家父母昏昏沉沉,悲痛已经彻底击跨了他们,整个葬礼全靠仇畅主持周旋才完成了。
本来这个女婿她不怎么喜欢,家境一般不说,人带着几分悍气。这里本来就不是什么太平地界,她想让丁玲找个书卷气浓点的脾气好些的男人。
可这次出事后,这个准女婿还是让她满意的。话不多,办事麻利,懂得人情世故。
不管出于对前女友的真爱,还是最起码的礼貌,他基本上已经面面俱到了。
葬礼的忙乱和疲劳倒是冲跑不少悲伤。安静下来,丁妈商量着跟丁爸说,“我看那孩子不错,不如当个干儿子?”
丁父不置可否,“谁也替代不了我们的女儿。”
“那...以后再说吧。”
......
仇畅回到“残夜”,女友虽然没了,但生活还要继续。事实上,他暗暗松了口气。
不知是谁干的,总之自己解脱了。
丁玲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女人,她难缠又控制欲极强。比自己大四岁。
一开始自己只是抱着“成熟的女生究竟是怎么样的?”心理和她玩玩,没想到她竟然像条章鱼。
仇畅的目标是成为老大那样叱咤风云的人物。他崇拜地把目光投入站在酒吧里不动声色和女人们聊天的关杰身上。
只要老大在,酒吧的生意总是很好,美女也特别多。
他才不想把余生都绑在一个毫无姿色可言的自以为是的老姑娘身上,他实际才二十岁。按身份证上显示的出生日期也不过才二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