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上赶着落空1
两个人确实没穿过一条裤腿,毕竟一个是秦家少爷,一个是沈家少爷,从小就锦衣玉食,吃穿不愁。
这里说的穿一条裤腿长大,是指二人的关系很好。
两人打趣完,秦云舟走了。
沈长博清点了晚班的虎卫军,分配好他们的差事,就回到休息的厢房。
坐了片刻,他出来巡逻。
经过郭家四姐妹住的地方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
里面还有灯光,说明人没睡。
他正要敲门,忽然听见有人喊他。
他回头,就看到了晋君婷。
晋君婷穿着轻薄的纱裙,玲珑身段若隐若现。
正值九月末,气温不冷不热,可到了晚上,还有些凉意的。
穿这样少出来,也不怕冷,真是难为她了。
沈长博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伙子,他一见晋君婷穿成这样,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他走到晋君婷身边,看一眼她特意化过妆的脸,再看一眼她青纱衣裙,还有**在外面的脖颈、锁骨。
饱满的胸部被衣服裹着,越发突出。
沈长博故意问道:“你想做什么?”
晋君婷摇摇晃晃倒进他的怀里,声音娇软:“沈大人,我能去你休息的地方坐坐吗?”
沈长博眯了眯眼,低头看了她片刻,伸手搂住她的腰,笑着说:“当然可以。”
说完却是松开她,自己先走了。
走之前又往郭家姐妹住的地方扫了一眼。
灯熄掉了。
晋君婷跟在沈长博身后,进了休息的厢房。
她主动坐在沈长博腿上,又拿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身上:“沈大人,奴也想考一考夫子令呢。”
沈长博眯了眯眼,手从她身上离开,勾起了她的下巴。
他盯着她的脸,说道:“长的不错,但本性**,我可不喜欢。”
他将她推开,用的力道有些大,她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她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沈长博没任何怜惜,坐在那里没动,拿帕子擦手。
“你们奴香园里的女奴都是陛下的,你今天却过来勾引我,是想让我犯错,被陛下责罚吗?”
晋君婷立马摇头:“没有,奴万万不敢的。”
她爬到沈长博腿边,可怜兮兮说:“我只是想得到一个名额,也去考一个夫子令,让自己有个出路,我万万没有要害大人的心思。”
又说甄瑟跟郭飞燕都报了名,甄瑟还拿到了夫子令。
“她们都可以,我应该也可以的,奴听说郭飞燕的名字是你报上去的,那你能不能也帮帮奴呢?”
又娇俏道:“你想让奴做什么,奴都愿意的。”
沈长博已经隐约听说了新律法的事情,如果不出意外,新律法马上就出台了。
他就算有心帮晋君婷,也没那本事了。
再者,他也没心情帮晋君婷。
他看上的是郭颜珠,又不是晋君婷。
如果他看得上晋君婷,早就看上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知道这条路行不通了,沈长博也没跟晋君婷说。
他故意当一回好人。
“算了,你既有这个心思,看在郭家跟甄家姐妹的份上,我就帮帮忙,总不好让郭家跟甄家姐妹谋了出路,却不给你们晋家姑娘出路,让晋霏雪知道了,还不得在陛下面前说我坏话呢。”
晋君婷见沈长博答应了,面上大喜,说道:“多谢沈大人,霏雪姐姐才不会说您坏话呢,她只会感激您。”
“但愿吧。”
晋君婷从地上爬起来,规规矩矩站在一边,不再去勾引沈长博了。
她压根瞧不上沈长博,她想伺候的男人是暴君。
虽然那个暴君瞧着很危险,但一旦上了龙榻,那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如果不是为了考试名额,她才不会做这种下贱之事。
好在沈长博还算好人,也不能说他是好人,他是知道晋霏雪进了宫,想要讨好她,这才帮她的。
说来说去,也只是为了一个利字。
好在他能帮她,这已经是极好的了。
同时这件事情也让晋君婷明白了权力的重要性。
晋君婷又待了片刻,之后走了。
第二天新的律法就出台了,炎弈批准之后,炎烽很快召集大臣们,将这一律法写进了国律,并召告天下。
甄瑟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膳。
是王妈妈跟她说的这件事情。
甄瑟心想,真是好险,差一点儿她就考不到夫子令了。
郭飞燕也在庆幸。
她是从甄蚕嘴里知道这事的。
而甄蚕是从秦云舟嘴里知道的。
秦云舟早上去看甄蚕,甄蚕问了甄瑟情况,秦云舟就把新的律法的事情说了。
并不是特意说律法之事,而是为了表达甄瑟运气好。
秦云舟离开后,甄蚕去找郭氏姐妹玩,跟郭飞燕说了这事。
郭飞燕说:“还好我的名字已经报上去了,不然现在去报,铁定报不上去了。”
晚上晋君婷才知道这件事情,是沈长博说的。
“我本来想帮你的,但哪知道,我刚回去,就听说了新的律法的事情。”
“我要给你报名,白杨书院那边搬出了新的律法出来,我是不敢违律的,所以只能作罢。”
又宽慰她:“你也不用气馁,你跟甄氏姐妹、郭氏姐妹不一样,她们没依靠,但你有,皇宫里还有一个晋霏雪呢,她定会保你跟晋露瑶安全无虞的。”
不是沈长博不帮忙,而是晋君婷自己运气不好,晋君婷也不好说什么。
她只是一个女奴,哪怕仗着晋霏雪的势,也不敢开罪沈长博的。
晋君婷苦笑道:“这样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她又说想进宫见一见晋霏雪,问沈长博能不能安排。
沈长博说:“要进宫,得有陛下的旨意,这我可没办法。”
沈长博不帮忙,晋君婷自己又没法子,她空有野心,却没机会,只能苦熬着。
……
炎弈今天拿到奏折,从甲泽那里听说了甄瑟的事情,还知道了炎尉一回皇城就被逮回去了,领了训斥,还上了家法,如今被关在书房里,闭门思过,写忏悔书。
他说道:“他就是自讨苦吃。”
半字没有提甄瑟,仿佛早已忘记了她那么一个人。
就算还没忘记,也对她没半分波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