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跟谁有关27
炎弈冲着空中喊一声:“甲泽!”
屋外隐在暗处中的十大影卫中的其中一个立马从窗户处跃了进去。
他穿着黑衣,跪地冲着炎弈行礼:“陛下。”
炎弈说道:“去皇城,把晋霏雪带过来。”
甲泽应是,立马去了。
这个甲泽,排在十大隐卫之首,也是实力最强的一个。
他也是当初甄瑟进宫,在暗处向甄瑟射箭的那个人。
十大隐卫是根据十天支为姓命名的,也是为了扼制炎弈体内的炎火珠。
甲泽虽然实力强,但从凌霄山返回皇城,再从皇城把晋霏雪带过来,至少也得一天。
炎弈说道:“八皇叔,你先安置下来吧。”
八皇叔点头,他也知道甲泽这一去一回,至少得一天。
他急匆匆赶来,也确实有些累了。
他说道:“那臣先下去休息了。”
炎弈嗯一声,喊了赵公公进来,让赵公公带了炎离下去,给他安排宫殿休息。
炎弈一个人坐在龙椅里,闭眼感受着体内的炎火珠。
他试图与它说话:“你能听见孤与别人的说话吗?”
炎火珠没有反应。
炎弈又跟它说了一些话,它还是没有反应。
炎弈想着,它要么是吓怕了,不敢说话了,要么就是在他体内的时候,它跟死物没区别,既听不见,也看不见,而且没有思想。
炎弈误食了炎火珠后,除了拥有操控火焰的能力外,别的跟以前一样。
以前炎火珠确实没出现过任何异常,但那天晚上,他被那个女人吸引,抱住她后,炎火珠分明很兴奋。
他能感觉得出来自己也很兴奋。
如果炎火珠真有异常,那一定是因为那个女人。
只是炎弈总觉得那个女人不是晋霏雪。
可那天晚上晋霏雪又穿着那个女人的衣服。
晋霏雪的衣服上,也有相同的气味。
只是衣服脱了后,晋霏雪身上的味道就不一样了。
炎弈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没找到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炎弈也没怀疑晋霏雪是假的。
虽然甄瑟也住在奴香园里,她身上的气味也迷人,令炎弈欲罢不能。
但她不是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
那天晚上,那个女人身上的气味,跟所有人都不同。
炎弈虽然痴迷那个女人,但那个女人凭空消失不见了,那他也没心思去找了。
她出现在奴香园,可奴香园里的所有女奴他都验过了,谁也不是。
那他要去哪里找呢?
他是一国之君,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他对女色确实没多大的兴趣。
能得到就得到,得不到他也不愿意花心思。
但如果炎火珠的离体,跟那个女人有关,那他无论如何是要找到那个女人的。
就从晋霏雪下手。
那天晚上她穿着那个女人的衣服,她定然跟那个女人有关。
要么她就是那个女人,只是通过某种方法,隐藏了气味。
要么她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总之,晋霏雪是关键。
炎弈松开龙椅扶手上的手,走出去,打算再去冰湖里泡一泡。
炎烛守在门外,看他出来了,问道:“到底出了何事,我看八皇叔刚刚的脸色不太好。”
炎弈跟八皇叔说事情的时候,谁也没传唤,整个大殿内只有炎弈跟八皇叔,炎烛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炎弈看一眼炎烛,如今八皇叔过来了,炎弈也不隐瞒了,他本来也没想隐瞒他们。
当时没说,是怕他们恐慌,如今有八皇叔坐镇,大家心里都有底了,便不会恐慌了。
炎弈把炎火珠离体的事情说了。
炎烛震惊,盯着他上上下下看着:“炎火珠离体?”
“是的,孤已经把情况告知八皇叔了,八皇叔觉得有可能是因为晋霏雪的原因,孤已经让甲泽去了皇城。”
炎烛挑眉:“晋霏雪?你碰了她?”
“没有。”
“那怎么可能跟她有关,如果真有关系,那应该是那个小女奴甄瑟。”
炎弈皱眉:“跟她什么关系?”
“你碰过甄瑟了。”
炎弈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他,那安静漆黑的眸,如黑夜地狱的眼:“你调查孤?”
“没有,臣可不敢,臣就是闲的无聊的时候跟赵公公聊了几句,这才不小心听说的。”
炎弈冷冷道:“你这样出卖赵全喜,就不怕他记恨你?”
炎烛摊了摊两手:“是你非要问啊,我本来没想出卖他的。”
又说:“如此小事,你又不会真的在意。”
炎烛断定了炎弈不会惩罚赵公公,最多训斥他几句,这才敢直言的。
炎弈确实也不会惩罚赵公公,但赵公公向炎烛透露他跟甄瑟的事情,他还是不爽。
刚好赵公公安顿好八皇叔过来,炎弈便把他狠狠训斥了一顿,又说:“下次再乱传孤的事情,孤割了你的舌头。”
这不是警告,也不是恐吓,而是下次如果赵公公真的再犯,那就真的会被割舌。
赵公公吓的立马跪地,既请罪又谢恩,又保证绝不再犯。
心里把炎烛骂死了,都是你害的。
老奴原本什么都不说的,是你威逼利诱,也答应了不告诉陛下,老奴这才说的。
没想到你转头居然就把老奴出卖了。
赵公公彻底把炎烛列进了黑名单,从此以后任何事情都不会再跟炎烛说了。
炎弈去了冰湖。
炎烛陪同。
赵公公留在殿里,给炎弈准备衣服。
炎弈五岁误食的炎火珠,因为误食炎火珠,他差点死掉,也受了很多罪。
六岁来到冰湖,借助冰湖的天然冷寒,再加上炎离设置的阵法,来镇压炎火珠。
他第一次入冰湖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冻成冰人了。
冰湖很冷,那种冷跟外界的冷不一样,外界的冷只是表面的冷,但冰湖的冷却是沁入骨髓的冷。
第一次几乎死在冰湖里,第二次、第三次也痛苦难熬。
可再痛苦难熬,他也熬了十五年了,现在再入冰湖,已经完全没了感觉。
他的身体早已经适应了这样的寒冷。
他盘坐在湖底,用炎离教他的吐纳之法呼吸。
可呼吸着呼吸着,他的气息就有些炙热,周身冰冷的湖水似乎也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