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如狼

第34章 陛下弄的21

甄蚕年纪小,想的也少,她听甄瑟说甄昱还活着,就想着甄昱可能跟她们一样,只是被软禁在了什么地方,其他各方面都还是很好的,就没再多问。

她只是有些期盼:“我们能去看看哥哥吗?”

甄瑟摇头:“不能。”

她心里悲痛,却不能对甄蚕说,也不想让甄蚕一直围绕着甄昱问,不然她心里会崩溃,就岔开话题,说她渴了,让甄蚕帮她倒杯水,又让她也给秦云舟倒杯水。

甄蚕离开后,甄瑟这才看向秦云舟,说了宫里发生的一些事情。

“我没能有机会说出去秦家当夫子的事情,因为陛下并没把我赐给炎尉。”

秦云舟皱眉,他出自秦家,又带领一支虎卫军,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他一听这话没有惊喜,反而透着担忧:“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是的,有意外。”

甄瑟考虑着要怎么说,斟酌半晌,还是如实说道:“陛下他好像看上我了。”

秦云舟大惊失色:“什么?”

甄瑟说道:“我也不确定。”

秦云舟皱眉问:“你想伺候陛下吗?”

“不想。”

“可若陛下真的看上了你,你就算不想,也只能做陛下的女人。”

“所以得在陛下真的有那意思前,我先取得夫子令。”

秦云舟神色凝重:“这事我来办,白杨书院每年有八场考核,每季两次,春夏四场已经过了,秋季初五有一次,但名额已满,我给你报秋季二十五日那一次的,你大概只有二十多天的时间学习,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我还是公主的时候,什么都学过,而且功课很好。”

秦云舟点头:“好。”

他心里很慌,总感觉他要失云甄瑟。

如果陛下真的看上了甄瑟,他是完全没有希望了。

他可以跟炎尉争一争,却没办法跟陛下争的。

秦云舟坐不住了:“你既平安无事,那我就不陪你了,我先去帮你把名额报上,报上了我才能踏实。”

甄瑟点头,报上了名,不仅秦云舟踏实,她也踏实。

秦云舟站起身,很快离开。

甄蚕倒了茶来,秦云舟已经走了。

甄瑟自己把两杯茶喝了。

喝完茶,心才彻彻底底落定。

炎尉晚上来的奴香园,沈长博还是不敢拦,眼睁睁看着他去了甄瑟的屋子。

甄瑟还是把甄蚕打发出去了。

整个卧室,只有甄瑟和炎尉。

炎尉上前搂甄瑟,甄瑟没拒绝。

炎尉低头闻她的发香,忍着把她扑倒的念头,低声说:“明天陛下应该就会把你赐给我了,到时候我带你去外面住。”

“你喜欢什么样的院子?院子里种什么花?想要什么样的摆件?你都跟我说说,我提前把院子布置好,等你去了后,就能住的舒心快乐了。”

甄瑟心想,原来是要把她安排在外面啊。

也是,她这样的身份,还不配进他的皇子府,充其量也是个没名没份的外室。

甄瑟垂眸,柔声道:“奴上午离开的皇宫,事情也都按大人交待的办好了,陛下如果真的想把奴赐给大人,快则上午,慢则下午,陛下就该赐了,现在都晚上了,陛下还没赐话,说明他并不想把奴赐给大人。”

炎尉猛的松开她,那双带着迫不及待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甄瑟不说话,只掩面哭了起来。

美人落泪,那是多么的柔美肝肠,透着惹人怜爱的心疼啊。

炎尉又搂住她,耐心哄着,声音都柔的不得了:“不哭,怎么了,你说。”

甄瑟悲泣出声,一点一点扯开自己的衣襟。

炎尉眸子睁大,眸底压着火热,视线触及她衣襟下面雪白的肌肤时,狠狠的缩了一下,呼吸跟着变得粗重。

但随着她衣襟敞开的弧度变大,他火热的眸子又一寸一寸变得冰冷,粗重的呼吸跟着一沉。

他盯着那**出来的、白皙皮肤上的一个又一个牙齿印,手指攥紧,一股可怕的猜测冒上心头。

他一字一句道:“陛下弄的?”

甄瑟哭的泣不成声,胡乱将衣襟一合,倒进他的怀里,连绵哭个不停。

“他是一国之君,奴不敢反抗他,奴也反抗不过。”

她一边说一边哭,炎尉还没得到她,目前对她有着狂热的迷恋和喜欢,见她如此,他气的两鬓的青筋都凸露了出来。

他又心疼她,搂着她,一边哄慰,一边给她擦眼泪。

又问:“陛下他宠幸了你?”

甄瑟轻轻摇头:“没有。”

“奴自知反抗不了,就想惹怒他,以此来躲开他的欺负,奴说要见奴的哥哥,陛下他居然答应了,奴见到了奴的哥哥,奴的哥哥看着还好,但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奴又担心又心疼,看着哥哥那个样子,忍不住哭了,这好像惹怒了他,他立马让奴滚了,奴这才侥幸逃开,不然,此刻奴就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寒阳宫,被他……”

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炎尉怒不可遏。

他搂着她腰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心中又气又急,同时又涌起一股极大的不满。

他分明跟炎弈说过,他要甄瑟,他也答应了把甄瑟赐给他,怎么转眼他就把甄瑟欺负了,欺人太甚!

炎尉阴沉着脸,安慰了甄瑟几句,让她好好待在奴香园,等他消息。

他马不停蹄去了皇宫,见了炎弈。

炎弈就等着他呢。

白天的时候把奏折都批阅完了,炎弈回了寒阳宫,但他没睡,他坐在龙榻上看书。

赵公公在旁边伺候,再远的地方守着很多太监和宫女。

炎尉进来后,炎弈挥退了所有人,包括赵公公。

炎尉先是行了礼,这才说道:“陛下,我是从奴香园过来的,我见过甄瑟了,她说她把她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既如此,陛下你给一句话,把他赐给我,晚上我就把她带回去。”

炎弈波澜不惊搁下书,抬头看向炎尉:“她跟你说了什么?”

“陛下觉得她会跟我说什么?”

“孤不知,但孤知道,你被她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