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如狼

第162章 什么意思28

荆无听懂了,说道:“少爷你的意思是,你跟严姑娘成亲,是各取所需?”

“是啊,这样的夫妻关系,才最牢靠。”

“可……”

“没什么可是的,她需要秦家的帮衬,就会尽心尽力做好她应该做的,只要她能做个合格的妻子就行了。”

荆无听着这话,轻叹一口气,没再说什么了。

第二天秦二夫人就派人给严大夫人那边递了话,严大夫人欣喜若狂,翌日就带着严雅歌去了寺庙上香。

说是上香,其实就是两家议亲,让两个小辈再看看的意思。

秦云舟跟严雅歌在寺庙后山的红枫林见面,彼此打完招呼后,秦云舟说道:“严姑娘,你知我的心思,还要一意孤行嫁给我吗?”

严雅歌微微一惊,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说了宫里的事情,意在表明自己跟甄瑟的关系好,秦二夫人可能听不出来她的意思,但秦云舟肯定听的出来。

他若听不出来,她那番话不也白说了吗?

如今见面相看,又同意亲事,就代表她的计划成功了。

只是被她窥破心事,秦云舟肯定不高兴。

严雅歌说道:“抱歉,那天我确实使了些心眼,但我也没办法,我也在被催婚,而且严家情况不好,我需要找一个强大可靠的夫家,这才冒犯了舟少爷的,还请舟少爷原谅我的无礼。”

秦云舟看着她,他跟她不熟悉,他也不了解她,就荆无调查了她后,他知道了她的一些事情。

他觉得她有心机有城府,适合当秦家主母。

但她本人到底如何,还要见面再了解一下才行。

她能当着他的面道歉,还如实说明自己的意图,可见是个光明磊落的。

这样的人,至少是心地善良的。

秦云舟喜欢聪明的,但也喜欢善良的,当然了,他也喜欢漂亮的,严雅歌的美貌比不上甄瑟,但她的聪慧和善良却跟甄瑟很相似。

秦云舟脸上冷硬的表情软化了一些,说道:“你能如实相告,我便没什么可指责你的了,但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才是对你最好的。”

严雅歌立马说明白。

秦云舟又问:“你不会后悔吗?”

严雅歌明白秦云舟的意思,秦云舟是在问她,她选择嫁给他,会不会后悔。

她摇头说:“不后悔。”

秦云舟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一片红枫林,冬日的红枫林,萧条破败,树叶全部落了,只留下光秃秃的树枝,绵延几里,倒也有别样的一番风味。

他看着这样的情景,想着他的未来,也会有别样的一番景象吧?

枫叶艳美的时候,是一种景致。

枯枝几里,也是一种景致。

他喜欢艳美的枫叶,但真正留在他眼前的,只是枯枝几里。

珍惜眼前,说不定还能再次迎来艳美的枫叶,虽然他觉得没什么希望,却又想有那一天。

他收回视线,看向严雅歌:“成亲后,我会给你足够的尊重,如果你哪天觉得委屈了,想和离,我也会成全你的。”

严雅歌笑着说:“以后的事情,留着以后再说。”

秦云舟挑挑眉,觉得她确实是聪明人,不谈莫须有的事情,而她不接话,大概还有别的心思。

秦云舟不去猜她的心思,附合道:“确实,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两个人心照不宣,不把你嫁我、我帮你的话题摆在明面上,但若成亲,秦云舟必要尽力帮严雅歌的。

两个人相谈甚欢,又聊了几句话后,各自离开了。

不多久严大夫人就带着严雅歌离开了寺庙。

马车里严大夫人问道:“歌儿,你跟舟公子见面,聊的如何?”

严雅歌笑着说:“聊的不错。”

严大夫人听着这话,彻底放心了:“太好了,这下你的婚事有着落了,严家也有救了。”

严雅歌握住严大夫人的手:“娘可以过个安生年了。”

严大夫人笑着说:“是啊,这也是你出宫后第一次在家里过年,娘要好好张罗才行。”

秦二夫人那边知道秦云舟见了严雅歌也没意见后,也是高兴的不行。

她跟秦老夫人商量,要不要先把婚事定下来,秦老夫人的意思是马上就过年了,很多事情要忙,既然两家都有意,年后再定亲也不迟,就怕忙中出错。

秦二夫人同意了,给严大夫人递了话,两家人就各自先忙过年的事情。

严大夫人定心了,秦二夫人也定心了,这个年过的很是顺心如意。

甄瑟跟炎颂成亲后,本来是又分家出去的,但刚好赶上过年,九王妃就没让他们出去,先让他们在九王府过完了年,第二年才分出去。

炎颂要了甄府隔壁的那个府邸,九王爷花大价钱买了下来,命名颂园,门口挂了四盏灯笼,每个灯笼上都写着炎府二字。

因为炎氏皇族的子弟太多了,都以炎府命名,不知道哪个是哪个,故而宅子的名字多数以名字来命名,灯笼上写着炎府二字,表示是皇族子弟的宅子。

搬家虽然麻烦,但九王府的下人多,一天就搬完了。

九王爷按规矩给了炎颂一套宅子,五个皇庄,十个铺子,另外白银十万,几十个丫环婆子小厮,还挑了一个能干的人当了颂园的管家。

炎颂把他跟甄蚕的小家置办好了后,就给甄昱发了帖子,邀请甄昱去吃饭。

白天天气还挺好,但到了晚上就开始下雨。

刚过完元宵,天气还很冷,甄昱穿了件毛领大氅,撑把伞往颂园的方向走。

两家虽然是邻居,但因为宅子大,门跟门的距离也有些远,还需要走一段路的。

喜平也穿的厚,撑着伞,跟在甄昱身边。

因为下雨的原因,又是晚上,路上没什么人。

可走了一半,几乎要看到颂园的大门了,甄昱却碰上了许幼琳。

她也撑着把伞,穿了件青色毛领大氅,脸上自带微笑,纯净柔弱。

甄昱看到她后,微微停下脚步,与她遥遥相对。

许幼琳并没上前,只是远远的冲着他行了个礼,就转身走了。

甄昱拧眉,喜平撑伞凑到甄昱旁边,小声说:“少爷,许姑娘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