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都放过他了,你还不高兴?
她陪在祁总身边更久,可祁总看她就像看他办公桌上的马克杯一样,似乎连她的样子都没记住。但只要能陪在他身边,这份暗恋,她愿意深埋于心。
她听到医生告诉祁盛:“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未婚妻是受到了惊吓导致晕厥,而且她的身体非常虚弱。我很好奇,她到底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祁盛面色略微变化,垂在身侧的手掌微微握紧,原来程诺是因为他才晕厥。他心里充满愧疚,看向医生,沉声道:“以后不会在出现这样的情况。”
“那是最好。”医生道。
很快护士从病房里出来了,走到祁盛面前,恭敬地告诉她:“祁总,您未婚妻醒过来了。”
祁盛眼里闪过亮光,转身走向病房,抬手,手落到关着的门把手上,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看到程诺背对着他,穿着病号服,躺在病**的,她的背影很瘦弱,让他心里莫名一痛。他甚至有点后悔,刚刚那么对她。
他放轻脚步,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拉起白色被子,给程诺盖上。程诺侧头看向祁盛,眼里有惊恐,有气愤,更有排斥,她皱着眉:“他怎么样了?”
祁盛拧眉,他没想到她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还是在问他。
见他没说话,程诺也捕捉到了他皱眉的细节,语气加重,抬起手指,抓着他的西装袖口:“他怎么样了?你把他到底怎么样了?”
祁盛心里有点不高兴,但他看到她惨白的脸蛋,想到医生的话,她不能在受到惊吓。他强行压制心里的酸楚,沉声道:“他没死,我把他送回了宋家。给了宋家一笔巨额补偿,宋家会把他送出国。”
程诺松了口气,睫毛轻颤,她面色是愧疚,都是因为她,小陈少爷才受了这些磨难,还要被迫出国。她咬着唇,有点难过,自责。
看到她这样,祁盛心里堵得慌:“我都放过他了,你还不高兴?”
他觉得她很难讨好,明明是她骗了他,不接他电话的,结果冷战,甩脸子的人却还是她。他觉得他很委屈,很不公平。
程诺不在看他:“我很高兴。”
说是这么说,祁盛是真没发现她高兴在哪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程诺,如果你知道我的过去,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没有人天生就是坏种。”
况且他暗恋了她十年。
可她看也没看他:“祁总,我对你的过去并不感兴趣。我们之间本来就是协议关系。你做好你该做的,帮我姐姐续命,我做好我该做的,在姐姐醒来期间陪你。我好像没有义务和责任来了解你的过去。”
这话把祁盛噎得没话说了,他呼了口气,把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收回,转身离开病房。
程诺这才侧头看向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如果她知道她曾暗恋的人,是这样的衣冠禽兽,她绝对不会偷偷喜欢他这么多年。
眼泪在眼眶堆积,她逼着她自己把眼泪逼回去。
医院养了几天,程诺就失眠了几天。祁盛来看她,她也不说话,假装没看到。每晚都会梦到,祁盛砍掉小陈少爷手臂的画面,以及狮子扑向小陈少爷。
她身体感觉很累很累,但就是睡不着。
她就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云层,从湛蓝透亮,变得漆黑暗淡,再慢慢变成橙子味的晨光,落在被风吹得飘忽不定的窗帘上。
许是她的态度实在太冷淡,来照顾她的人变成了护工。她告诉护工,她想出院,因为她想回到学校继续念书。
护工拿出手机,给祁盛的女助理打电话。
好在祁盛那边同意了,程诺松了口气。
她被护工接回祁盛公寓,她很担心祁盛会回来,好在祁盛并没回来。听管家说,祁盛又出差了,忙着完成一起收购案。
程诺又失眠了一整晚,等到天亮,她就起床收拾,然后换好衣服下楼,只见管家在厨房煮饭。管家拴着围裙,看到程诺进来,程诺主动问:“需要我帮忙吗?”
“啊,程小姐,您这么早就起来了?”管家吃惊道,她还以为程小姐会睡到八点半,因为九点才会有课。
现在才六点钟。
程诺点头:“昨天睡得早。”
其实是她根本没睡。
“程小姐您出去等着就好了。我给您煮的饺子。马上就好。”管家道。
程诺转身出去,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去。椅子冰凉,很快就蔓延到整个身体。很快管家就端着盛有饺子的盘子过来了,放在她面前,饺子包得小巧精致,热气腾腾的。
她拿起筷子,夹了个,吃进嘴里,其实吃进嘴里没什么味道,她听到管家问:“程小姐怎么样?合您胃口吗?”
她抬眼,就看到管家笑吟吟,满含期待的眼神,看到这么善意的眼神,她很温暖,也笑着点头:“好吃。”
“好吃就好。这是我亲手做的。程小姐爱吃,我以后就经常给您包。”
……
程诺起身,被管家送去A大上学。
管家拿起电话,给国外的其实通电话:“祁总,您亲手包的饺子,程小姐吃了,她说很好吃呢。满满一盘都吃完了的。”
电话里在说着话,管家忙笑着道:“祁总放心,我肯定不会说漏嘴的。您对程小姐真好,我肯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
程诺刚走到宿舍门口,就听到宿舍里的人在乱嚼舌根,这次嚼舌根的人对象不是别人,而是她。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听了下去:
“真是看不出来啊。程诺看起来是个清纯的乖乖女,结果背地里脚踏两只船。”
“小陈少爷好无辜啊,就因为喜欢她,就被强行送往国外,没有祁总的命令永远不能回来。”
“就是说啊,程诺竟然和她姐夫搞在一起去,这也太没三观了。程诺竟然趁着她姐姐出事,爬床姐夫。你们猜,她和祁总之间,谁主动的。”
“那还用说,肯定是程诺咯。祁总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程诺抬手,推开了门。